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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叶大娘和镇 ...

  •   叶大娘和镇长走进正堂一看,傅正衍正老神在的坐着喝茶,那叫一个悠闲,旁边的傅一乖乖地剥瓜子,见两人进来,连忙起身给搬座位,倒茶,一边招呼一边甜甜的喊:大爷大娘快坐,喝茶解解渴。叶大娘稀罕傅一这机灵劲儿稀罕的不行,拉着傅一的小手就抱着坐下了,旁边的镇长也趁势坐下。
      没等两人思索着怎么开口这镇里干旱的事儿呢,就见傅正衍摆摆手,冲两人道:不用担心了,你们两找我啥事,我都猜到了,这事儿我能出一份力,但是急不得,要等到月中,今日个你们就先回去,十六那天你们准备到新鲜瓜果和家禽,到溪上流那块平坦地,摆好桌子,我就过去求雨,也不用太隆重,随意点,傅正衍说起求雨好像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了,这边镇长一听,还是半信半疑,但是都这时候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这离月中十六也就六天时间,不妨看看老爷子的本事,能求到雨那是再万幸不过,万一不成,也怪不得他,都是命。
      两人在傅家又聊了一阵儿,就回家了。傅一等叶大娘和镇长离开,便一骨碌的爬到傅正衍怀里,高兴的说:爷爷你又要做好事啦,我可不可以跟着去呀,才四岁的小萝卜头对老爷子也没啥负担,一手抱在怀里,傅正衍捏捏傅一的小鼻子,这难得求雨,肯定要带上我的大宝孙,到时候啊,爷爷让你见识下那翻云覆雨的龙王爷,也让你长长见识,以后啊,爷爷的衣钵就靠你继承了。
      镇长这边呢,是数着日子过呢,好不容易六天一过,就跟早已商量好的一些个老伙计们伴着东西去河上游了,因为这事儿没把握,镇长也没敢告诉所有人,只跟着几个关系好的邻居们说了,所以这天出门,也没几个人,镇长左手一只鸡,右手一串香蕉,一路小跑着就到河上游了,叶大娘却是没去。等到了河上游的一块平地上,哟呵,来的人还不少呢,不知道从哪走漏的消息,眼下情况紧急,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把东西一一摆好,就等着傅正衍亮本事了,镇长和周围的人打了招呼后放眼寻找傅正衍,却发现这老爷子还不在呢,心里一紧,想着,这该不会是临阵怯场,不敢来了吧,心里越想越打鼓,拉过人群里的一个青年:后生,去叫叫你傅大爷,这大家等着他开始呢,后生应了声好,打算去通知傅大爷,脚还迈开两步呢,就将傅正衍牵着傅一来了。
      傅正衍一身黑袍,像是江湖道士,但是那衣服仔细一看又和他平时穿的没啥区别,只看着这一身黑衣,无端地显示出一股的庄严来。“您可来了,东西我们都准备好了,您看下还有啥缺的”,镇长开口问道,傅正衍看看桌子上的东西,点头说不缺,说完看了一眼周围的人,一时也没说哈,现在说话也不管用,大伙儿盼着的可是下一场及时雨。
      傅正衍牵着傅一到了最靠近河流的地方,这里再往深处走一段有处岩石空洞,平白就是空出一个洞,不像是人工凿的也不像是撞击的,这河一出有水开始,这洞就有了,只是平时湿乎乎也黑漆漆的,没人过来看过,傅正衍带着傅一走进去,点了三根蜡烛分别摆在洞口方向,形成一个倒三角,后面想跟上的镇长也不好再进去了,只和大家伙站在外面看着。
      这边傅正衍是开始求雨了,平地上看着的人跟着傅正衍一起祈祷,不由的双手合十祈求,原以为要耗时很久的仪式,不料才过了一刻钟,傅正衍就出来了,这下子把大家伙给弄蒙了,其实一个年轻后生看不过,大声喊:老爷子,你这不是捉弄人吧,这一下能求到雨,逗我们玩呢。人群中传来闹哄哄的附和声,傅正衍却是不急不躁,满脸笑容的望着大家,而一旁的傅一觉得爷爷的这个笑容简直恶作剧急了,因为只有她知道,爷爷根本没举行求雨仪式,只是摆了一个阵,聚集了水汽,她知道,大家渴望的雨水,很快就要来了。傅一扯着小嗓子,向人群中喊:各位叔叔伯伯,大神大娘,你们不要急,雨马上就来了。但是大伙听完傅一的话却起哄的更厉害,有人气愤地说傅老爷子骗人,没本事,要不是平日里都受过傅家的帮助,怕是要冲上来理论。
      人群开始骚动,带头有人失望地走了,最后连镇长都快坚持不住了,也想走。却在刹那间,天空被乌云覆盖住,原本大太阳消失不见,“轰隆隆”的雷声不绝于耳,平时让人害怕的雷声此刻在大家心中就好比天籁,打雷没超过一分钟,雨水从天而降,灌溉着干涸的土地,也在大家伙的心中注入了一渠清水,不少人去而复返,跑回来大喊:下雨了下雨了,终于下雨了,表情夹杂着激动和不可思议,人群返回纷纷向傅正衍道谢,傅正衍还是一副宠辱不惊的表情,向人群喊道:大家伙回去收拾庄稼吧,这大旱的天呐,到此为止咯,今年的收成,是不耽搁的。

      说着牵着傅一的手慢慢回家,路上傅正衍问小孙女:
      一一刚才看到啥了?
      傅一这小鬼精灵逗着爷爷:爷爷,我啥也没看见
      鬼丫头,又逗爷爷玩呢,我花心思布个大阵,给你请来小龙王,你跟我说啥没看见,回去抄经书哈
      傅一想起自己以前抄过那些经书,连忙认错,甜甜地哄着爷爷:看见啦看见啦,那会儿乌云来临时,在厚厚的云层里看见了翻滚的龙尾巴,可威武了,爷爷,你说小龙来我们这不累吗
      当然累啦,所以啊,爷爷给他送了一份大礼哦
      什么大礼啊,是吃的吗?
      鬼丫头,就知道吃,这份大礼啊,等你以后长大就知道咯,爷爷啊,等着你长大呢。
      说完一大一小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傅一从小就不凡,不知道是不是继承了傅正衍的天赋,在傅一两岁时,就能通灵,说明白点,就是傅一能见鬼。年纪尚小的傅一还不能分辨鬼魂和人类的区别,在屋外玩耍时被一只野鬼引诱到河边捉鱼,恰好被归家的傅正衍碰到,傅正衍看着半个身子都快爬进河里的孙女,大白天的惊出一身的冷汗,幸好那野鬼没什么坏心,只是引诱着傅一陪他玩,不然傅一的命就要交代在这小河里了,经这件事后,傅正衍想着孙女可能是继承了自己的天分,天生就是通灵者,生来就是不凡的,但需要好好引导,不能因为自己的不平凡就走上歧途,成为一方祸害。在傅正衍有意识的引导下,傅一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傅正衍天生灵气加身,在7岁时拜入道教,收到过良好的引导及教育,但是他不想孙女修道,现在时代不同了,走老路子是不行的。道教虽好,却是一份约束,尤其傅一还是女孩子,所以傅正衍决定在家亲自教养,不顾儿子和儿媳妇的反对,把傅一放在身边,手把手教她怎么控制自己的天分,利用灵气修行,所以才有了今日这么聪明伶俐的傅一。不过孩子大了老呆在这个小镇子是不行的,光是教育都跟不上,于是在傅一满7周岁的时候,老爷子带着傅一到省城了。镇里虽然教育跟不上,交通也不方便,但是有一个好处就是,镇子靠近山林,有利于傅一的修养,傅一到省城后,自身的修行显然变慢。
      日子如流水般逝去,一转眼,傅一就十八岁了,在经过盛夏这一场高考盛宴后,傅一即将要离开心爱的家人,去外省念大学了,傅一的爸妈还好,除了多唠叨外,没有表现出特别不舍得地方,倒是傅老爷子,越临近傅一要去上学的日子,越焦虑,到最后那几天,还睡不着了,这倒把傅一爸妈给整发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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