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 序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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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呵呵……呵呵呵呵，”傻傻的坐在那里，苏青笑的满脸通红。青白的月色照了上来，一青一红说不出的诡异。
“放儿……？”回头对上苏桐困惑的脸。这人早已疯了，那自己呢？
慢慢停了笑声，苏青指了指桌上的衣服，“这个给我吧。”
“这本来就是给放儿的啊。”苏桐笑的天真，“不过才缝了大半，放儿过些日子再来拿可好？”
“不，现在就要。”伸手欲拿，没见过儿子这般任性的苏桐先是一愣复又笑开，“好，不过总得让娘把扣子缝上吧。”
“嗯……”收了手，对着卦盘看的愣神的苏青淡淡应了。一时间房中只听得衣服的窸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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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棉衣走出西院时已过了戌时。抬头是一轮圆月当空高挂，不由冷笑。圆、缺，终不过是皎皎空中孤月轮。得不到的便是得不到，强求，不过是两两生厌罢了。为何不懂？为何不懂……
“竫，通知陈谙……本王要回京了。”
“是！主子。”
“很开心？”听得属下话中的幸喜，苏青露出了笑意。“也对，你也快十年没回去了，跟着我成天东奔西跑的。”
“主子！”陈竫的脸上泛起一层薄红，“能呆在主子身边去哪儿陈竫都愿意，就是死也……”
挥手挡了陈竫的话，苏青轻笑，“有竫在身边便是死了也有人管着，这多无趣啊。”
“……”
身后有人跪在地上，苏青一时不知该恼还是该笑。“起来吧，有人爱管也要我愿意。你又瞎想什么？”
“……是。”
就是死也陪着您。这话陈竫说来甚是矫情，被那人知道了或许又该嘲笑自己了。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吞吐了半天还是咽了回去。到时便死了陪他，到要看看这主子再怎么撵他回去。
“告诉聆陌，吃饭的人多了，记得多摆两双筷子。”右手轻弹，一枚银针无声无息的射向一丛矮树。
“玄音楼？说，谁让你来的？”早在银针发出去的那一刻，陈竫已提气掠去。树荫下一个身穿夜行服的男子倒伏在地上，半分不得动弹。
抓着那人的手臂细看，确定是自家的记号，苏青好笑。“你説这聆陌卖的什么关子？居然查到我这儿来了？”
“聆陌不是个不讲分寸的人，难道有人委托？”
“嗯……竫越来越聪明了。”踢了踢来人，“把他带到聆音那去，要什么资料一并给他。不过不是现在，得等我回京了以后。”
“是。”
现在再想来查是不是晚了点，我的严二公子？眯了眯眼，苏青闪身向主院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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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大清早房门就被拍的像打雷似的。苏青甩了甩他那头乱发，低声咒骂几句。这些日子又是严北溟又是严允台的偏就没让自己消停过，外加一个神出鬼没的晟大公子……想想都能让人呕血三升。
“苏青……”小丫鬟刚开口就被一阵轰天的炮竹声压了回去，同样也苦了还在一旁犯迷糊的苏青。天晓得被鞭炮震醒有多么震撼……干咳两声，“红儿姐姐，今天是什么日子？”
“十一月初八。”被唤作红儿的丫鬟拉着苏青便往外走。
“不是过年啊……为什么要放炮竹，难道二少爷要娶妻了不成？”话一出口，苏青也觉得好笑，不着痕迹的挣脱拉住自己的手，咯咯的笑了起来。
“咳，亏二少爷还这么记着你，真没良心。今儿是老爷大寿，你做事可得小心点。”轻声提点几句，丢下句二少爷在书房等着见人，便径自走了。留下苏青一人感叹这严府下人们还真是忙碌。
一路疾走，却在书院门口又折了回来。转身进了青云阁，“竫，让草婴她们去聆音那呆着。”
“那主子您？”
“现在就去会会那只老狐狸……你和我一起去。”拭去脸上的易容，如水的眼眸徒然凌厉起来。
“是。”一声低啸，陈竫向苏青点了点头。
“走吧。”起身，严灏景该去向他老爷子祝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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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恭祝爹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哈哈哈哈，还是灏景孝顺我这老头子，你那哥哥姐姐也不知都跑哪里去了。”严允台半怒半嗔的说。慈眉善目让苏青突然想到自家那个师傅。秀眉微皱，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大姐要下午才到，要不让下人去叫一下二哥？”
“这小兔崽子……罢了，”看了眼严灏景头上的遮帽和裹的严严实实的衣服，严允台疑惑。这儿子何时有这种癖好了？“灏景你这衣服……”
“咳咳咳咳，”不等严允台说完，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一切。候在一旁的陈竫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严灏景，喘息了半晌才让这个病弱的人儿恢复了些生气。
垂下的衣袖上带着几点殷红，就算尽力掩饰也没逃过严允台的眼睛。“别遮了，怎么回事？”
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个音，到是身后的陈竫看不过去了，低声説：“回老爷，少爷前日受了些风寒引发旧疾。苏大夫本是不让出门的，可少爷……少爷説今日是老爷寿辰，就……”侍从的话越说越低，但严允台还是听懂了这话中的意思。灏景虽然孱弱了些，这几个月来的表现却是让人刮目相看。连自己也对这个从前不怎么注意的儿子多了份希望，只可惜这身子……
从侍从手里扶过儿子，“病着就早些回去歇着，你这样我怎么对得起你娘亲……”
“爹……不妨事，咳咳咳咳，让我躺会儿便好。”歇了歇又説，“等下大姐和二哥就过来了，难得一家人团聚灏景不想回去。”
“你！”两个儿子竟没一个肯乖乖听话的，严允台一时气急却又不能发作。将严灏景推给陈竫吩咐道，“扶少爷去里屋，等下汐文回来了让她好好看看。”
“是，老爷。”
舒舒服服的让人抱着，下一秒却感到腰上一疼。“诶哟。”睁眼对上属下的一张冷脸，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汗，“竫你的表情好哀怨……”
“……主子。”
“什么？”
“以后还是让陈谙跟着您吧。”
“竫！你想我被陈谙那小子啰嗦死吗？！”
“……”
注解：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出自：唐·张若虚《春江花月夜》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