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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辣鸡也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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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四人相互交换了信息,当然主要是温瑾瑜和安然在说话,端午和七喜则趴在二人身边默默的听。
整体的游戏内容双方都大致相同,只是在提到游戏赠送的礼物时,耗子精先生与灰毛猫均动作一致的摇头,表示不知道,没有看见什么礼物盒。
“这不可能,我去找找,你们的礼物应该是放在了哪个没注意到的地方。”
安然觉得游戏应该不会这么偏心,只给他和端午送,别的人就没有。所以他站起身来,在屋子里四处打转。
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大家还是在厕所的门背后找到了堆放在一起的两个礼物盒子。之所以迟迟没有找到的原因除了藏的地点很奇葩以外,上面居然还盖了堆抹布。
耗子精先生的眼角抽了抽,对于这种幼儿园式的报复手段,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接着拆开盒子后发现,温瑾瑜拿到的礼物是一枚骰子。
纸条上写的很简单,就是一句话:“赌徒的运气说不准,此物可一定程度上扭转事情的走向。不过变好变坏,呵呵,谁说的准呢?摊手jpg.”
而七喜的盒子里则空空荡荡,除了一张纸条,什么也没有。
“阁下何不乘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辣鸡也想要礼物,你咋不再狂点啊?冷漠jpg.”
浓浓的鄙视让七喜瞬间就炸了。
仿佛昔日的杠精之魂重新燃烧,为了不伤及友军,他跳上了屋顶,对着月亮就一顿狂骂:“我艹你祖宗十八代…………”
等他骂够了,温瑾瑜才招了招手。
七喜麻利的跳下来,回到沙发边趴下,安静如鸡的样子让端午以为刚才眼睛花了。
“没事,他就这个德行”安然拍了拍端午的脑袋,笑着说:“别理他,以后你就习惯了。”
跑题了很久的四人又重新回到了刚才商量的部分。根据双方的信息来看,游戏是有人操纵的,并且是实时监控游戏内情况,还能直接增加难度。
并且在游戏内灵力被压制,连温瑾瑜的修为都无法起作用,可见游戏背后的操纵者是不可小觑的。
安然的纸条上还附加了一句开弓没有回头箭,应该指的是以后他们还会进入游戏,并且是被动进入,而不是像这一次都是自己的行为导致的。
“参加游戏也不能断定一定就是坏事。”
看见大家的情绪都不高,温瑾瑜不紧不慢的开口道:“相反,我在想设计这些游戏的初衷是什么,又或者是为了达成什么目的。”
根据七喜的信息来看,很有可能是因为捡了不该捡的东西,贪小便宜才会收到信封。
并且在这场游戏中,如果玩家都像安然他们一样不去贪金币,一心切水果,那么游戏就能顺利结束。相反,则会掉进岩浆,尸骨无存。
证明它是在宣扬它的价值观,又或者说,是在惩恶扬善。
但是最近各地发生的多起恶性案件,是否又全部都跟游戏有关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游戏背后的人又是怎么界定惩戒标准的呢?
人不能简单的定义为好人与坏人,每个人其实都处在黑与白的中间地带,没有谁可以宣告说自己从来没有做过一件错事。
所以我们需要的是向着光明的心,而不是容不下一点沙粒的纯粹。
但是任由游戏发展下去的话,就会脱离控制,变成人人自危的世界。
有可能撒一个谎就会被拉进游戏,误伤了人就会被判定惩戒。而惩戒的标准,却不会像法律那样条条款款标注清晰。
“所以,这不是躲避就能够视而不见的情况。就算时间倒流,安然没有拿王大妈的信封,七喜没有捡橘子,以后我们也还是会因为其他情况进去的。”
温瑾瑜接着轻拍了下安然垂下的头:“趁当前游戏刚发展不久,我们多在其中收集线索,把自己的实力提高,不断接近幕后者,才是正途。别难过了,听话去睡一觉,已经半夜了,明天我们再讨论。”
说完四人便去休息了。小店的二楼有两个房间,温瑾瑜将自己那间舒适的大床房让给了安然住,自己则睡隔壁的客房去了。
端午依然是习惯性地趴在安然床边打地铺。他不挑剔,扔个枕头就能在地上睡得香甜。
安然见他卧在自己拖鞋旁边,双腿蜷曲,侧身弓着背的样子有点可怜,想了又想还是给他在床上让出了一个角落。七喜则老老实实跟着温瑾瑜进了房间,跳上铺了毯子的长凳,乖的像只家猫。
第二天早上,大家都起的挺晚。温瑾瑜从厨房端了几碗面条出来,只有安然的碗里铺了满满一层小鱼干。
七喜伸着脖子看见后,气得抓起筷子就去抢。安然懒得理他,哼了一声,就抱着碗去沙发上吃了。
温瑾瑜见他眼巴巴的看着,笑了一声道:“又没饿你饭,抢什么抢,往常安然的东西,你还抢的少了吗?你若安分点,厨房里还给你留着一份鱼籽蛋糕。”
七喜听到被训,本来都昂着脑袋准备反驳的,结果听到最后一句,一下子就没了脾气,高兴的晃悠到厨房,端出蛋糕在安然面前来回炫耀,一副老师更喜欢我的争宠模样。
安然连正眼都懒得瞧他,只丢了句:“幼稚”,便又继续埋头吃面了。
吃过饭,四人围坐在一起,讨论接下来的计划。
温瑾瑜提议大家先住在一起,因为在进入游戏时旁边离得最近的人也被带入了游戏,比如端午和自己。
那么在接下来的游戏里,四人呆在一块儿,很有可能进入同一个游戏。这样在全然陌生的环境里,大家在一起也好相互照应。
安然同意这个提议,说自己没什么重要家当,除了给端午修炼用的书,还堆在阳台上,需要回去拿一趟。
七喜就更没有顾忌了,他向来是野生野长,哪里都能住,一听能赖在甜品店常住顺带蹭吃蹭喝,忙高兴的点头。
随后端午跟着安然回到老院里,搬回那一摞书,顺带着把没吃完的半袋小鱼干和一些衣物器具等一并打包扛在了肩上。
王大妈看见二人背着大包小包的架势,吃惊的问是不是要搬家了,安然回答去朋友家暂住一段时间。
正说着话时,王子墨就从阳台上走过,看了二人一眼没说话。端午眼尖的看见王子墨右耳上多了一枚耳钉,并且对比之前的阴沉,整个人还多了种凌厉的气息。
看见王子墨进了屋,王大妈才开口抱怨道:“小墨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时候出门一天都没回,回来就一个人关房间里,也不和我们说话。以前多开朗的孩子啊,都是受了打击才……唉……”
王大妈说了一半,似是想起了什么,急忙住了嘴,只是深深叹了口气。
“您也别太操心了,凡事多想想自己。现在外边都不安全,您一定得小心,千万别拿来历不明的东西。”
安然耐心的叮嘱着王大妈。这段时间自己不在老院里住,也无法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事,只能多嘱咐她自己小心。
与王大妈道别后,二人回到了甜品店,将东西安置好,就正式开始了一鼠一鱼两只猫的鸡飞狗跳的生活。
当然,鸡飞指的是某只安分不下来的灰毛猫,狗跳也指的是他。
他在房间里恨不能上天入地,脱落下来的灰毛和本尊一样的无孔不入。
屋子里四处飞散的猫毛,惹得另外三人连呼吸都是他的汗猫味儿。
安然:“蠢猫!你TM再掉毛就睡大街上去!”
温瑾瑜:“肯定吃太咸了,导致掉毛,明天起就断掉小鱼干!”
端午:“安安,你不也掉毛吗?”
安然:“闭嘴!端午你胳膊肘到底向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