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阿尔塔那突然出现》西米火龙果

5、火影楼的谈话

　　5.
　　另一边——火影楼。

　　这可真是木叶建村以来最最热闹的时候了。六代（包括卡卡西）火影齐聚一堂，同场的还有战场玫瑰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宇智波富岳，宇智波止水，自来也等人。

　　千手柱间：“现在可以说是木叶最强的时候，连在建村之初都没有现在强。”

　　话还没说完，宇智波泉奈便冷哼，“我想我生前并没有说过要加入木叶吧。不要擅自做主把我算做是木叶的战力好吗？”

　　“宇智波泉奈！现在宇智波一族加入木叶已经板上钉钉，你要是想抛弃宇智波这个族群那么自便！”千手扉间虽然和宇智波泉奈已经几十年不见面了，可死对头就是死对头，不管对方做什么都要杠上一杠。

　　“泉奈！”/“扉间！”千手柱间难得地拿出了兄长的气派和宇智波斑一起训弟弟。

　　显性与隐形哥控受到致命打击，立刻乖巧。

　　谈话继续——

　　“但是正所谓‘光越强，影子就越黑。’今天木叶的强大并不是全然的好事。”千手柱间对现在战力膨胀的木叶表示忧心忡忡。
　　“论综合战力，无疑木叶是有史以来最强，但是越是强就越容易引来忌惮的目光，容易造成人与人之间的畏惧与疏远。”

　　千手柱间讲得头头是道，但是千手扉间却一个头两个大。

　　这番言论非常熟悉，这一刻千手扉间与宇智波斑脑回路神奇的同调了。

　　若没有猜错的话，接下来是——“所以我们要把尾兽平分出去，让大家看到我们的诚意！”

　　“所以我们要把尾兽再次平分出去，让各国之间实力均衡。”

　　果然……经历过建国时代的人对此即视感重重。

　　“这样是没有用的。”信司从火影楼的窗户跃进，“先不考虑尾兽的意见，就算分出去了又能怎么样呢？尾兽的实力在在座的所有人眼里都不够看吧？木叶太强了，就算把尾兽分出去了也无法动摇这份强大。”

　　千手柱间环顾了一圈，发现信司说得极其有道理，木叶影级及其以上的实在太多了，更何况还有万花筒专克尾兽，放尾兽直面宇智波简直就是把自己国家的原子弹控制权交给了敌国，随时可能打自己的脸。

　　“强不是我们的错，弱才是对方的错。我们不该迁就对方，时代在进步，社会的意识形态却止步不前，这是大忌。”信司说。

　　“那么按照你的意思是——”自来也出声问道，他其实是相当不赞成信司的前半句话的，因为这种强权政治就是造就了他雨之国三弟子悲剧的元凶。

　　“我叫‘信司’，你们知道为什么吗？”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除了初代目这个老实人，没有人配合信司的突然冒出的鬼问题。

　　“因为本来按照历史惯性，现在应该会有一个叫做‘信长’的人来统一全国，初步建立起大一统政权。”信司突然笑得阴森，“但是——一切都变了，因为突然出现的外星人导致了忍者这一职业的诞生，战国时代被强制依靠忍者平定了！没有人能吞并哪国了！社会形态的进步被硬生生地掐断了！”说到最后信司基本已经快黑化了。

　　本来就是，他作为地球的阿尔塔那，或多或少能够察觉到这颗星球的进化方向的，在他最初的时候他天真的以为这里会是一颗科技侧的星球，没想到□□什么的学会了从自然中提取查克拉，神树结了千年的果子，于是他以为这会是一个全民皆神的时代，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外星人来了以后，忍者和普通人这两个通婚都没有生殖隔离的人群里竟然搞起了人种蔑视，搞到现在还是群雄割据，忍者和普通人战力一个天一个地。

　　我的妈！你们忍村都通电了，竟然连个电话都没有，整个忍界大战全靠山中一族的秘术联络，人家心转身之术是这么用的吗？最可怕的是忍村都有电灯泡了，人家大名家里竟然还是点蜡烛的！你说你们忍者在武力和科技上不都完爆了大名了吗？为什么还把自己地位说得那么低？因为大名间的私利的摩擦，掀起了前面几次忍界大战，傻乎乎地送了好多命。搞清楚，这个古代封建糟粕的大名值得你们这些高贵的有电有查克拉的现代修真者送命吗？

　　“所以说，我希望木叶能够帮助我扭正这个错乱的进化方向。按照历史惯性，现在应该是一个全世界统一，全民皆武的时代！”

　　“这……这要怎么搞？”作为导致世界退化的“忍者“的一员——千手柱间被信司说得平白生出了些愧疚感。

　　“按照你的说法，你是打算让所有人，包括普通人一样习得查克拉？然后想要推翻大名，让忍者来进行政治统治？”千手扉间皱眉，显然这有些超乎他的认识了。

　　“你这是很典型的修真世界的思维，但我说的不单单是这样。‘天下布武’只是第一步，它的目的在于消除忍者这一身份的差异。普通人畏惧忍者，因为忍者有他们没有的力量。但假如所有人都能提炼查克拉，那么他们就不会因为未知而感到恐惧了。而‘天下布武’的最终目的，在于让忍者跳出‘忍者’的身份。既然大家都拥有相同的力量那么应该是可以互相体谅的吧，为什么有了查克拉就一定要去当大名那些人手中的刀呢？我们有头脑，可以自己思考，为自己而战。而不是因为他人的委托丢掉性命，让本来无冤无仇的两个家族因为一份相悖的委托结下血怨，因为他人而两方不死不休呢？“

　　这最后的几句话显然是有所指代，千手与宇智波一族结怨已久，可不谈阿修罗与因陀罗那些神话时代的孽缘，单从两个忍者家族谈起，不就是因为一旦雇佣千手，敌方一定会雇佣实力相仿的宇智波，一个委托要杀，一个委托要守，这自然会有胜负，而胜负便意味着丧命。这样想来，千手与宇智波结怨的根源不就是因为他们把自己当作刀，执行了他人的命令吗？

　　“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虽然乱七八糟，有些唯心至极，但不得不说，忍者们尚且是有科技的，但普通人根本毫无科技可言！他们遵循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古朴生活方式，生产力低下，而忍者呢，甚至已经拥有了“亲热天堂”这种精神上的消费了！”

　　“亲热天堂”的作者——自来也，现在正在思考如何在普通人间卖出他的大作。

　　“现在第四次忍界大战刚刚结束，大家心里期待已久的和平刚刚到来，如果真的按照你所说的，我们势必将会面临和大名对立的情况。为了与木叶相抗衡，火之国的大名肯定会去寻找同盟国，这样一来我们木叶就是在和整个世界对立了，来之不易的和平会被打破，而木叶就将会站在风口浪尖上！就我本人而言，不管这是对世界而将多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但是若是让我因此而牺牲这么多的村人，我是第一个不同意的。”波风水门不开口则已，一开口惊人。

　　火影办公室内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

　　信司哑口无言，确实，他太心急了。他是阿尔塔那的结晶生命体，不会死所以也从来没有想过对于人来说生命的重要性，它短暂而脆弱。身为长生种——他没有理由去要求一辈子只有几十年的忍者或普通人为他拼命，也不能因为只考虑到世界的进步而去要求他们在和平的世道里揭起造反的大旗，自寻麻烦。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信司作为星球之子，他自然是站在世界发展的眼光看待问题。但是在座的是人类，不管是怎么样的豪杰，他们的一生短暂，本质上更偏向于安逸，不愿意掀起腥风血雨，不愿意牺牲自己的至亲至爱，这是正常的。

　　“虽然我们不能做到信司你说的脱离大名独立门户，但是我觉得扩大查克拉的学习群众，普及科技事业这两项提案还是可行的。”千手柱间对信司笑了笑，露出了他的大白牙。

　　一旁的众人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信司突然间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小瞧了人类，他们明明这么脆弱无力，会衰老会死亡，但是仍能够成为世界的主角，仍能够决定星球的进步，这一切都不是没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