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等级测评（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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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组练习生。
电子屏幕适时打出亚歌文化的logo。
Younger Culture
一个拿着话筒的练习生踏出通道朝导师们问好。
装束打扮都走乖巧路线，看起来年纪也很小。
像只小袋鼠那样三两步跑跳到舞台中央的练习生进行了自我介绍，并得到PD的一句“你好”。
“现在我们看到的都是有唱跳的，你会带来什么不一样的表演吗。”注意到练习生手持话筒的PD询问。
“就只是唱歌。”
这样的回答引起声乐导师李荣浩的关注，“纯唱，是吗。”
腼腆的钱正昊只是点点头。
见时间差不多的PD示意钱正昊开始他的表演。
City of stars Are you shining just for me
他开口那一刻，全场静寂无声。
真真正正的开口跪。
被天使吻过的嗓音。
声音里的那种感染力能让听众声临其境，低沉沙哑的声线赋予了City of stars另一种不同的感觉，连忘词也能毫无违和感。
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棒？
这让步入中年的黄二哈产生了危机感。
打破寂静的是李荣浩，“我觉得今天唱得最好的人，来了。”
“你现在的声音非常好听，让我感受到，我想在我的MP3里面听到的一个声音。”语序有点混乱的王嘉尔极力表达所想说的看法。
见两位导师评价都不低，有练习生朝队友说，“这个估计会很高。”停顿了一下，“A吧。”
他的等级不会低，可也不会像别人预测那样得A。
大概会是B。
坐了一晚上的黄明慎通过之前导师们所给出的等级，大致摸索出导师们们定等级的关键。
钱正昊的音色极为出挑，可是没有展示其余才艺的他应该不能得A。
“钱正昊。”看了一眼练习生低头继续，“最终等级是。”
“我想请问一下。”皮一皮很开心的小绵羊上线，“你觉得你今天能拿什么？”
有点护崽子的李荣浩答，“他选B。”
慢半拍反应过来的钱正昊摸着身上的贴纸，“我觉得，B。”
在钱正昊灿烂笑容下，PD公布结果，“那我给你B。”并在掌声中给予鼓励，“加油加油，你可以的。”
一蹦一跳退场的钱正昊引来一番有关“92年就已步入中年”的讨论。
论无辜躺枪的导师们和几位年纪偏大的练习生们的心理阴影。
下个月即将要迎来23岁生日的黄明慎只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名的创伤。
钱正昊之后的练习生是来自觉醒东方的五人团，也是黄明慎进场选座前尤为关注的两大团体之一。
穿着白衬衫的秦奋压轴登场，一照面就得到导师王嘉尔的打Call。
“我叫秦奋，在队里是rap担当。”
WOW——来自见到死党的王嘉尔。
“又是王嘉尔的朋友，对不对。”程潇忍不住笑出声。
“对，其实又是我的朋友。”站起来解释的王嘉尔。
在导师们见惯不怪的眼神中落座。
其余四人陆续自我介绍后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能力肯定极强。”
“应该会是很帅的一个秀。”
我在人民广场吃炸鸡。
长见识了。
黄明慎朝摄像机方向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还好后头那part反转舞蹈给拉回不少的分，不然，呵，老尴尬了。
在商业互吹的掌声中结束表演的觉醒东方练习生站成一排等待点评。
“我觉得你们选歌方面。这首歌可能比较朗朗上口，让我很难去评价你们的唱功。”李荣浩的点评让气氛紧张起来。
“我觉得。”叹了口气的王嘉尔，组织语言，“你们表演的时候，我是没看到这个感觉的。”把火力对准死党，“男团里面的Rapper希望是可以在六七秒里让观众记下来。可是，我有点听不到。就我自己感觉是那个发音的用法吧，就比如说。”
即兴来了一段炸裂的rap，引起诸位练习生的羡慕。
“就是要这样发出来。”示范完毕的王嘉尔，“希望就是可以在六七秒里面炸到整个观众。”
“反正这个……”张PD看了王嘉尔一眼没再继续说，“下面宣布，觉醒东方公司练习生。”
“A等级的有。”扫视众人的张PD低头看文件，“没有人。”
“B等级的有。”抬头看着秦奋，“秦奋。”
伴随着出列道谢秦奋的是PD的一句“没有了。”
两个C、一个F。
“就我希望以后把自己准备好，每分每秒都要准备好，不管机会来不来，做好自己。”王嘉尔诚恳的话语引人深思。
之后几组练习生的舞台表演都很一般，更有甚者，表演功夫时还滑了一跤。
王嘉尔接过PD的职责，开启了他的高标准的专业点评。
“表演时顾着看走位，rap没有用心。”
“就是希望可以跟队友有更多的交流，这不是一个人的表演。”
开启毒舌模式的王嘉尔把练习生训得面无人色。
“好，有请下一组。”
果然娱乐。
Rapper很厉害的团体。
站稳脚的四人得到来自导师欧阳靖的欢迎。
rap导师王嘉尔表示兴奋。
四人鞠躬问好，“老师好。”
“我们是果然娱乐练习生／我们是来自果然娱乐的练习生”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队长朱星杰问，“谁说错了刚刚，你说错吗？”
小鬼否认，“not me。”
其余队友跟着也否认，“not me really not me。”
“来，再来一次吧。”PD说。
“好，不要耽误时间了。我们再来一次。”朱星杰喊着数字，又来了一回。
与上次一模一样的错误让他们看起来有点可爱。
有些笑点低的练习生噗呲笑出声。
“Addlip，Addlip。”即兴自我发挥。
四人自我介绍后，欧阳靖主动朝‘交际花’王嘉尔炫耀，“平时都是你，我认识他，我见过他。这里有两个我都是认识的。”
小鬼和朱星杰微弯腰打招呼。
“你们每人给自己的评价都是，F。”看到果然练习生四个人自评等级的PD语气里充满了疑惑。
“为什么，为什么。”连声追问的王嘉尔。
欧阳靖很自然搭话，“因为他们就是F Four（4）。”
F Four。
“其实我觉得，就是学无止境嘛，想要来接触一些更新鲜的东西。”在笑声中小鬼的解释让导师们频点头。
在欧阳靖的加油声中，果然练习生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陈小春的乱世巨星。
让人热血沸腾的童年回忆。
黄明慎默默给舞台上正在表演的四位点个赞。
且不说朱星杰那成熟的舞台，单是周彦辰的舞台张力就让黄明慎慨叹。
夜郎自大要不得。
经过改编后的rap部分更是炸裂舞台。
完整性很强的舞台表演。
曲目改编很好，rap也拽。
如果忽略掉小鬼刚开头的出错，会有A出现。
“你们这个在一起练了多久？”看完表演的PD发问。
“一个月不到。”比了比手势的朱星杰，“20天。”
“让我，感觉。”被惊到的PD努力组织语言，“挺惊讶的。”
“有谁想主动展示一下有关舞蹈部分的。”程潇提出。
“老师。”小鬼举手，“我想。”
一通展示下来，小鬼的舞蹈得到大家的一致好评。
rap的舞蹈也能这么出色，确实是难得的全能。
“我一直特别喜欢小鬼。”朝欧阳靖方向望去的PD，“他是我的朋友哈，不要忘记。”再次为朋友刷存在感的欧阳靖答。
“我可以听一下。”王嘉尔看了看名字，“朱星杰准备的Style吗。”
“老师。”出列的朱星杰喘着粗气，“我能再休息一下下吗。”随后在导师们疑惑的眼神中解释，“年纪大了，比他们。”
再次被怼年龄的李荣浩十分无奈。
有些事只有经历过才明白。
朱星杰的那段rap Get到某些人内心深处的点，让有些练习生眼眶泛红。
很有故事的人。
“A等级。”欲言又止，停顿一下，才开口，“没有。”
那就应该起码有两个B。
“B等级。”望着文件的PD继续宣布，“小鬼。”
“只有小鬼吗？”一道清脆好听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PD又吐出两个名字，“朱星杰。周彦辰。”
在两人的鞠躬道谢时又说，“没有了。”
果然的四位练习生中尚有一位还未知成绩。
小鬼朝那位练习生方向望了一眼，有些担忧。
那位练习生最后得了C。
夜色渐浓，长达数小时的录制让练习生们开始左摇右摆昏昏欲睡。
看着下头依偎着头靠头睡着的练习生们，黄明慎表示自己也好困噢~
黄明慎没有熬夜的习惯，趁左右不注意，悄悄在摄像机的死角处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感来刺激神经，维持清醒状态。
嘤~好疼~
QAQ下手太重了！
泪眼朦胧的黄明慎感觉自己有自虐倾向。
“我们所有的还没表演的练习生们，注意不要让自己的嗓子身体都睡着了。”张PD看看时间，“现在都已经到凌晨了，身体容易锁住。”
黄明慎借机起身活动活动脖颈和手脚，已经凌晨四点多了，也该接近收尾了吧。
“这里怎么会有泰文？”趁下一个练习生未出场之际查看练习生资料的PD开口。
“外国朋友，是一个泰国人。”也在翻看资料的程潇回答。
“噢，是吗。”扭头问练习生们，“这里有没有会泰文的练习生们。”
“萨瓦迪卡。”所有练习生的回答千篇一律。
泰国练习生的出场引起其余练习生的注意，特别是他那口不算太标准但也不差的国语更是引起PD的询问。
一个笑容很有感染力的练习生。
虽然不知道泰国练习生在唱什么，但真的好提神醒脑，节奏也很嗨，让人有种想站起来跳舞的冲动。
表演过程中有点脚滑的他神色如常继续为大家带来表演。
完全清醒的黄明慎与其余练习生站起身开始嗨。
“我们。”搂在一起的rap导师，“我相信我们现在都需要这个演出。”开始呼叫工作人员，“安可。”
“再来一遍。”连PD也跟着一起加入安可行列。
“副歌副歌。”王嘉尔提出要求，“就只要副歌部分就可以了。”
才响起旋律，心急的王嘉尔还抢拍。
大家都嗨起来，上至导师，下至学院，连在后台准备的练习生们也一起舞动。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等级测评（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