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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见 “你醒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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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墓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在圆厅里犹豫了半响看着中间漆黑一片的长廊心里莫名发憷,最后还是选择了其中一条小长廊。
长廊的墙面是不知名的黑色石头感觉年代久远,上面布满动物的抓痕。姜墓染有些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突然一声人类的惨叫从她刚刚经过门里传出。
那一声叫声极为悲凄,叫喊者仿佛承受了极大的痛苦。惨叫声中还隐隐夹杂着之前听到的啼哭声。
“袖爷,我按照你吩咐去做结果真的逮住了这只妖鬼。袖爷真是神通广大。”院长的献媚声音从门里传来
姜墓染听完皱紧眉头,转过身看向那扇漆黑的木门。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若是之前自己还有一丝侥幸,那么现在她可以肯定院长真的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危险勾当。
姜墓染犹豫半天弓起身子,小心翼翼地借着门缝向房间里看去。
只见院长正在朝着一个黑影男子点头哈腰,黑影男子坐在黑色皮革的沙发上,手边的茶杯还冒着屡屡热气。
当姜墓染把视线转到两人面前的玻璃窗前时,瞳孔剧烈的收缩一下。
她看到玻璃窗后一个男人正在不断的和一个奇怪的动物打斗着。
男人浑身是血,已经看不清他的五官。但从动作上可以看出男人已经处于下风。而那只羊?不对那是一只羊却长着一张狰狞的人脸,而且那张脸上没有眼睛,它的眼睛...居然长在腋下。
姜墓染不自觉的发憷,看着那个东西越发让她有种想直接逃跑的冲动。
那个...怪物时不时就用尖锐的獠牙毫不留情的撕咬着男人,锋利的爪子也在男人身上留下深深的血痕。
怪物仿佛并不急于杀死男人,而是像游戏一样不停在男人身上留下伤痕以此来削弱男人。最后在男人已经支撑不住的时候,怪物猛地咬住男人的腹部用力一撕直接扯穿男人腹部,顿时鲜血四溅,内脏横流。
怪物仿佛很似享受的将从男人身上的血肉吞了进去,眸子微眯眼神里尽是对男人的轻蔑。
黑衣男子突然站了起来,走到玻璃窗前将手放在窗上。
奇怪的是怪物似乎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控制着将头贴在男子手所放的地方朝男子发出警告的低吼,不过男子仿佛并不介意反而温柔的移动着手仿佛正隔着玻璃抚摸着怪物一般。
姜墓染惊看着男子和怪物诡异的一幕,余光瞥见地上早已没了气息血肉模糊的男子,姜墓染胃里一阵翻滚控制不住的吐了出来。
姜墓染的动静显然惊动了屋里的两人,院长猛地冲过来拉开门。姜墓染本就半靠在门上,现在更是直接摔在房内。
“你是什么人?你这小兔崽子还感跟踪我。”院长显然对姜墓染的出现十分惶恐,尖叫着质问着。
姜墓染抬起头发现黑影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坐会原来的位子,把玩着手上的戒指,淡淡的说道“知道秘密的肯定是活不了”男子微微瞥了一眼顿了顿叹了口气“可惜了这幅皮囊,把她拿去喂狍鸮吧。”
姜墓染听到这心里感到一片寒意,院长伸手抓住她开始往玻璃窗方向拖去。姜墓染疯狂的挣扎了起来奈何院长的力气太大,她还是被丢进了那个房间里。
姜墓染支起身子就看到浑身是血男人毫无生气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姜墓染不收控制的尖叫起来。她拼命的往角落缩去,她看着眼前男子口中的狍鸮绝望的闭上眼睛。
可预想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到来,姜墓染心里默默想着‘难不成这只鸟还不打算让自己死的痛快?’
又过了许久,姜墓染微微睁开眼睛突然发现狍鸮正低着头看着她,冰冷的兽瞳闪烁着意味不明的情绪。突然狍鸮向后退了几步甩了甩头,似乎有些痛苦。
可怕的是,不一会儿姜墓染就清楚的听到狍鸮身上传来阵阵骨头断裂的声音,羽毛也鲜血淋漓的从皮肤裂痕上收了进去。
过了半响那只...所谓的狍鸮变成了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形态,男子身上依然残留着之前搏斗时的血迹,绿色的兽瞳任然冰冷的盯着姜墓染,似乎随时都会把她生吞活剥一般。
姜墓染内心一阵崩溃,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碰到这种鬼事情。她此时此刻还没有发现窗外那本来平淡的黑衣男子突然像发现什么似的快步走到玻璃窗边。
眼神盯着姜墓染许久突然嘴角微微上扬“这就有意思了”转身看着一脸惶恐惊愕的院长挑了挑眉毛戏谑道“没想到你这还能藏了个这么值钱的货啊。”
狍鸮突然抓住姜墓染的肩膀,疼的姜墓染一瞬间觉得这鬼东西会把自己直接捏碎。
“掏出取”狍鸮低头在姜墓染耳边含糊说道
“?哈?”姜墓染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房外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头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姜墓染的意识也渐渐脱离。
再次醒来时姜墓染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还披着一件男人的外套。
“你醒啦”黑衣男子站在不远处,将泡好的茶递给姜墓染“抱歉,刚才狍鸮的举动一定吓到你了。”
‘呵呵你一脸,刚才明明是想让那个东西吃了我现在在这里装文雅。’姜墓染在心里狠狠地吐糟了一把,但想起方才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姜墓染就又一身鸡皮疙瘩。
男子见姜墓染没有回答,便接着说道“我已经知道你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你们院长也真是粗心大意”语气有些无奈“不过已经发现秘密了那你肯定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相信这其中的道理你自己也明白。”
姜墓染喝茶的手顿了顿,仍旧没有言语。
“我已经和你们院长商量好了,刚好最近提图也却人手你刚好可以来补上。”
姜墓染拿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看向男子心里几乎是崩溃的。
‘你说你这做的都是会死人的勾当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能帮你什么,鬼知道你会不会杀我灭口。’
“那个”姜墓染犹豫了半天开口道“我还是个学生,也只会做些打杂的事情在你们这种...我肯定也帮不上什么忙。”
想了想又补充到“我一定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的,我保证。”
“没关系”男子挑眉笑得一脸慈(奸)祥(诈)“我们这就缺打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