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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相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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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林初到学校的时候就明显感觉到班里安静许多,回头一看才知道宋景延没有来学校,老师也没有问,估计是请了假了。
宋景延不在,林初中午吃饭也就没有和李南星他们一起,而是和苏逸坐在一起,两人难得有机会坐一起吃饭,苏逸还请林初喝饮料。
就在两人聊着天的时候,李南星和欧阳忽然走了过来,端着饭菜悠然自得地坐在林初和苏逸身边。
林初很不喜欢李南星,这个人油嘴滑舌,装腔作势,胡说八道。
李南星也不喜欢林初,可他老大总和这个人走一起,他没办法忽略讨厌鬼。
“林初,听说昨天是你生日?”
林初回答一声,“嗯。”
“诶呀,怎么也不带上我们呢?我们也帮你庆祝庆祝啊。”
“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林初淡淡说了一句。
“看来你最近很讨Bobby欢心啊,他还帮你过生日,不过其实讨Bobby欢心很简单,最重要就是听话,Bobby也说,你是他,见过的,最听话的小狗。”李南星最后一句话语气更加重了几分。
林初心里听得很不舒服,可也不想和他争执,端起餐具起身要走,苏逸也跟着他走开了。
“你干嘛这样说人家?”欧阳有些责怪李南星,这话他一听就知道是李南星自己编出来的,这段时间,宋景延的确和林初走的很近,而且他看的出来,宋景延是真的在乎林初,不是李南星说的是因为林初听话。
李南星用叉子把酸菜往旁边挑开,忿忿不平地说道:“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穷酸样还和Bobby一起。”
校级之间的比赛开始了,第一场就是在凯德中学进行,宋景延让林初放学之后去看他比赛,林初也只是随便应了一声。
最后一堂课宋景延没有来上,看来是准备球赛去了,下课铃响,同班同学早就已经飞速赶去球场占位置,林初倒是不慌不忙的收拾桌上东西,他脑子里不停想起李南星说的那句话,“你是他见过最听话的小狗。”
虽然他当时听起来并不在意,可冷静下来之后,这句话却怎么也挥着不去,像个幽灵一样缠着他。
其实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宋景延要一直缠着自己,更想不明白为什么忽然这样对他好。
观众席上此刻已经人山人海,宋景延上场时候确认了球场好几遍也没有看到林初的身影。
他为林初的不出现而感到莫名的愤怒,整整半场下来,宋景延都打得有些心不在焉,和对手的分数自然拉开。
中场休息的时候,李南星拍拍宋景延的肩膀,“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电话呢?”
李南星以为是宋景延要自己的电话,他刚才漏在衣柜了,“哦,在衣柜里,我现在去拿!”
“你的电话!”宋景延有些不耐烦说道。
李南星刚拿出来,宋景延就夺过来,按下一个号码,不用一分钟电话就接通了,宋景延一股燥子气直接爆了表,“你在哪!”
林初被他这语气吓了一跳,定了定:“我,在教室。”
“我不是叫你过来看球赛吗!”
“我......”
“算了!”宋景延直接挂了电话,扔回给他。
李南星不用想也知道对方是林初,“Bobby,那么生气干嘛!那个林初就是个不知好歹的人,我都搞不清楚你干嘛一定要招他做小弟,想要傍你大腿的人多了去了,干嘛一定要林木头啊,我看着他就很不爽!”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宋景延甩下毛巾,往球场跑去。
林初在教室里也坐的不安稳,他不明白,自己的出现有那么重要吗?
其实比赛前他去了,只是当时人山人海,根本没办法挤,他想已经有那么多粉丝了,多他一个少他一个也无所谓,想着这几天陪宋景延,自己的功课落下不少,就回去补功课去了。
他想不明白,宋景延这么凶是为何!
不过宋景延一直都这样霸道又无礼,现在去球场也无济于事,于是继续待在教室里做题。
做到英语习题时候,他的手机播放器出了点问题,他向苏逸借了MP3。
苏逸这款MP3是新款,和林初以前用过的都有些不一样,他对这些电子机器一点头绪都没有,走到苏逸旁边,请教他怎么用。
苏逸刚好有道数学题不懂,林初就坐在他旁边帮他解答,两个人正研究题目,抬头见宋景延怒气冲冲从外面冲了进来。
宋景延直接走到林初桌子上一把抽出他的书包扔进林初怀里,十足的命令语气,“跟我走!”
林初抱着书包迟疑一会,没有动作。
宋景延沉着脸,语气更加重了些,“立刻!”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林初这才起身收拾东西,收拾时候也是带着气。
宋景延这才满意往外走,林初默默地跟在后面,和他隔着一定的距离。
两个人没有说话,一前一后,宋景延走的飞快,林初也不急着跟上。
宋景延走到司机旁,停了下来,等着林初跟上来,到了近一点距离,宋景延突然说道:“我回到家,一定要吃到必胜客的海鲜披萨!”
林初站在原地听着他说完,又看着他拉开车门钻进去以后狠狠的关上门。
“你是他见过最听话的小狗。”林初脑海中又响起这一句话。
汽车咻的一声消失在转角的位置,他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丑在目送最尊贵的客人离开,更可悲的是,他这个小丑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林初收拾心情立马跑到最近的公交站台,刚好赶上一辆去市区的公交车。
此时的天如同好莱坞的科幻大片一样,黑压压一片将世界一分为二,旁边一位乘客抱怨道:“叫你带伞啦,你看!”
“这种天气带伞有用吗?放心这种雨虽然大但是下不久的。”
“希望我们到家前还没下雨。”
这两个乘客很幸运,下车时候天还未下雨,然而林初就没那么幸运了,还未下车就倾盆大雨,大雨夹杂狂风像是要把玻璃窗砸碎。
他快速从公交站台跑向广场,衣服还是湿了一大半,买好披萨,想着不能被雨淋湿就叫了车,司机说前面积水,要林初走到对面去,他把披萨放进书包里,顶着暴雨冲到马路对面,路边停着一辆装修的货车,他跑的快没有注意,手和货车上的铁片碰触加上奔跑的速度,在手腕处擦出一道很长的血痕,他看了一眼,并不是很严重,只是擦伤而已,便继续往前跑。
司机看到他这般模样都有些心疼,连忙拿盒纸巾给他,还把空调关掉了。
宋景延早早就回到家,在大厅里坐立不安,一会看看时间,一会看看外面的天气,想着这么大的雨,林初会不会淋湿了,会不会找地方先躲雨,想着自己是不是过分了些,可他自己也有一套理由,谁叫林初答应了他去看球赛,又食言不去,最后和苏逸两个人单独呆在教室里,还坐在一起!
他最讨厌别人食言,还和他最讨厌的人坐在一起,这不是要把他气死吗!
胡思乱想之际,大门开了,宋景延鞋都穿反了,急着走出门口,林初从外面跑了进来,全身湿透,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衣服也紧紧贴着单薄的身体,眼里还是和以往一样冷淡。
宋景延看着他这般模样,心里有些难受,他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他心里流了出来,那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东西,酸酸的,软软的,在心里又沉甸甸的。
林初站到他面前,也不看他,打开书包,从里面把披萨拿出来,递给宋景延。
宋景延接过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林初手臂上长长的血痕,“你手怎么了?”
林初立马松手,把手抽回来,冷冷地说道,“我这种下人,不牢宋少爷关心。”
说完,背起书包往偏楼走去。
这句话把宋景延呛着好几分钟都回不过神来,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
“我把你当下人吗?”
“我把你.......”宋景延一个人自言自语道。
一时间自己也不知道把林初当什么,憋着一股气回自己房间里。
他看着桌上的披萨,一口都没吃,他不否认,自己并不是真的想吃披萨,的确是为了消气才让林初去买。
他认真想了想自己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很像命令一个下人?他从来没有留意过自己的语气或者态度会怎么样,毕竟从小到大他都是这样的,也没有人反驳过他。
他不否认一开始想要收林初当小弟的确是因为他是保姆的儿子,身份低,而且还夺走了属于他的部分焦点,他想借此挫一挫他的光芒,可后来他想林初当他小弟,只是想两个人能够靠近一些,至于为什么要靠近,他也不清楚。
他立刻打电话给李南星,“南星,问你件事。”
“怎么了?”李南星听宋景延声音好像挺严肃的。
“我平时说话的语气是不是很冲?”
“Bobby,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
这个李南星和宋景延简直就是“天生一对”,无论宋景延脾气多爆,李南星都有自己一套嬉皮笑脸的方式将宋景延的气消化掉。
宋景延又打电话给了欧阳,欧阳一直都是个比较客观的人,他的说法比较可信一些。
“欧阳,我是不是有时候说话很让人难受?”
“怎么了?哪个妹妹受不了你了?”
“说正经的。”
“难得你还会反省自己,额,有时候吧,还真的是。”
“那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我和李南星跟你这么久了,都知道你是什么人,知道你一时气话,我当然也不会放心上。”
“好了,我知道了。”
宋景延挂了电话,认真思考着,林初和李南星和欧阳是不一样的,他们三个人都是家里的少爷,偶尔都会有少爷脾气,彼此都清楚,可林初不一样,他来自社会的低端,他身上从来就没有少爷脾气,对宋景延的少爷脾气当然很抗拒。
宋景延长长叹了一口气,又找到家里药箱,从里面拿出一只消炎的药水交给了林初的妈妈。
“胡阿姨,那个,这个给林初。”
“哦,这是什么?”
“林初的手擦伤了。”
“哦,没事,擦伤而已,很快就会好的。”
“不是,胡阿姨,这个擦伤可大可小,万一感染了破伤风整只手都要废了。”宋景延一本正经说道。
“哦,好好,谢谢宋少爷。”
林初回到房间之后立刻洗了个热水澡,看着桶里湿漉漉的衣服,觉得自己有些可悲,李南星说的没错,宋景延真的把他当成一只听话的小狗,一个听话的下人。
更可悲的是,他竟然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他现在用的一切都是来自于宋家!
他很感谢宋叔叔给予他和妈妈的一切,可给的太多有时候就会成为一种负担。
对于林初这种从小就没有感受过什么温暖的人来说,这种不计回报的给予更让他过意不去,这些东西他不想去想,可还是无形中压在自己的头上,有时候会喘不过气来。
他有那么一刻认为宋景延是把他当朋友的。
现在看来,他真的是个白痴,宋景延这样的人怎么会缺朋友,而且怎么会和保姆的儿子做朋友。
苏逸告曾经告诉他,学校每年都会有三个名额保送美国一所世界知名的音乐学院,学费全免,林初此时此刻比以往都想得到其中的一个名额,这样既可以免掉学费,也可以继续追求自己音乐的梦想,还可以离开宋景延。
林初换了衣服,吃完妈妈留给他的饭菜之后就一直在房间里写着作业,下过雨的空气十分的舒服,特别是小区的绿化非常好,打开窗都会有阵阵芳草味,吹在脸上很舒服,他忍不住将窗户打开些。
妈妈敲了门进来,“吃饭了吗?”
“吃过了。”
“这几本书怎么了?”胡慧兰看着一台风扇对着凳子上的几本书在吹。
“哦,今天下雨,淋湿了。”
“对了,给妈看看你的手。”
“啊?”林初有些讶异妈妈怎么会知道他手割伤了。
“没什么,割到了。”不过真的只是划破一层皮而已,并没什么。
“这是宋少爷给你的,说是消炎的。”
林初这才知道是宋景延说的,不过他都懒得去想他说这些话的目的。
“妈,你给回他,没什么事。”
“我也是这么说的,可宋少爷说这可大可小,说什么破伤风,还说整个手臂都废掉了,你就涂一下,我明天拿回去。”
林初看着那瓶红色的药水,实在搞不懂宋景延到底在想什么,一会这样一会那样,这只红色药水也不知道是真心实意还是继续恶作剧。
林初并没有打开,放在一边,继续做作业。
第二天上课时候,林初就一直打喷嚏,而且极度的困乏,眼皮都要打架了,撑了一上午到下午时候实在是受不,一下课就趴在课桌上睡着了,下一节课是体育课,苏逸帮林初请了假,自由活动时间,苏逸担心林初就跑了回来,经过他位置时候,见林初睡得正熟,拿起林初的杯子去装了热水。
苏逸把装满水的杯子放在林初的位置上,突然林初转过脸,刚好把露出来的半张脸对着苏逸,恍惚间,苏逸看着那半边脸竟移不开眼睛,忍不住咽口水。
林初的皮肤白白嫩嫩的,很多女生都羡慕,因为睡觉的原因,脸颊有些微红,更显得白里透红,细长的睫毛安分的垂着,一阵清风将林初的一丝碎发移到眼角的位置,苏逸小心翼翼的靠近,轻轻伸出手,温柔的将那一缕碎发移开,动作轻柔的就像在触碰一个易碎的宝贝。
怎么会有男孩子长这么好看!
苏逸盯着林初,眼睛一刻都不想移开,这长相明明就是最好的利器,可这个人从来不把这个当利器。
宋景延上体育课时候发现林初没有出席,前几节课时候他就观察到林初有些昏昏欲睡,精神不振,还不停打喷嚏,估计是昨天让他去买披萨时候,感冒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弱,被雨淋一下就感冒!
宋景延忍不住抱怨一句,不过抱怨归抱怨,打了一场球,他就往教室走去,在门口时候他就看到林初趴在桌子上,旁边站着的苏逸一副要把人看化的神情久久不肯从林初脸上移开。
他讨厌别人这样含情脉脉看着林初。
“喂!”宋景延喊了一声。
苏逸吓的不知所措,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发现一样,立刻远离林初。
“林初我是小弟,离他远一点!”宋景延警告道,他看着熟睡中的林初,不忍心去打扰他。
林初枕着的一只手臂露出昨天的伤痕,已经结痂了,好在并不是很严重,可他看的很清楚伤痕周围没有红色药水的痕迹。
这个人没有用他给得消毒药水!
宋景延也不跟他计较,做回自己位置上,拿出手机,玩着最新的游戏。
他时不时看着林初翻来翻去,他看了一眼空调,把空调调高到27度,室内的气温瞬间就上升了。
体育课结束之后,一群接着一群人从外面走进来,纷纷嚷嚷道,“我靠,怎么这么热啊!谁把空调关了吗!”
嘈杂的声音把林初从睡梦中惊醒,睡了一节课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他把双手从桌上移开,放在大腿上上,半张脸还贴在书本上,扭过头,睁开双眼,冷不丁看到后面宋景延也正看着他,他立刻抬起头,柔柔眼睛,起身去厕所洗个脸。
“Bobby,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打多几场?”李南星满头大汗从外面走进来。
“有点累。”宋景延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一转身,见苏逸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一眼。
那眼神真让人讨厌!
放学后,林初就待在课室做作业,他一上午都精神不振,要把今天的功课补回来。
苏逸看到宋景延坐着没走,也不敢留在教室里先走了。
等到教室里安静下来,林初感觉到宋景延还坐在后面没有走,而且正向他走过来,似乎又要吩咐他做什么事情。
宋景延的确走到他旁边,不过语气不像昨天那么暴戾,平和很多,“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病了?”
从宋景延口中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让林初有些惊讶,就在他思考怎么回答的时候,宋景延的手伸到他额头,林初下意识的身体往后倾,避开他的触碰。
“你发烧了!”宋景延说,“走,去看校医。”
林初自己摸摸额头,还真的有些烫,现在校医还没下班,他想着自己去校医那里开点退烧药就好了,他淡淡说道:“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林初收拾好东西往校医走去,校医给了他一个体温计,量体温时候校医去了隔壁医护室,貌似隔壁有人受伤了。
整个屋子就剩林初一个人,忽然门口站着个人,他一抬头就看到宋景延靠在门框上,两人对视一眼,宋景延有点漫不经心一般从外面走进来,拿了张椅子坐在林初旁边。
阳光从窗外透了进来,宋景延的影子落在林初的身上。
“昨天的事,我很抱歉。”
林初被这句话惊到了,他没想到宋景延也会道歉。
“我想说,我没有把你当下人。”
“我们是.....是朋友。”宋景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感觉脑子里的词汇量都不够用了,怎么都拼不出一句话,过了好一会,才说道,“我昨天会生气还不是因为你不去看我球赛!”
林初一时间无语,“我看不看你的球赛,有那么重要吗?”
“有!”宋景延斩钉截铁的回答到,那坚定的语气和坚定的眼神出现在宋景延身上着实有些滑稽。
林初停顿一会,说,“我昨天去看了,但是人太多了,我站在后面根本看不到,所以我才回教室做作业。”
“真的?”
“真的。”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早点说我不就......”
“你没给机会我说啊。”
“那一人一半。”宋景延抢先说道。
“什么一人一半?”
“就是昨天的错,我们一人一半,这样抵消了。”
林初无奈的轻笑一声,这宋景延的脑路也是神奇,宋景延见林初笑了,也傻傻地跟着笑。
这一笑,两个人都觉得轻松许多。
林初看着今天气氛这么好,之前一直想说的话今天终于找到机会说出来,“宋景延。”
“啊?”
林初顿了顿,语气恢复以往的平静,说道:“如果你缺一个听话的小弟,只要你愿意,大把人排着队想要服侍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心思。现在已经是高三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着你玩,我不像你,背后有家里这么大的靠山,我只能靠我自己,可能高考对于你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一场考试吧了,可对于我来说,却是改变我一生命运的起点。”
林初说完,还有些担心的看着宋景延,没想到宋景延也不生气,“行,我明白,可你为什么周末还去兼职?”
“我周一周五就已经把所有作业做完了,周末的时候去那家西餐厅练练琴,将来读大学也要用钱。”
“我房间不就是有架钢琴嘛?去我房间练!”
“啊?额,不要。”
宋景延也不勉强他,觉得自己对着林初有着越来越大的耐心。
“那你想去哪里读大学?”
“我想去美国,听说学校有保送名额。”
“哦,不错,不错,好好争取,因为我很大可能也是去美国读大学,到时候我们还可以一起。”
林初看着他的笑容,脸上有些僵硬,他万万没想到宋景延也要去美国读大学,这个人为什么一定要和自己在一起呢?
不过他想了想美国这么大,不可能在同一个城市吧。
不知道是不是宋景延把林初那番话听进去了,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宋景延都没有再占用林初的课余时间,两人相处的也很好,宋景延每次体育课都会带多一瓶饮料回来放到林初的桌子上。
那种感觉还真的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