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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水晶精与祭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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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有人族,上古魔族,后神遗族,还有地位低下的其他种族。至于时代,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形容,按照便宜老爹就是父皇的说法是距离天地混沌初开没有几百年。
而所谓的人族并不是普通的人类,是有神力的,不过不同的人族神力不同而已。这里一共三个人族,固兰,水漾,木库,而我父皇就是水漾的王,而我就是水漾的三公主,星辰。
每一个人族都有一种圣物,水漾的圣物就是俗称三圣物之一的水晶精。水晶精能治百病,能解百毒,还能净化神力,反正就像好处多多,别地没有的水漾特产。但能使用水漾的只能是皇族,每位皇室成员在满十四时候都可以使用一次水晶精来净化自身。好了,今年终于轮到我了,因为我是早产儿,所以一直有些痴傻,父亲又最疼我,就背着其他人带我进了圣殿,喂了我整整一颗,希望我变聪慧,谁知道,我吃了就晕了。能不晕嘛,别人只吃几粒,而我吃了整整一个啊。就像石榴,一粒和一个,那区别是何其明显阿,看来父皇真是爱女成狂了,要知道,能进圣殿的只有君王和祭祀,他居然把我给偷渡进去了,看着他此时泪眼汪汪的模样,我突然觉得我老爹真是太可爱了。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我不是疯了,原来我本来就傻啊,现在也就是一直傻下去而已。我突然释然了,这是正常的,起码我只是傻了而已,好没有疯,至于脑子里面那些古怪的想法,反正我是傻子,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辰辰,你生父皇气了吗?”父皇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
父皇释然了,一个问题解决了,但是另一个问题出现了。那就是我,星辰公主,为什么会在吃了水晶精后,居然没有起到净化神力的作用,人也没有变聪明,换句话说,我好像对水晶精免疫。
父皇说,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出生后就一直没有神力出现的征兆,本以为吃了水晶精,就算没有神力也可以补出点神力来,结果还是没有。这是很危险的事情,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因为就算一个普通的人族,也有薄弱的神力,在这个世界,你没有神力,连树都可以压死你。所以,从出生以来,我得定时到祭祀那里治疗,父皇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诱拐我去看病的,估计我以前看病看的反感了,得要父皇亲自来请我。
无聊的坐在神殿外面的偏殿里,等那个正在祈祷的大人物,心里那股小火苗,燃啊,烧啊,就在快要窜出来的时候,一个影子在拐角出现。
白色的斗篷罩在修长的身躯上,步履轻盈,衣襟翩翩,好纯净的气质,虽然看不见容貌,但光凭气质身形就足以倾倒众生了,这是男人吗,可惜见不着脸,好奇呀,真好奇阿!
小小心灵在作祟,正当我准备上前捞他斗篷时候,父皇长臂猿似的手臂,一个来回,我就回到了父皇身边了。
“不得无礼。”父皇有些严肃。
祭祀是一种特别的种族,他们族人很稀少,但却拥有与神魔交谈的能力,还有很多特别的能力,让人敬畏,所以每个祭祀在人族都有崇高的地位。其实也不能怪我,传言每个祭祀族人都有角色容貌,美色当前,难免把持不住嘛。
看着我嘟着嘴,父皇就在那里使眼色,眨啊眨得,就是让我给那个祭祀道歉嘛,还没看到脸呢,作案不成立,所以坚决不道歉,所以父皇你就慢慢眨吧。
可能是看到父皇真诚地眨出了眼泪,那个祭祀终于说话了,两个字:“来了。”
这不是明摆着嘛。
“进来。”又是两个字,看来越玄乎的人物,说的话就越少,能力与话语成反比。
我准备拉着父皇进去。
“一个。”没有感情的声音再度响起。
“啥?”我没听懂。
“祭祀让你一个人进去。”父皇充当翻译。
真是惜字如金啊!
“不要,我怕打针。”我死攀住父皇,坚决地将树袋熊精神进行到底。
父皇显然是懵了,一本正经地问我:“啥叫打针啊?”
这下换我懵了,我的回答是:“不知道。”
父皇又玄然欲泣,还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我的额头,那表情,简直就是:‘我知道,星辰你是傻子’的表情。
郁闷,我也知道我脑子糊涂,可是父皇你的表情太明显啦,伤害到我优雅的神经啦。我甩开父皇的手臂,准备很有尊严地走进去。
两步,“咚!”
我不活了,由于踩到裙摆,我整个身体与大地母亲来了一个热情拥抱,痛啊。
“辰辰!”父皇惊呼地把我从地上抱起来,然后回头对着祭祀说:“请您务必要治好她呀!”
父皇声泪俱下,而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丢人丢到姥姥家了。看着祭祀像座冰雕一样,动也不动,我就来气。因为刚才我倒下去的时候,他在我正前方,本来他可以接住我的,结果,他却向旁边偏两步,躲开了!
我会记住你的,小样,你不要栽到我手上,不然,我剁,剁,剁。
可能是我的念力太强烈了,走在前面的祭祀突然顿住脚步,转过身来,我就显然地撞上了他的胸膛,“啊!痛!”
他的胸膛肯定是铁皮的,我的五官差点就被撞平了。看着我的狼狈,他转过身去继续走,但是我敢打赌,他此刻正在幸灾乐祸,因为我看见他的双肩在轻微抖动。
阿!上帝!TODAY真是我的灾难日呀!
他带我来一个充满草药香的房间。
“坐下。”
好,我坐下。我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方正到处都铺着毯子,所以我爽快的坐下了。咦?什么东西在屁股下面,做的我硬硬的。
这是什么东东啊?看着这个黑乎乎,丑陋,恶心,沾满粘液的不明物体,我赶快丢出窗外,然后使劲地擦手。
他在做什么呀?什么时候才开始治疗啊?在等了久之又久之后,我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个,什么时候才开始治疗啊?”
看,多有礼貌的小姑娘啊,偏偏他理也不理,继续埋头找什么东西。
“你在找什么东西吗?”
“嗯。”
好吧,就算他回答了。
“在找什么?”
“木觚。”
“啥?”
“木觚。”
“木觚是啥?”
“药虫。”
药虫,药虫?!
“长什么样的?”
“难看。”
难看,难看的药虫,很熟悉的感觉,好像什么东西就快呼之欲出了。
药虫,难看。
药虫,难看。
药虫?难看?
药虫!难看!
药虫!难看!不会是刚才那个恶心的东西吧?!
“它是不是扁扁的呀?”状似不经意的一问。
“嗯。”
“是不是黑乎乎的呀?”
“见过?”
看他停下来直视着我,我心虚又果断地回答:“没有!”我使劲摇头表示清白。
“沾上木觚粘液的人,手心会呈紫色。”这是他今天说过最长的一句话,本来我应该高兴,但是,现在的情况下,我只想装晕。
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我慢慢慢慢向后挪去。
在距离一步之遥的时候,我果断地准备装晕。
晕了。
晕了。
谁知道,我真的就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