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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64章:对峙 秀恩爱要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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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打开,客厅的灯自动亮起,郑清和操控着轮椅就往外走,江峰的特能影响余劲未消,他甚至没注意到门外有人。
艾西娅却愣在当地,脸色顿时变得雪白。
江峰伸胳膊一拦,郑清和这才看到他,错愕地停下轮椅,嘴唇翕动几下,却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江峰根本不看郑清和,目光始终盯着艾西娅,喉咙里像是有只手揪着,声音被迫变得很轻,“你说什么我都听着。”
艾西娅穿着一身白大褂,脸色白得几乎跟衣服无异,默然片刻,才勉强一笑:“这么晚了,怎么不早点回去休息?”
江峰的嘴角动了动,似乎想笑,却没成功,他垂下目光,伸手在郑清和的肩膀上拍了两下:“那看来,我只有听你说了。你们做的是什么交易,嗯?”
郑清和眼角和脸颊上的肌肉不住颤动,声音沙哑道:“再、再问这个有意义吗?不管是什么交易,现在也都作废了。”
江峰眉稍一扬:“没意义吗?我看可有意义得很。”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郑清和,慢条斯理道:“如果我没记错,你外孙子得的是基因病,据说活不到十八岁,免疫系统就会全线崩溃,最后死于各种感染和脏器衰竭。”
郑清和咬紧牙关,喉咙里却克制不住地发出一阵“嗬嗬”声,仿佛被狠狠戳中肺管子。
江峰恍若未见:“现代医学束手无策,你就把希望寄托到其他领域上了,对不对?人体和机械的兼容替换,嘿,亏你想得出来。”他说着在郑清和的轮椅前半蹲下来,伸手撩起郑清和一条腿的裤管。
掀起的布料之下,竟赫然是一截金属腿骨!
江峰冷笑一声,又撩起郑清和的另一条裤腿,露出的也同样是冷硬的合金。他拍拍手站起身,毫不掩饰目光里的讥诮之色:“你想把外孙子的大脑移植到机器人身上,可惜人工智能再高级,也没法和一个孤零零的脑子兼容。倒也亏你想得周到,外孙子只有一个,所以得先在自己身上做做实验。”
“你……”郑清和浑身打颤,不知是生气还是害怕,嘴唇不住翕动却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但江峰并不打算放过他,目光锋利如刀:“然后呢?你逼着艾西娅给你做机器人,拿什么威胁她了?你从哪儿知道她的秘密的?”
郑清和脸上两道粗重的眉毛簌簌抖动,闻言呆了几秒,然后猛地摇头:“我没有威胁她,没有威胁……”
“江峰!”艾西娅终于出声了,“别为难他了。”
江峰偏过头,脸上带着笑,目光却是冷的:“现在肯跟我说话了?”
艾西娅上前几步,伸手握住江峰的胳膊:“我们先回去休息好不好?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江峰却没动,他默然片刻,伸手覆上艾西娅拉住他胳膊的手,然后慢慢用力,把她的手拉开。
“老头儿,知道你第一步错在哪儿了吗?”江峰目光乜斜着落在郑清和头顶,缓缓吐出三个字,“苏、玉、眠。”
郑清和目光倏地一闪,下意识抓紧了轮椅扶手。
“苏玉眠手里的特能抑制剂,是你卖给她的吧?”江峰哂笑着摇头,“我早就在奇怪,别说是Q大的化学系高材生,就算她天赋异禀,一口气拿了十个博士学位,恐怕也没哪个老师能教给她怎么抑制特殊能量。”
郑清和嘴唇翕动半晌,终于说道:“是又怎么样?你、你空口无凭,死无对证。”
“别怕,非法倒卖药品不是什么大罪,我没打算把你告上法庭。”江峰冷冷道,“郑教授家大业大,也不差卖药那点钱。你真正的目的,是引起老狼的注意,对不对?你成功了,老狼不惜折损核心骨干也要保住你,他许诺了你什么?找到你离家出走的女儿?还有当年害她生下孩子的负心汉?”
郑清和浑身一颤:“血口喷人!”
“是真是假重要吗?”江峰锐利的目光上下扫视着郑清和,“如果我把这些话告诉魏建军,你觉得你们的老交情值不值得他保下你?或者我干脆弄死你,等老狼知道他唯一的猎物没有了,你女儿女婿还能活几天?你的宝贝外孙子唯一的活命机会又会怎样?”
郑清和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颤声道:“你、你……”
江峰俯下身,压迫似的逼近郑清和的跟前,一字一顿:“老头儿,听好了,你现在还能喘气的唯一原因就是你对老狼还有点价值,所以你最好老实点。明白吗?这次你去和‘老狼’做生意,什么时候去,怎么去,去了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我说了算。你但凡自作主张,哪怕多喘了口气,我都保证不会让你外孙子多活一天。”
他笑了笑:“你记住,我跟你可没有师徒情谊,更没有佛祖菩萨心肠。老子杀过的人比你在楼下养来做变态实验的所有鸡鸡狗狗、蛇虫鼠蚁加起来还多,我说到做到。”
说完,江峰站直身子,扭头就走。
******
楼上卧室。
空调仍然开着,温度宜人,江峰却觉得憋闷。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冷风顿时灌进屋里,将暖意冲刷地干干净净。窗外远处是城中闪烁明灭的万家灯火,明明是暖色调,此刻看着却只觉得寂寞冷清。
床头桌上,小闹钟的指针刚指过凌晨四点,正是一天里最冷的时候。
江峰脸颊上的热意一点点凉下去,太阳穴深处一抽一抽的疼,他不知道自己站在这儿傻等什么,也许艾西娅根本不会进门。呸,他也根本不是在等她。
门“喀嗒”一响,艾西娅进来了。
脚步声轻得听不到,江峰只觉得肩膀上一沉,艾西娅已经走到他身后,往他身上披了条毯子。
江峰有心把毯子掀开,但这种行为太幼稚,只有八岁以下的小屁孩才干得出来。何况这毯子确实还挺暖和,他只好通条似的戳在原地,背对着艾西娅一动不动。
“对不起,”艾西娅的声音清泠泠带着凉意,像是寒风中打颤的燕雀,“我没有对你说实话。”
江峰闭着嘴,心里有些发苦,艾西娅想听他说什么,没关系吗?
艾西娅接着说:“如果你觉得难以接受,要求和我终止伴侣关系,我也尊重你的决定。”
“唰啦”一声,毛毯滑落到地上,江峰猛地回身握住艾西娅的腰把她抵到窗棱上,另一只手垫在她腰后,狠狠瞪着她:“你什么意思?”
艾西娅的腰卡在窗台上,半边身子向后倾出去,白大褂被风鼓得向外扬起。她的声音仍然沉静,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对伴侣忠诚是不可豁免的责任和义务,现在你知道了,我有不能告诉你的秘密,你可以决定,是否还要继续我们的伴侣关系。”
江峰熬过夜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沙哑着嗓子:“你骗我在先,我还什么都没问,你倒先用分手威胁我?”
艾西娅的手原本搭在窗棱上,这时抬起来轻轻捏住江峰胸口的衣襟,迎上他的目光:“不是威胁,是给你一个离开我的机会。你爸爸说的对,我不该放任自己的感情。”她眼睛里蓄着水光,像夜幕上的星子,轻轻道:“可事实已经是这样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窗外远处,不知名的鸟在黎明啼叫,鸣声哀怨婉转,像在哭。
江峰不说话了,他低下头,一口咬在她耳垂上。艾西娅闷哼了一声,忍着没挣扎,江峰松开卡在她腰上的手,放到两侧搭住窗棱,整个人挤到她两腿间。
艾西娅咬住嘴唇,她发现自己双脚离地,上半边身子几乎全在窗外。除了被江峰咬住的耳朵,全身唯一的支点就是身下位置卡得越来越低的窗棱。
江峰欺负完艾西娅的耳朵,又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清晰的压印。
艾西娅维持着高难度的危险动作,腰腹紧紧绷着,捏着江峰衣服的手指反而松开了。她觉得江峰刚才咬她像是惩罚,又像是泄愤,可比起被咬两口,也许失去平衡从窗户摔下去是更合理的惩罚。
“都这样了,”江峰舔舔牙齿,眯起眼睛,“还不扶住我,不怕摔下去?”他都要气笑了,这人怎么可以这么过分?两只手不拽着他,两条腿更像是生怕碰到他似的,他越往前挤,她越往后蹭,那后面除了冷空气可什么都没有!
艾西娅轻轻喘了口气:“还能坚持一会儿。”她力气还够,其实坚持到天亮也没问题。
“小骗子,我拿你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江峰这次咬住了艾西娅的嘴唇,尖尖的虎牙摩擦着柔嫩的嘴唇,血腥味很快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那机会我不要。”唇舌纠缠间,艾西娅恍惚听到这么一句。
******
“你们在干什么?!”别墅管家的声音响起时,艾西娅的胳膊已经攀上江峰的肩膀,双腿勾在他腰间,不再有失去平衡摔下去的危险,倒是被这声音惊得往后一仰。
江峰一抬头,只见窗外伸出一只金属探头,红灯正愤怒地闪烁:“窗框的承重是50千克,一旦损坏需要赔偿!”
艾西娅要跳下来,被江峰按住,坏笑道:“没事,赔得起。”
管家怒道:“你们要亲热到屋里去,挂在窗户上像什么样子!”
江峰磨磨牙,笑:“刺激啊。”
管家的电子音都气出颤音了:“外面有监控,再刺激给你们录下来灌成片子,同事朋友人手一份!”
“这不好吧?”江峰终于知羞,“秀恩爱要适度,不然多遭人恨。”他把艾西娅拉下来,关窗拉帘,声音清晰地从屋里传出来,故意气人似的:“反正也睡不着了,我们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吧!”
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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