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鑫》菜晓彤

25、飘零

　　时间得越快越好，不能准备太多东西衣服钱财之类，慕容森那只狐狸肯定会察觉到什么。艾三金想渐渐降低慕容森的防线，唯一的办法就只有装蒜示好。她慢慢的和慕容森搭话，吃他准备的东西，穿他送的衣服，脸色柔和下来，偶尔会对他笑，慕容森很是吃惊，但更多的是喜悦，允许艾三金晚上时可以出来逛逛，想买什么，吃小吃之类的也会让下人去外面买回来。艾三金要糖葫芦，臭豆腐，纸风车，要唱大戏的假胡子，又耍起大小姐脾气，动不动就罚下人大冬天的去墙角刮白色的晶体，谁刮少了还要扣月钱。让人去给她抓蝙蝠，青蛙，这稀奇古怪的刁难要求，令下人们为难不止，等他们适应了她的刁钻，便要来硫磺，木炭，整个屋子堆满了奇奇怪怪的东西。慕容森很是放任，只要她高兴，她要什么都给。
　　又过了10天，仍然没有得到允天辰那边的消息，她决定今晚动手。就寝时间到了，侍女退了出去，护卫守在门口，慕容森会看会公文再过来。艾三金选了件最普通的衣服，塞了几个银锭子，把一包早配好的小炸药包放在房中央，周围堆了些从床背后偷拆下的几块砖，旁边也有很多碎布，引线不长，点火后，艾三金迅速钻进梨花木做的大木箱里，身上围着厚厚的被子。她塞住耳朵，屏住呼吸，不一会儿，“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艾三金感到箱子似乎都晃了下，箱子太密实，她听不太清楚外面的状况，这点有点出乎意料，但没得选择，她推开盖子，屋子里弥漫了浓烟，火舌烧到了横梁处。到处是呼喊声，脚步零碎的声音。家丁不停扑火，她好像听到慕容森声嘶力竭的声音，忽然清晰起来，他冲了进来！屋子里能见度小得可怜，艾三金摸着早就熟悉的记号，爬到门边，拿起边上的水桶挡住脸，全部人的注意力都在浓烟四起的屋子里，她退后，再退后，等呼吸顺畅起来，她已经跑到走廊上，风呼呼的吹在她脸上，她还是不敢往大门边跑，跑到了厨房，心急火燎的刨开杂物，一个大洞出现在她眼前。艾三金激动起来，用最快的速度钻了出去。外面有个小后坡，她顺势滚了下去，瞧见旁边的杂草被压过的规律痕迹，很明显是条小径，便寻着路径往前走。
　　尚书府搞得乌烟瘴气，等火全部熄灭，一屋子黑漆漆的，没有找到艾三金的尸体。慕容森黑着张脸，站在屋中央，扫视周围，双拳紧握。眼睛干涩得充血。
　　无缘无故的爆炸，起火，东西烧得一干二净，却条尸都没，联想到近日她怪异的行为和突如其来的温和，原来是为顺利逃离做好准备。什么这么大的威力，可以在瞬间产生巨大冲击力，火势一发不可收拾，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东西，不愧是我慕容森看上的女人。很好，下次见面相信你会给我更多惊喜。慕容森转身回到书房，拿出那两串珠链，也许，这次也是断了他念想的机会。
　　艾三金磕磕碰碰的找到个只有几间矮房的迷你村落，一缕缕袅袅青烟证明这里的确住着人家。她知道这不能多待，慕容森很快便会发现那个大洞，再找到这儿。艾三金干裂着嘴唇，敲开一户人家的门，有个老大娘很好心的给了她一碗水和一个馒头，是一家6口，媳妇在喂奶。小村子环境其实并不是很好，可以说很荒凉。这里几乎每家都是自给自足，偶尔拿土豆和蔬菜去市集换点盐巴，布匹。但他们的面容都是安详满足的。老大娘跟艾三金说了会儿话，男主人也回来了，并留她吃饭，艾三金婉言拒绝，实在不能久留。老大娘看见艾三金的鞋底磨烂了，塞了双鞋底给她，艾三金并未多想，取下耳坠子送给了那家的媳妇。
　　艾三金拿着大娘给她准备的干粮和水，跟着大娘的指示往市集方向走。饿了，吃口干粮，渴了，喝口水，累了，靠着大树眯一会儿，幸好她最怕的食肉动物们，流氓强盗都没出现，碰到过一条蛇，屏住呼吸，一动不动，暗呼上帝阿门上百次，求了上千次啊弥陀佛，三角头型的花蛇挨着她的脚边梭走了。白天黑夜白天黑夜，艾三金终于走到了市集，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找了间小客栈，吃饱肚子，好好洗了个澡倒头便睡。
　　睡到晚上，艾三金就惊醒了，她犹豫到底要不要继续落跑，可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年头。她不想按照自己的一贯想法做事，她知道慕容森很精明，也很了解她，她想到的，他也一定会早她一步想到，并布下天罗地网来抓她。她不按章法出牌，自己都搞不清楚在想什么，她不信他还知道了。早上，艾三金去当铺当掉了衣服，买了男装，坐在一个小茶馆里喝茶，竖起耳朵，听周围的人对话。
　　“嘿，晓得不，昨天几里外的尚书府发生大火了，那个··说是“水性杨花”的三小姐给活活烧死了！”跑龙套甲道。
　　“活该，这样的女人早就该拉去弄死，可怎么会起大火？”
　　“你小点声，据说她哥哥，也就是兵部侍郎，气得处死了好多人咧。官家人的事还是少猜度，你小子嫌命长了不是？”跑龙套乙道。
　　艾三金蹙起了眉，消息传得这么快。她没心情喝茶了，买了两个包子边走边吃，周围很多小贩，人还很多，有个屁股扭得特别圆的女的身后跟了两个贼眉鼠眼的男人，眼光一直停留在女的大屁股上，两人互相递了个眼色，终于伸出了咸猪手。一人一手像转频道一样捏了一把，并迅速的隐没在人群中，忽然有人撞了艾三金一下，她往前一扑，整个人就贴在那女人身上了。女人尖叫着扭过头，顺手就给了艾三金一巴掌。
　　“敢吃老娘豆腐，奶奶的，找死啊！”
　　“不是··我··”艾三金一下回不过神。她一身男装，的确贴在她背后，越描越黑。
　　“呜呜···你个登途子，流氓羔子，毁我清白！呜呜···”骂着骂着，女人大哭起来，艾三金完全无语，眼前的女人起码有40多了，满脸雀斑，皱纹都可以夹死人了，还毁她清白，不是说胸大无脑吗，屁股大也算啊！
　　周围的人聚了过来，开始指指点点，艾三金瞧着状况不对，费力的扭动身体。旁边的大妈大婶又一言一句的批判开了。
　　“哟，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怎么做这些事？”
　　“年轻人，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家中父母，姑姑奶奶哦，死了可是要下地狱宰手的。”
　　“喂，我说兄弟，你是不是却女人却得紧啊，这货色都下得了手啊，哈哈，傻帽！”
　　艾三金听着这些哭笑不得的评论着急不已，人越聚越多，那个女人唯恐天下不乱，喊得哭天抢地的，死劲抓着艾三金的领子，拉拉扯扯的吼。这古代的人平时没多少娱乐活动，除了八卦官家的丑闻风流韵事，就是喜欢凑热闹，有人笑嘻嘻的发问，
　　“他摸你哪啦？用哪只手摸的呀？”
　　“是不是还抱着你不放啊！？”
　　“其他地方被摸了没？”估计这个老女人是属于残花败柳，倒贴全部嫁妆都嫁不出的类型，好不容易在街上遇到个肯“占”她便宜的人，还不逮着机会死皮赖脸缠上去啊！完全不要那张老脸，居然撅着屁股，手指着说，
　　“就这儿，还这，呜呜···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跟着我··呜呜，你们得替我作证，把这小白脸拉到官府去！”她一喊，周围的人起哄的声音就更大，大力推推嚷嚷，看架势似乎真的要把艾三金拉去。艾三金的解释淹没在人群中，她心悬了起来，上官府，可能不出半天，就得被慕容森逮回去！绝对不行！可怎么脱身，要会轻功就好了。无奈中摸到腰间的钱袋，咬牙一扯，把里面的铜板洒向一边，立刻“叮咚”作响。
　　“啊！银子啊！”人群以箭的速度散开，以光的速度跑去捡钱，那个老女人也松开手，加入抢钱队伍中。
　　艾三金苦笑着撒腿就跑，头也不回，也不知道跑了几条街，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无妄之灾，这四个字，她可是理解透了。谁会有她这样倒霉啊，客栈是回不去了，那么个小地方，万一那女人后来想起不甘心，去找她，多的事就出来了，可惜了那些行礼。还有刚才那袋铜板，钱，对现在的她来说，实在太重要了，要不是真的没办法脱身，她绝对舍不得。还好，贴身还藏着些银子。不然，她一个弱女子，且没有一技傍身，没钱没势，在这个时代，不出几天就得饿死。
　　天边已经抹上一层暗紫色，虽然开春了，但仍有习习凉风。艾三金沮丧的抱着双臂沿着河边走。周围仍是吆喝着的小贩，来来往往的人，都是陌生的脸，她不知道这是哪，也不知道该去哪，她觉得自己抽离人群，踽踽独行。叹口气，她根本就不属于这里，老天为什么老是耍人。
　　她后悔穿过来的这段时间没好好学点东西，别的穿越小主无论如何都有条退路，可她咧，再不找个落脚地，没有固定的收入，这点钱很快就会坐吃山空。不行，一定得想法子。
　　不知不觉来到一家青楼面前，抬起头，果真如电视剧那样，二楼有几个袒胸露乳的女人拿着根丝巾，不断的挥啊挥，再加上“美人楼”的招牌，简直俗到家了。比起允天辰带她去的那家是要差很多，切，什么跟什么呀，这有什么可比性的。艾三金觉得自己是不是郁闷得脑袋短路了，一想到允天辰，满脸都写满了落寞。
　　站在门口的矮个老鸨，看见艾三金呆呆的杵在那，以为是初次来玩的公子哥不好意思。便扭着屁股上前去拽她。艾三金被一股大力往里拖，耳边还响起聒噪的声音。
　　“哟，小哥，还害羞做啥，来来来，进来嘛！”说着，已经把艾三金拖了进去。艾三金推了好几下，手还是被老鸨拽到怀里。
　　一进去，热浪腾腾，鼻腔充斥着恶劣的脂粉味。艾三金看着怎么都甩不开，加上今天的事，感觉自己是个低能，老被人牵着鼻子走，气得爆肝，用尽全身力气把那个身高只有150cm的老鸨推到一边。
　　不知道是不是胖到没重心了，老鸨居然直挺挺的往后倒，“哐啷”一声，桌子被掀翻。碗筷酒杯碎了一地。妓女嫖客一脸惊慌的站起来。
　　艾三金抽动了下鼻子，想转身就走，老鸨挣扎着爬起来，捋捋头发，气呼呼道，
　　“好哇，你小子是来砸场子的吧，也不打听打听我矮三娘的名头！来人，把这个小王八羔子抓住！”话落，四周咕噜噜冒出些彪形大汉，个个凶神恶煞，朝艾三金扑来。艾三金本能的落跑，像只兔子这钻那钻，钻到哪，哪就引起一阵惊呼，把整个妓院闹得鸡飞狗跳，追逐中，头发披散开来，要知道，在妓院曝露出女儿身，算是霉到家了。
　　当然，她还是被抓住了，被仍进了潮湿的柴房。老鸨恶狠狠的瞪着艾三金，留下一句，“等着接客吧！”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蛋了，没本事还耍什么性格，逞什么能，不是下决心要低调，低调吗，冲动干什么呀！自讨苦吃！
　　艾三金缩成一团，眨眨眼睛，没有眼泪，脑袋一片空白。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水泼醒的，然后来到一个房间，门外站着两个打手，里面除了她和老鸨还有个面黄肌瘦的丫鬟。
　　老鸨先围着她转了几个圈，便道，
　　“脱衣服。”
　　“我··不是处女。”艾三金低着头。
　　“哼，果真是个狐媚瓜子。肯定倒贴给那些臭男人了！别想着跑，听话才有好果子吃。”矮三娘露出一脸鄙夷的神色。
　　“是。”艾三金知道自己得忍。
　　“恩，先休息几天，把皮肤养水灵点，就叫小桃红。”说着，准备出去。
　　“我··我会跳舞，多给我些时日，让我准备。”
　　矮三娘转过身，眉毛抬高，笑笑。用手托了托艾三金的胸，扶了扶她的腰，才开口道，
　　“长得倒可人，尤其是这双眼睛，只要花点心思，成为红牌也不是没可能。我矮三娘就喜欢贱得明明白白的人，好，就给你半月的时日，名儿也让你自己起，到时候是伺候达官贵人还是给下苦力干的烂货，自己好好掂量！”
　　老鸨出去了，并吩咐丫鬟给她端来了饭菜。艾三金狼吞虎咽的吃了两碗，喝了一碗茶。坐在铜镜前，看见自己憔悴的脸，这是最坏的状况了吧，过了这关，就会谷底反弹了。艾三金拒绝丫鬟给她梳头，自己拿起梳子慢慢梳理。是的，她需要准备东西，大不了再炸一次。可能把自己炸得手脚乱飞，可能会炸会21世纪，谁知道呢？艾三金勾起了嘴角。
　　妓院的白天是很清闲的，艾三金逛了逛，发现这个“美人楼”比想象中的大点，还有个小后院，环境非常清幽，要是不知道是妓院，她会以为这里是住家户。后院还有一间独立的阁楼，门锁住的，透过缝看了看，就很大，也没什么特别。
　　她是不能出去，也就没法买到她想要的东西。她不敢把内衣里藏着的唯一点钱让跑腿的去给她买，只能相信自己。而且冬天已经过了，硝基本也很难找到了。似乎这个办法行不通了。头痛啊！有几个女的来她这儿跟她姐妹相称，来去都是些装模作样的人，她懒懒的应付，那些女人就说她装清高，她管不了这么多，得两手准备啊。不然到时候没法子给老鸨交代还不得给打个半死，也许，在她接客的当晚制造点混乱，可以跑出去的。
　　身子被慕容森那个混蛋破了，在妓院这种地方就不能走清高路线，罢了，那就走狂野性感路线就好了。艾三金思考了半天，决定借鉴蔡MM的“舞娘”，这个够辣蛮适合。最重要的是她会，还跳得似模似样,于是做起了衣服，她知道布料得越少越好，但要少得俗而不艳，该露的露，不该露得必须得犹抱琵琶半遮面，这样若隐若现，才会性感到破表。硬是把自己关到房里好几天，仔细琢磨，连丝带也做了不同款式和颜色，老鸨看到她很识相，很是满意。似乎把一个女人调教得从骨子里都认定自己是妓女，是件非常有成就的事。
　　虽然艾三金埋头做服装也思量这逃跑方法，但零零碎碎的消息还是听到不少，现在基本全隐朔都知道她这个三小姐被火“意外”“烧”死了，慕容老爷也传言伤心过度导致病情加重，也嗝屁了。他的官位由各方官员讨论得出，由于慕容森文武双全，品德醇厚，皇帝许可，破了先例，得以子承父业，他就两者兼任。哼，慕容森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烂人，还是出手了。不过最令艾三金吃惊震动的是，允天辰仍然“娶”了她！但“娶”的是条干尸。说什么隐朔三皇子本来早已和慕容小姐一见倾心，接着情不自禁，罔顾礼数，暗度陈仓，最后珠胎暗结。经过一番努力抗争，老皇帝妥协，有情人终可眷属，哪知天意弄人，伊人香消玉殒。三皇子悲痛欲绝，发了疯在尚书府搜素折腾许久，当慕容森抬出一条手腕上有两人定情信物珠链的干尸，三皇子呆立片刻，目光空洞，随即目无表情的泪流满面。接着，冒着被震怒的皇帝威胁要贬为庶人的命令，仍不以为然的以皇妃之势，敲敲打打的从尚书府迎回来一具烧得黑得跟根煤炭棒一样的干尸。
　　当然这些消息很可能被人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添油加醋戏剧化了许多，但大概的意思应该没变。现在全隐朔的少女都为三皇子的痴心不变情迷不已。慕容定病逝的消息也公布出来了的。艾三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她该开心吗？他毕竟很重视自己呀，为了“死”了的自己宁愿冒着不当皇子的风险，光明正大的给她了个名分。可她没死啊，带着对他的思念活着啊，艾三金摇头苦笑。
　　其余的消息不是陈员外又纳了第10房小妾啊，西村的寡妇居然生了个畸胎啊，郊县的村落一夜之间化为灰烬啊，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虽然目前她躲在妓院里，相信慕容森很难想到她会藏到这个地方，谁叫她自己也是迫不得已进来的，但她还是不敢掉以轻心，还有一堆事要解决。艾三金烦得要死，晚上睡觉时，东想西想，要是以后再有机会遇到允天辰，自己该已什么身份接近他，和他在一起呢？没了尚书府千金这个高贵身份，她的命就变得无比卑贱了，当然是这个时代社会的人赋予她的定义，现代的任何人都可以嗤之以鼻，唯独她不可以，谁叫她穿了呢？谁要她想和允天辰在一起呢？谁叫她真的很爱他呢？等所有东西准备得差不多了，她白天就开始慌神，想些有的没的，老鸨看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未免节外生枝，决定把她表演的日子提前，还神秘兮兮的告诉她有大人物要来，得使出最勾魂的招数。
　　说不紧张是假的，要面对一大堆色迷迷的稀奇古怪的男人还要舞得万种风情，放电放得理所当然，对她是难了点。虽然和男人也发生了关系，可其中痛苦的成分居多，男欢女爱，要有爱，才可以妩媚得浑然天成。
　　“我叫不紧张，我叫不紧张。”艾三金心里默念这拙劣的冷笑话，心情倒平复不少。她穿着自己改良的“舞娘”服装，布料很零碎，那三点部位却包得严实，但她故意挤出了□□，露出小蛮腰，舍去了一般风尘女子的轻纱，采用皮革和貌似豹纹的下裙，被她用手一条一条撕碎，张狂富有深意，再在脚踝和手臂画上妖娆的藤蔓和颓废的花苞，头发揉乱披散开来，把眼睛部位的妆画得很浓，锁骨至肚跻勾勒出一条金线，没有穿鞋，用布条绑出“芭蕾”脚，手腕带有铃铛，眼皮低垂，朱唇微启，如一只慵懒的豹子一样狂野迷人。站在铜镜面前，老鸨发出“啧啧”声，夸她心思独特，就是柳下惠看到她那身装扮都得色心大起。她笑了笑，对自己说，穿成这样不去勾引男人可惜了。抽抽不知道什么时候发酸的鼻子，准备登台。拍卖所谓的“初夜”。
　　之前已经和乐师沟通好了，“舞娘”他们是肯定弹奏不出来的，艾三金让他们弹了最有节奏的曲子，让他们改了几个地方，倒也配合她的舞步。已经华灯初上的夜晚，正是妓院最热闹的时候，先是一番特定的歌舞，让场子更热，看到一桌桌嬉笑怒骂，曲风迎合的男男女女，她深吸口气。老鸨介绍她出来，没有过多的言辞，她需要的是震慑人心的登台。

作者有话说

　　没啥人气啊，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