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听我的声音 娱乐圈》绿荫深处

3、第 3 章

　　凡俳的那位室友本来准备表演的是唱歌，但是嗓子已经废了，在客人面前露面的机会被夺走了。
　　来到这里表演的，有些自知比不上别人，但是给客人留个好印象，到时候身价也能高一些。
　　叶弦声知道凡俳的室友打的什么主意，那人也是被夸赞过的好嗓音，若是把凡俳挤掉，他就能得第一。可惜手段太幼稚了。
　　凡俳因为出色的天赋与楚楼走得极近，这些小手段只会让他自己自食恶果。
　　叶弦声并没有产生什么同情的感情，他在这里八年，各种肮脏的手段都见过了。凡俳的做法，不过是所有反击中最普通的一种，只不过有点毁凡俳自己的人设罢了，但也无所谓，凡俳他应该是不会回来这里了。
　　叶弦声冷静的准备自己的表演。
　　他用的是缩小版的编钟，高度只到人的肩膀，宽度也不是标准大小，最上层只有四个铃铛大小的青铜制的钟，中层是碗一样大的玉制钟，最下层是正常编钟的最上层那样大小的青铜钟。
　　青铜器演奏的乐器最是雄浑大气，但是这只是一个妓子的表演，整体缩小十几倍易于掌控，换了一排玉器奏出清脆的声音。
　　叮咚叮叮咚。这个清脆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这其实是一首歌，名字是《玉灵》，叶弦声偶然听过楚楼哼唱过一次。歌词讲述的是古玉通灵，常被送到气运不好的主人手里，世人称之为“恶玉”，但它不在意外人的想法，只觉得自由自在。后来落到了画家的手里，被碾碎融进颜料里，画作饱受世人称赞，但是玉灵却受尽了粉身碎骨之痛。
　　当然，在这样的表演里，叶弦声只演奏了前面自由畅快的一段伴奏。
　　演奏完毕，得到了一阵叫好。
　　他回到座位上，期待楚楼能说些什么，但是没有。
　　唉，刚才凡徘回来的时候可是得了一句短短的称赞呢。叶弦声遗憾地想。不过也只有凡徘得了个称赞，那可是最厉害的人了，自己也不算太差吧？叶弦声安慰自己。
　　楚楼漫不经心地观看着表演，只与凡俳时不时地讲几句话。结束后，他慢悠悠地拿起了花篮——由两位管事去收集客人们投的票，走下了楼。
　　花楼像花蝴蝶一样穿梭在客人之间，即使被揩了油，笑容也分毫不减。楚楼也漫步在客人间，他那张脸就算是很清淡的笑都有三分勾人，但是出于平时楚楼一提及某种特殊交易就翻脸的作风，客人们最多只是摸摸手而已。
　　客人们果然就吃这种做作的黑莲花作风。叶弦声默默地想，连带着投给楚楼的人的票都多了呢。
　　楚楼和花楼走在人群中，时不时停下一阵——这是花会的另一个项目，表演完后客人可以竞价价让妓子陪一晚，不过暂时卖艺不卖身，卖身得等到两个月后的初夜拍卖会。
　　花楼回来的最快，她面上没什么不适，招呼着她的女孩们宣布着今夜陪人的名单。
　　“身价最贵的是绿姵了呀，不愧是我们楼里的‘小花魁’。”
　　有坐得离那边比较近的男妓，伸头望了望，嗤笑了一声——对方出价九千两，这是花楼开张以来最低的价格了。
　　旁边有不服气的女妓忍不住说了一句“楚楼有过比这个还低的价格呢，有什么好得意的。”
　　那男妓刚要说话，就看到楚楼慢悠悠地走上了楼梯。
　　“我们这边出价最高是两万两。”楚楼似笑非笑地瞟了花楼一眼，其他人艳羡地望着凡徘。
　　但是——楚楼盯着叶弦声说：“那位客人点名让叶弦声伺候。”
　　凡徘笑容不改，“恭喜弦声哥哥了。”
　　周围众人脸色微妙，之前都是魁首身价最高，难道是叶弦声获得了魁首？
　　但是最后结果出来，得了第一的还是凡徘，叶弦声得了第三。
　　——唔，自己可是听了魁首的建议呀。叶弦声一本正经地想着。说不定是对我一见钟情呢……开个玩笑。
　　总之，就算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或者暗暗地嫉妒着，晚上还是很快到来。
　　楚楼亲自来给叶弦声挑选衣服，虽然他没什么表情，但是叶弦声还是隐约感受出他对叶弦声衣柜的不满意。
　　但是，他还没开始接客呀，有什么衣服可以放衣柜呢。叶弦声在角落缩成了个鹌鹑。
　　“啧。你来我房间好了。”楚楼千挑万选，还是没能找到顺眼的衣服。他招呼了叶弦声一声，快步往自己房间走。
　　是要借他衣服穿？叶弦声紧紧跟上，一边窒息地想，今晚接客的人那么多，魁首也要接客呢，怎么就只来“照顾”他orz。
　　——当然是因为他的客人钱比较多啦！
　　楚楼给他好好打扮了一通才把他放走，叶弦声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无比紧张。
　　这这这可是第一次接客啊，希望不会被太逾矩地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