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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紫林是哪位 第二天,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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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日照杆头,被照进屋的强光刺痛了眼睛,九歌才醒过来。
昨日最后的事情她已记不清了,醒来看到卧在竹屋前的那头狼尖叫了一声,那头狼反倒被她这声尖叫惊住,仰起头望了望屋子里,嘴里‘呜呜’的又趴在门前了。
“醒啦?”
“它它它……”九歌惊魂未定,见孤苏端着水来,总算是稍稍安稳,但说话却磕磕绊绊起来。
孤苏扶起九歌,另只手轻轻揉着她的背,总算把那口气顺了下去后,这才开口道:“我昨日里不是交代你不要肆意溜达么?”
九歌接过他手里的水,大口饮了几下,有些虚弱的感激道:“多谢你救我……”
“救你?”看来她是误会了,不过也难怪,她又不知道小白是我养的,昨日里怕她不听话乱跑迷了路,便拿了她的发带让小白闻了闻,所以小白才会盯着她不放,“哦,对!是我救你回来的,连那头狼崽子我都给带回来了。”
九歌探头望了眼,吓得缩回了脖子:“你怎么把那玩意儿带回来了,快弄走快弄走!”
孤苏也配合她,挥了挥衣袖,喝道:“去!”
头狼小白不满的发出‘嗷唔’的低吼,懒洋洋的爬起来,挪到了一边。
九歌见得小白挪了窝,才发现方才紧张之下,她此刻正躲在孤苏怀里,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胸肌,那状态说不出的有多暧昧。
“你还要抓多久?”孤苏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九歌窘迫,连忙起身,谄笑着抚平他的衣服,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孤苏倒也见怪不怪,这种趁机吃他豆腐的姑娘,他见的多了。
“下次还敢一个人跑出去吗?”
“不敢,不敢了……嘿嘿!”九歌定下心来,觉得浑身疼痛,再看脚上,已经换了新药,包扎的整整齐齐。
没了前几日的偏见,对于救了她一命的孤苏,九歌对他的印象好了不少。
趁着孤苏在厨房里忙活,她在屋里转了起来,虽然脚上依旧疼痛,但是经过孤苏高明的护理,已经恢复的和昨日差不多了。
“她是谁?”九歌在帘帐后发现一幅挂在墙上的丹青,画中女子温婉大方,眉眼中透出一股英气,竟与这一世的九歌有几分神似。
不一会厨房袭来阵阵香味,孤苏拿着烤好的野鸡肉出来,看到九歌盯着画像入迷,眼神有些躲避。
“吃饭了!”
九歌回过神来,见到孤苏手中烤鸡,肚子里的馋虫一下冒了出来,哪还管什么画像,抓着就啃,吃相颇为不雅。
“画像上的人是谁啊,你的意中人吗?”九歌自顾自的吃,孤苏听到眉头微皱,却也没有理她。
见孤苏表情不悦,九歌心想该不会是说错话了吧?
“抱歉抱歉,我多嘴了,不该问的。”
孤苏没了不悦,径自走到画像前,双手背负着,说:“这是我娘的画像……”
刚吃到嘴里的鸡骨头,吧嗒掉到地上,九歌愣了,方才只以为那是他意中人,没想到却是他母亲,按照她看过的那么多电视剧里的情节,她轻易推断出了几个不同的设想,一是他母亲已故,孤苏日日思念母亲,将其画像置于房中;二是他母亲自幼抛弃他,孤苏见不着母亲,思念成疾,命人画了副像,睹物思人。
总归就是见不着嘛,要是天天见得着,谁会把自己母亲的画像放在房里,搁到现代,那是不吉利的!
“你娘挺漂亮的,比我见过的那些女人都漂亮多了。”
孤苏:“是啊,可惜她早就不在了。”
“她以前也住在这吗?”九歌问道。
“嗯,这里是她生前一直待的地方……”
怪不得他孤身一人住在这荒郊野岭呢,原来是怀念他娘才住在这的,她安慰起人来显得笨手笨脚的,满手油腻的拍了拍孤苏的肩膀,道:“唉……兄弟,谁还没个生死离别,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野外挺孤单的,凡事看开就好,啊!”
孤苏转身,盯着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露出了□□,慢慢逼近,九歌退无可退,被逼到了墙角,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孤苏一把抓起她,道:“既然我救了你两次,不如以后你就留在这里陪我?”
九歌呛住,暗道这小子不会也烧坏脑子了吧,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哪,哪有两次,不就一次么。”九歌讨价还价。
“白家的事一次,昨天的事一次,加一起不就是两次吗?”孤苏反问道。
九歌生平最恨别人碰瓷,眼下这小子不就是赤裸裸的讹她吗!她壮了胆子,声音也大了几分,道:“白家的那次能算吗!点子和注意都是我自己想到的,你也太厚脸皮了吧!”
孤苏认真的看着她,慢慢道:“那昨天的事呢?”
“昨,昨天……好吧!昨天的事算一次!这我不会赖,但只要除了让我陪你,其他的都好说,你再挑一个!”九歌赖不掉,结巴起来,孤苏靠的越来越近,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孤苏故意呵气到她脸上,顿时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她耳根子散开,再看向孤苏时,已是胀红了脸,有些意乱神迷,孤苏不依不饶,继续深入,道:“我就挑你……”
九歌浑身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如今人为刀俎,她为鱼肉,孤苏若是真的性起,凭她现在这个状态,逃是逃不掉的,与其痛苦着被□□,不如躺着享受,她心一横,闭上眼睛,感受着对方双唇的靠近,咬着牙憋出了两个字。
“来吧!”
那双唇不再靠近,弯起了一个弧度,九歌浑身一松,却是发现孤苏已经放开了她,正饶有意味的抱着胳膊看着她。
“啧啧,这么没有底线的女人,我孤苏可不会要。”他故意把那个‘要’拉了长音。
九歌恼羞成怒,攥起了拳头就要打,被孤苏一个闪身躲过,这才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烫。
“这混蛋真当我看得上他,刚才若不是多犹豫了片刻,我早就一脚废了他,反正都废了一个白烈了,不在乎再多一个!”
经过方才一闹,二人各怀心事似的一时无话。
夜深人静时。
二人围坐在篝火旁,炭火上架烤着白天小白叼回的野鸡,手里捧着两壶酒。
“你在这住了多久了?”打破尴尬,九歌问孤苏。
孤苏提着酒壶,猛烈灌了一口,道:“不久,只有每年的九月才会来此小住上一段时间。”
九歌盘算着日子,那他也就比自己早到了几天而已。
看出九歌疑问,孤苏解释道:“这里定期有人打扫,我不在的时候照样翻新依旧。”
她哦了声,其实这种隐居深山的日子倒是她上一世想求却得不到的,这一世有机会感受下,倒是不错的经历。
“住在这里挺好的,以后我想来的话,你不会拒绝吧?”
孤苏犹豫了下,点了点头应许道:“你想来便来吧,只是一人独居的日子,确实清苦,我看依你的性子怕是待不两日便要吵着要回家了。”
你这是不了解我啊!兄弟……我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不管在哪对我来说都像漂泊,有人也好,无人也罢,和这个世界的人打交道太累了,每天勾心斗角,哪里像现在这样自由自在来的痛快?
“那你是太小瞧我了,我可是在一个院子里被关了四年的人,不也照样挺过来了?”
哦?孤苏好奇,她竟被关了四年……
“没想到你还有这等经历,倒是我小瞧你了。”据他所知,姓姜,年龄与她差不多大,又被关了四年,貌似就只有姜府的那位九小姐了……怪不得,倒真是我小瞧她的来头了。
“那可不。”九歌不知对方身份,仅是随口一说,哪想孤苏会猜的如此准确,还自以为她的身份仍是个秘密呢,“对了,你是做什么的,看你仪表堂堂,不像个普通人啊。”
孤苏愣了下,没想到九歌会如此发问,他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现在告诉她自己的身份,但是经过几天相处下来,他也渐渐发现九歌虽说精通朝堂之事,却也极为讨厌勾心斗角之人,可他身为局中人,不算计别人,便会被别人算计,若是此时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她的性子,断然不会再与自己像现在这般走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暂且对她隐瞒。
“额,我就是个普通江湖人,不会别的,也没份正当手艺,你高看我了……”
说完连他自己都不信这种话能哄的住九歌,几天相处,他也不知为何总是有意无意对这个小丫头有许多包容,换做以前,即便是小小的过失,在他眼里那便是不容饶恕的,但是偏偏九歌笨手笨脚,却甚为讨他喜欢。
“好了,你不想回答,我便不问了,反正呀!你这个人我看不透,总觉得你有什么大秘密,既然你不想多说,我也不想多问,知道的多了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九歌识趣的不再发问,对她来说,孤苏在这里是个可以交的好哥们,但是出了大荒山就不一定了。
“如果我也能像她这般便好了……”孤苏看着独自饮酒的九歌,或许正是她身上的那份洒落是自己没有的,他才会这么对待九歌吧。
炭火通红,入秋的大荒山夜里凉意袭来,九歌不禁打起了哆嗦,孤苏看在眼里,思绪飘飞,眼前一幕让他想到了旁人。
“若她还在,即便在此处住上一辈子,又何尝不可……”灼辣的苦酒顺着喉咙灌入腹中,孤苏已有些醉眼迷离,恍惚间,对面坐的正是他的心爱之人。
“紫林……”
九歌喝着酒,丝毫没发现正在靠近的影子,忽地嘴上一紧,嘴唇不知被什么咬住,随之而来的是条不明物体,软软滑滑的,企图撬开她的牙齿,与她的俏舌纠缠在一起。
她第一时间就试图反抗了,可那道身影仿佛一块磁铁般,吸附在她身上,任凭她如何反抗,却无计可施,只能‘呜呜’的以示怒愤。
“老子的初吻啊!本打算实在不行,以后就送给冬菱的!孤苏你这个混蛋,还老子初吻啊!”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想过这一世自己的初吻,会断送在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身上的,这让上一世同样做为男人的她,自尊心大为受损。
不知过了多久,这一吻差点让她窒息,终于一口气吸了进来,九歌感觉彷如重生,想到方才一条黏糊糊的舌头在她嘴里像泥鳅似的乱钻,便没来由的一阵恶心,急忙灌了口酒,漱了漱口,旁边的孤苏早已烂醉如泥,醉的不省人事。
“你他大爷的爽了!”九歌愤恨不平的拿脚用力踹了他几下,这才解恨。
“紫林……”
望着不省人事的孤苏,吐字不清的喊的似乎是个人名,九歌纳闷着紫林是谁,还以为孤苏是在装醉,故意占他便宜,遂又踢上两脚,这可是拳拳到肉的力道,没想到他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看来是真醉了……
入夜后的大荒山,不时传来惊叫,倒是为这秋凉的夜色平白蒙上一层神秘,灯火通明的竹屋里不时响起骂声,准是九歌又发脾气了。
“孤苏,你大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