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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恶水大桥 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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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中那时,偶而有钱,也会约妹妹去民歌餐厅听歌吃牛排。听说民歌早期由校园里少数青年学子的宣泄,而突然成为一个全国关切的民歌运动,反映年轻学子对于民族文化、自我追寻的热情,成为音乐的一股清流。抱起吉他唱起自己的歌,虽然当时我唱歌五音不全,却有许多好歌让我唱。国中时,我哥都会存钱去买「金韵奖」专辑,「再别康桥」、「如果」、「龙的传人」、「归去来兮」、「兰花草」、「雨中即景」、「恰似你的温柔」、「捉泥鳅」、「橄榄树」、「微风往事」等等当年脍炙人口的好听歌曲,陪我走过我的年代。
当然,也有西洋歌曲。
在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曲时,并不知道歌曲的中文意思,但就有一种让人很舒服的感受,会让人一听再听。这也让英文很烂的我,被迫学习。那时只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觉。
国外漂泊几十年,再听这首歌,却道天凉好个秋!
很多事,言语只能表达千万分之一,尽在不言中。
有时郁卒时,我就以画笔来挥泄。
有个网络小故事:
第一天,小白兔去钓鱼,一无所获。第二天,牠又去钓鱼,还是如此。第三天牠刚到,一条大鱼从河里跳出来,大叫:你要是再敢用胡萝卜当鱼饵,我就扁死你。
感悟:你给的都是你自己「想」给的,而不是对方想要的,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付出,不值钱。
刚好鸦胸,不,鸦兄留言说到Simon and Garfunkel所演唱的这首《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绝对是上上之选,但讽刺的是,他俩唱完这首歌后不久,便分道扬镳。
在威尔˙史密斯(Will Smith)主演的电影《当幸福来敲门(The Pursuit of Happyness)》中,因为付不出房租,这对父子流落街头时,举目无亲,无人可以伸出援手的时候,空气中传来了一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音乐……
话又说回1967年,正在筹拍《毕业生(The Graduate)》的麦克.尼柯斯(Mike Nichols),渴望能找到一种音乐来表达大学生的迷惘和失落感,一听到《沉默之声》时,当下就决定要请「赛门和葛芬柯」创作电影音乐。保罗.赛门那时根本不懂电影音乐是怎么回事,也没有细谈创作重点,很快就签约,但是「赛门和葛芬柯」很红,各地的邀约演唱不断,他和亚特.葛芬科每天都巡回
全美各地演唱,根本没机会来细想电影音乐的细节,等到电影都已经拍完,进入后制剪辑时,导演手上有的音乐还是只有《沉默之声》和《史卡波罗博览会》等几首……
保罗.赛门早期写就的歌曲,虽然清冷孤寂的音乐调性,适合电影中男主角达斯汀.霍夫曼(DustinHoffman)饰演的毕业生班杰明种茫然心境,可以穿插在不少影像空间中,但是做为整部电影仰赖的电影音乐而言,只靠两首歌的素材还是太薄弱了,于是麦克下了最后通碟,要求「赛门和葛芬柯」履约,交出电影需要的新音乐。
保罗.赛门临时赶出来的音乐,都被麦克打了回票,大家情绪都很不好,就在一筹莫展之际,亚特.葛芬科突然说:「我们还有一首《罗宾逊太太》,要不要试试看?」「什么?还有一首《罗宾逊太太》?为什么我都不知道?」麦克好像被闪电击中一般,急得跳了起来。
《毕业生》中那位引诱朋友儿子上床的急色女人就叫做罗宾逊太太,麦可本来要找素以良家妇女形象著称的桃乐丝.黛(DorisDay)担纲,但是桃乐丝.黛不肯,只好另找安妮.班克劳馥(Anne Bancroft)接棒。麦克正在烦恼该怎么突出这位前卫的色欲女士角色时,一听有一首《罗宾逊太太》,当然备感兴奋,当场要保罗.赛门和亚特.葛芬科唱给他听。
罗和亚特并不是故意暗杠这首《罗宾逊太太》,而是保罗试图在歌词里把美国人曾经最爱的棒球偶像狄马乔,退休后就备受泠落的境况写进歌词时,以探讨美国人的生活价值观一直在变化的文化情貌,歌名原本叫做「罗斯福太太」,但是罗斯福的发音比较嘶哑,而且舌头卷动得比较多,不像罗宾逊那样响亮顺口,于是亚特就建议把「罗斯福」改成「罗宾逊」,但是歌名才改好,曲词都还没有最后定案,所以才迟迟没有秀给导演听。
由于《罗宾逊太太》实在太巧合了,加上电影公映在即,根本不可能另外发展音乐,于是请编曲家戴维.葛鲁辛(DavidGrushin)参酌「赛门和葛芬柯」的歌曲音符写下一些背景音乐,其他就以「赛门和葛芬柯」的《沉默之声》、《史卡波罗博览会》和《罗宾逊太太》等歌穿插在电影中。
或许就是因为麦克.尼柯斯早听烂了「赛门和葛芬柯」的音乐,电影节奏与音乐搭配得天衣无缝,甚至原本是保罗.赛门自己关在浴室里的独白心声转化到银幕上时,都变成了男主角达斯汀.霍夫曼的青春独语,共鸣回响非常大,不但电影高居卖座榜首,连原声带也连续霸占了流行榜冠军九个星期,缔造了六0年代电影与音乐「联姻」的轰动纪录。
听歌吧!有时屁话讲太多,我自己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