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一次 ...
-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少不了的是电话粥，当然比起程墨的时间，谢若尘的时间就要少得可怜，除了上课，她还有做不完的兼职，每次程墨打电话找不到都是一通抱怨。
“谢若尘，你怎么这么忙呢？陪我聊聊天呗”
“我忙着呢，这几天我们店里接了一个外展活动，大家都有各自的活儿要忙，昨晚我们都很晚才下班，所以，忘了给你打电话了”
程墨一边脱下外套拉开椅子，一边回着电话，满是心疼“我说，谢若尘，大学时光总共就这么几年，你不好好的享受，先提前体会社会的苦干什么啊？你还有我啊，你就不能依靠依靠我。”
每当这时候，谢若尘就很无奈，她不像程墨一样，从小生活在锦衣玉食的家里，要什么有什么，从来不会因为生计犯过愁，她也很羡慕这样的生活，羡慕这样长大的孩子，就像程墨一样，因为这样的家庭，这样温暖的童年才会养成现在这样的性格，自信，阳光。但是，羡慕归羡慕，她不会因为她们现在是那女朋友，程墨给她什么，她都接受，她反而喜欢分得清清楚楚。这一点，程墨是很清楚的。
见电话那头沉默良久，程墨说道，“好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希望我的女朋友，在人生的最后一段校园时光里，能开开心心的度过。”
谢若尘笑了笑，轻声说道“程墨，谢谢你，但是，我不想我们之间的感情掺和进其他东西，所以呢，我要在我读书时光的最后阶段，再努力一点，这样，有一天才能并肩和你站一起。”
虽然很心疼谢若尘这没日没夜的操劳，但总归这话程墨爱听。年少时候便是如此，喜欢一个人，就希望对方不管是心里还是话里都装着自己。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如胶似漆的大学恋爱时光在逐渐拉下帷幕，这最后一个学期如同流水一般，流得飞快，身边的同学大致分为几波，没工作的当然是继续找工作，找到工作的就一边像猪一样吃喝玩耍，一边计划着工作前要先去一趟长途毕业旅行。还有一些是要继续读研深造的，或出国留学。
虽然时间很紧张，程墨向来对学业向来认真严谨，准备毕业论文也绝不敷衍了事，但是在最后关卡，他还是连夜去了昆明找谢若尘。
当程墨出现在谢若尘宿舍楼下的时候，谢若尘是很吃惊的，她完全想不到怎么不打招呼就来，更何况还是在大学最忙的这段时间，虽然说程墨家里完全不担心他会毕业就失业，当然失业对于程墨来说，也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就这个时间点，这么个大活人风尘仆仆的站在自己宿舍楼下，周围走过的学妹们看着这个英俊潇洒的大高个无不红着脸窃窃私语从旁边走过。
“你怎么来了，而且.......”，谢若尘看了一下时间，9点不到，“这么早”
“想赶早来和你一起吃个早餐”,程墨笑着，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两人就这样在一群学妹的叹息声中，走出了大学校门。
程墨点了两碗馄饨坐下后，仔细端详才发现，谢若尘瘦了很多，白衬衣，牛仔裤，再简单不过的两件，穿在她纤瘦的身上，他就是觉得好看，这个女孩，还是像高中一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然神态，眉宇很清澈，神情淡然，像家里养的那盘兰花一样，有点......
程墨想了想，终于想到了一个词，脱俗。
“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谢若尘见程墨一副盯着自己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我不仔细看看，都不知道你瘦了这么多了，你看看你，脸都瘦了一圈了，还有这衣服，都快包不住你这小胳膊小腿了，还有......”
程墨还准备絮絮叨叨得数落着，谢若尘见状干净打住，笑道“你这把我说得跟玉米杆一样了，哪里有那么瘦，不行，我一会儿称给你看”
这时，程墨突然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倒是不用称，我抱抱自然知道了”
他这突然得靠近，气息全撒在耳畔，脸周，谢若尘顿时脸红到耳根，正不知做何回应的时候，老板突然端上了一碗热腾腾的馄饨，打破了她的窘境。她忙将老板放桌上的那碗馄饨推到程墨面前。
“快吃吧，堵上你的嘴”
程墨又将碗推了回来，“你先吃”
谢若尘没在推脱，默默的吃了起来，虽然知道，其实另一碗一会儿就上，谁先吃谁后吃不过一两分钟的事，但是她心里依然很开心，吃的好像不是馄饨，是一碗蜂蜜似的。
回学校的路上，谢若尘问道“你来究竟为何事，老实说，不准耍嘴皮子”
程墨将牵着的两只手提了起来然后转身看她，“怕我女朋友迷茫，也怕她无情，在做人生重大抉择的时候，把我舍弃了，也担心她会为了工作委屈自己，我心疼”
程墨说这句话的时候，听不出也看不出一丁点的轻浮，反而句句肺腑，谢若尘不禁湿了眼眶，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一个人问过她人生怎么选，到需要做选择题的时候，她的身边从来只有她一个人。
“程墨，我......”
“若尘，我们之间在一起这么久了，似乎从来没有一起规划过未来，要不趁现在一起规划进去吧，我希望你毕业了和我一起在上海，但是如果你想继续深造，我也希望你不要有后顾之忧”，程墨欲言又止，“我说的后顾之忧，包括金钱方面”
谢若尘看了他，良久，才道“程墨，我想想，但是，也谢谢你”
程墨在她额头轻轻弹了一手指，算是惩罚，“又给我说谢谢”
当晚，程墨没有回上海，谢若尘也没课，其实大四课很少很少的，所以，她也没回宿舍，这是第一次，她不在家也不再宿舍，和一个男孩子在外过夜。
程墨洗完澡出来，发现谢若尘还是他进去洗澡的姿势，坐得跟雕塑一样板正，不禁大笑道，“你怎么呢？怎么那么紧张”
不说没事，一说，谢若尘的小脸瞬间漫上红晕。
谢若尘坐在床沿，程墨走过来，以单膝跪地的姿势，双手紧握住谢若尘的，眼睛看着谢若尘，无比诚恳的说道：“虽然我觉得说这话矫情，但是若尘，我依然想让你知道，我绝对不会辜负你，你是我整个青春里唯一心动的女孩，我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是都不能改变我喜欢你这件事，不对，是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从高中时候，那些故意逗你都是我的小心思罢了”
谢若尘，眼泪簌的一下就掉了出来，，我我我了半天没我出个所以然，面对这样铺天盖地且无比深情的告白，她居然给不出一点回应，她内心急成了一卷乱麻。
看她这样子，程墨忍不住笑了起来，抬手摸摸她得头，笑道“放心，在你没做好准备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谢若尘像突然做了很大的决定似的，腾的一下站起来，抓起程墨随手放在床沿还有些湿的浴巾就冲进了洗澡间，“我去洗澡”
决定是突然做的，可正是因为是突然做的，洗到一半，谢若尘才想到，她根本没有带换洗的衣服出来。
心想就重新穿上这身吧，但这样，会不会被嫌弃，谢若尘看着镜子中的这张脸，硬是找不出有那点提别之处，她甚至想不出程墨喜欢她那点，他会不会只是突然对自己有感觉，等以后......
想到这里，谢若尘狠狠的刷头，啪啪拍了几下因为水汽有些微红的脸颊，否认那些自己的胡思乱想。
这时，浴室的门，突然传来声音。
谢若尘吓一机灵，赶紧裹紧身上的浴巾。
“开门，穿我的，别纠结了”，门外传来程墨的声音。
谢若尘脸更红了，转身开了一个小缝，伸手快速的从程墨手里拿过了衣服。
一件T恤，一条短裤，还有程墨的味道
程墨本身高挑，所以衣服自然小不到哪儿去，穿上这一身，谢若尘显得更小鸟依人了。
刚走出浴室，程墨就一把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抱，头发还湿哒哒的，长发的水珠低落在程墨的胳膊肘上，瞬间将暧昧气氛再次轰高。
“过来，我给你吹吹头发”，程墨说道。
谢若尘一言不发，任程墨拉着她坐到床沿，吹风机呼呼的声音格外空灵，两人都口干舌燥，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突然，程墨关掉了吹风机，咬上了谢若尘的耳朵，然后脖子。
“唔~~~”，这突然的亲昵，让谢若尘猝不及防，心脏砰砰跳个不停，似乎有什么要跳出来了。
“若尘，我忍不住，好难受，我想要”程墨的声音在自己的发梢响起，男孩子滚热的气息笼罩着她，她只觉得浑身发软，像被人抽了骨头似的。
太奇妙了，谢若尘心想，这种感觉太奇妙了，既害怕又想要，于是她扭头主动吻上了程墨的嘴唇。
等到谢若尘的回应，程墨突然像脱缰的野马，深深的回应着，同时抓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一顿乱抹，笨拙的掀起此刻正穿在谢若尘身上那件自己的T恤，然后，吻一路向下，当突然吻上胸口那团柔软的时候，谢若尘终于“啊”出了声。
“若尘，放轻松，相信我，我不会让你难受的”，耳边再次响起程墨的声音。
可事实证明，这话就是在放屁。
谢若尘几乎疼得哭了出来。
激情过后，程墨抱着谢若尘，“若尘，如果你来上海，我们就租一个只属于我两的小公寓，白天各自上班，下班了我来接你，然后一起买菜回家，一起做饭”
听着多么美好的规划啊，谢若尘觉得至少此刻，自己是幸福的。
程墨又道“可如果你想继续读研，我供你”
谢若尘像只小猫一样，在程墨怀里动了动，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说道“程墨，我不想读研了，可是，上海那边，我笔试过了的几家银行都还没有通知面试，我没把握”
程墨紧了紧怀中的人，“我相信你，当然，你要更相信你自己”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外面偶有路人的声音，在这样的夜晚，显得一起都刚刚好。
“我困了”，谢若尘说。
“睡吧”，程墨在她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看着怀中的人安静的睡姿，听着这均匀的呼吸声，程墨觉得幸福极，这可能是他能真实感到的最幸福的一次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