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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没想到你也是不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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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任务压榨完已经是夜晚,天空乌云未散,看不见月亮,他们并肩走着,路灯下影子交叠。
“你打架很厉害嘛。”她被抱着的时候就感受到他的肌肉了,不得不承认,手感可以,“练过?”
“嗯,学过散打。”
哦,专业训练过啊。
她想起自己的经验都是打架打出来的,从被人打到把别人按在地上摩擦,这么寒酸的奋斗史。
“哦。”
“……你也很厉害。”他的声音很好听,在这样的夜里让人听出了别的味道,像是清风明月,“不过,你还是要小心点,对上这么多人不能硬打。”
她被噎了一下。
确实她的打法没什么技巧可言,怎么顺手怎么来。
“下次,我可以叫你一些适合你的方法。”
她扭头看他,他眼底是一片清明。
“……好,好啊。”
两人走着,晚风拂来,吹散一日的疲惫。
岁月静好。
她突然这么想着,脑里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像是猫的尾巴从手里溜走。
这样真好啊。
没头没脑。
她低头笑笑。
“哎,你是要回家吗?”她看他一直走在她旁边,也不掉头,她以为他家也是这边的。
他摇摇头。
总不会送她回家吧?不过,按他的性格也不是不可能。
这么想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被男生送回家欸,好难得。
“陪你回家。”他的回答让她更不安,心跳加快,幸亏夜色正黑,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
“我……很厉害,不怕坏人。”
听闻,他无奈轻叹:“你多厉害也都是个女孩子,女孩子,就要多关照一下。一个人,不放心。”
他们踏进了一个路灯的光下,昏黄的灯光刚好照亮他皱起的眉头,以及她纠结的神色。
中央空调吗?
她五味杂陈。
他的性格一言难尽啊,很容易让人误会的,你看这么笑笑就让人心飘飘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转身和他面对面。
“前面就是我家了,现在很安全了,可以了吧?”
她摆摆手,往回走。
“因为是你,我才更不放心。”
她驻足,眨巴着眼。
回头,那人手插在卫衣兜里,站在路灯下,目光深沉,注视着她的方向。
那句话像是随风散开,轻飘飘的,不真切,连带着他这个人也像是虚像。
“我回了?”她朝他挥挥手。
他慢慢从兜里抽出一只手,也朝她挥了挥。
转过身,她走了几步。
他是不是还站着,如果他还站那,她就去问问清楚,如果他走了,那她……
她不想想下去了,直接回过头——他就站在离她几步的距离。
他没料到她会突然回头,站住。
“怎么了?”
她像是狐狸得了逞,眯起眼,眼睛打量着他。
“我,到家了哦。”她用手指指了自己一下,然后戳了戳他,“你也快回家。”
“嗯。”他这么应着,但显然并不像会这么做。
“我听到了哦。”
他身子一震。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呀?”她笑着眨眨眼,“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班长……”
一声班长叫得拖长了语调,尾音翘起。
她这人直来直去,他既然把话撂下了,就要负点责任的嘛,大不了买个教训,如果是随便说说的,她就亲手把这台中央空调拆了。
“嗯。”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上好的中提琴。
“啥?”她呆滞。
刚刚一股脑在想如果被骗了,怎么拆空调教训他的事,完全没设想如果是真的怎么办。
现在再想来得及吗?
该死,脑子死机,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笑了一下,伸手弹了她的额头。
“回家吧,不早了。”
她捂住额头,愣愣的。
“嗯嗯,好好,回家。”
她转过身,凭着本能往家走。
他站着,看着她进了楼,脸上是春风拂面的微笑。
两人都没有看到,楼下有人站了很久,从一开始就看着,看到心灰意冷。
可可,他不是个好人呢。
那为什么只远离我呢?为什么回不到当初呢?
可可,这么看,我们也不算什么好人。
这一夜,不见月色,注定有人欢喜,有人失落。
*
“可乐,你和初一男神吵架了?”小同桌又是一脸八卦,什么事都少不了她,“是不是你和班长走太近了,他吃醋了?”
她一脸疲惫,无奈朝她摆摆手,让她忙自己的事去。
不过……
她转头看向初一的位置,他好看的眉头皱起,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一脸无趣地看身旁的男生吵闹,像只高傲的猫,一点也不想加入他们的热闹。
他已经很多天没来找她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呢?
他感受到她的目光,瞳孔颜色有些淡,眼神也轻轻扫过,微点点头,转了回去。
他出了什么事吗?
她想不明白,打算什么时候去问问他。
*
“专心。”他拿着笔敲了敲她面前的作业。
她仇视地看着他,嘟囔:“知道了。”手握着笔的力度大得可以把纸划破。
自从那一夜后,她正式升级成班嫂——不过,没人知道。
但其实大家都不在意,因为他们已经默认她是班嫂了。
可是,这几天看来,她与他相处模式不变,还有些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他开始监督她写作业了。
啊,她是多想不开给自己找了个家庭教师。
“能不能休息一下?”
这间教室是眯眯眼办公室隔壁的备用房间,拿来放资料的,然后把钥匙交给了他。现在他们坐在一张办公桌旁,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和一堆资料。
她把脸搭在手上,侧着看他。
他停下笔,低头看她瘫在桌上,散开的头发铺满了作业,看起来手感很好。
于是他伸手揉了揉,毛茸茸的,空气中是柠檬的味道。
他有些上瘾,连自己的沐浴露也换成同款。
“再写一会儿就可走了。”
啊啊啊,你说这个人怎么这么犟呢。
她无奈撑起身子,苦着脸,拿起笔开始继续写题。
“写完有奖励吗?”她边写边随便问了句。
“嗯。”他思考了一下,“有。”
奖励机制最有用了。
她也不管对方承诺奖品是什么,突然就有了动力。剩下的题目本来也不多,她三两下就写完了。
她笑眯眯地看着他,在他眼前转了转笔:“写完了。”
然后她摊开手:“奖励呢?”
“你想要什么?”
“让我想想……”她把笔一扔,靠在椅子上,翘着腿。
他放下笔,开始收拾桌上的作业。
她会想要什么?
他分神猜了一下,左右还是猜不到,她总是那么特别。不过,他会尽可能满足她。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手搭在膝盖上,手指一下一下在空中点着。
他没穿外套——那件外套现在被他叠成靠枕让她靠着——身上一件蓝白校服上衣,衬着他更加帅气。
她打量着,视线乱晃。
不过,照例还是停在了那截手腕——象牙白色的肌肤,上面带着黑色的腕表。
她皱眉。
一只白嫩的小手捏住了他的手。
他一愣,停下整理的动作。
接着,那只手从下而上把他的手表往上一撸,露出手腕的骨节。
他好奇地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拉到面前,然后,一片温润贴上他的骨节。
他倒吸一口气,下意识绷紧了肌肉。
她亲了亲他的手腕。
然后调皮地眨眼:“这个就够了。”
她觉得自己撩人很成功,绝不承认自己是因为这只手鬼迷心窍了。
想来班长这个看起来清心寡欲的人,应该是认输了吧嘿嘿。
“就这样?”他歪了歪头,“那你可以再过分一点。”
……
这是在挑衅吗?
要打架吗?
她鼓起腮帮子。
抓着他的手腕,然后咬了下去,顺便磨了磨牙。
头顶传来他粗重的呼吸声。
这是咬疼了?
她松开口,那截手腕上明显留下了沾着水渍的牙印。
她不好意思地帮他用手擦了擦。
那只手突然抬起,接着捏住她的两颊——她的嘴嘟起。
“怒夏官司马(你想干什么)?”
她的脸被转过去,对上他面无表情的脸,唯有他的眼睛告诉她他并不生气,相反,她觉得他是高兴的。
“咬回来。”
说完,他低头含住她嘟起的嘴。
“唔——”
你属狗吗?!真的咬啊!
她感到对方的尖牙磨过她的唇,咬了上唇又挪到了下唇。
为了更好地动作,他松开捏着她脸的手,移到了她的后脑勺,按住。
她感到脸上的力道消失了,立马张嘴想要咬回来——不过,这倒便宜了他,省的他费力了。
他在勾她的舌尖。
她试着用舌头把他推出去,但这么做了后,她感觉他更兴奋了。因为他的动作更粗鲁了,几乎每一下都带着粗喘。
这是一个血腥的搏斗,至少她是这么觉得,而且自己输得很惨,一点便宜也没捞着。
结束后,她就一个想法: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话说,这不是给她的奖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