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看着很仙》不思狂

5、东风欢送悦里

　　阳城的地界分属两大帮派，警察局和下城区归天魔帮管，检察院跟上城区是地煞门的地盘。天魔帮的人开着警察局的标志直闯地煞门地界，这叫太岁爷头上动土，吃不了咱兜着来。

　　设计师兼老板的风悦里刚给地煞门总部挂完电话，雄赳赳气昂昂地打算出来呛声，见到沙发上两人的第一眼，是先被千雪身上的衣服吸引了目光。

　　嗯，这设计，脱俗而有品位，细节处彰显典雅，接合处更见真章。

　　他扒拉下千雪脸上的墨镜，脑海中划过的第一个念头是“长的太美，会抢了衣服的风光”，然后他一把拉起千雪，退了两步大大方方地上下打量人家，发现这身衣服不仅沉得住气，还稍敛了模特身上的锐意，突出了她内里的端庄。

　　总觉得再搭上点什么更好，设计师打眼一瞧，瞥见了沙发背上搭着的风衣，他朝一旁坐着的老六递了个眼色，老六便鬼使神差地递上了衣服，就见这人打开了风衣给他御哥儿披上，拉着他御哥儿的手摆了个姿势，解开他御哥儿领口的两粒扣子，将衬衫的一边儿从裤子里扒拉出来，再把一头黑发揉地散乱，看了看还不满意，末了在他御哥儿的脖子上啃了一口，吸出一个充血的蚊印。

　　“卧槽，你在干啥？！”

　　老六忍不住爆了粗口，却为他御哥儿的新造型红了脸颊。

　　跟他们隔了一张桌子的模特们也早早地停下了台步，被千雪看在眼里，觉得他们的职业素养实在是有待提高。

　　不过身上的衣服倒是可圈可点。

　　千雪对摆弄了自己好一会儿的设计师说：“原稿。”

　　见着那双琉璃一般的眼睛望向自己，风悦里巴巴地献上了这一季成衣的原稿，眼见着大佬在设计图上改改画画，丝毫没有自己的设计被别人侵犯了的怒意，还时不时地称赞上两句，俨然是一副N多年前欧洲人见到了新大陆的光景。

　　千雪将修改好的设计图交给了一身白大褂，耳朵上还架着副单边金丝眼镜的风悦里，对他说：“每个人的身体数据我都标在里面了，七天后请送到天魔帮。”说着便扒下身上的风衣扔给老六，将衬衫和头发整理成原样，动身离开。

　　风悦里望着她清隽的背影，提醒道：“我可是很贵的。”

　　千雪侧回身来望了他一眼，反问道：“我看着像很便宜的样子吗？”说完便戴上墨镜载着老六扬长而去，徒留车轮下满地风沙。

　　地煞门的马仔问风悦里：“二当家的，这是谁啊？”他平日里见到个女人就喊美女，这回真见到绝世美人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风悦里笑的开心，一脸高深莫测地答：“说不定就是你们未来的二夫人啊。”

　　接下来的路程千雪是一路狂飙，停下来时老六腿软地跪在地上，吐了个昏天黑地，千雪将随身的手帕搭在他的肩膀上，径自走进了疗养院里。

　　此日天气正好。

　　阳光下，草地上，白色的桌椅旁，拉菲坐在轮椅上对着她笑，说：“好久不见了，阿雪。”

　　好久不见。

　　的确。

　　自从离开阳城，她连电话都没有打上几个。

　　千雪弯下腰来将拉菲抱进怀里，路途上顶着一众诧异的目光，抱着拉菲走回了独属于他的房间。

　　堪堪关上房门，原本像天使一样笑的阳光的人，就瞬间跌入了撒旦的怀抱。拉菲从千雪怀里跳出来，一拳让她痛弯了腰，然后将人踢倒在地上施以拳脚。

　　当年的孤儿院是人间炼狱，拉菲的美好是呈现给所有人的希冀，天使与恶魔从同一个灵魂里分离，他的痛苦也总要有一个发泄的渠道。

　　身体被破开的时候千雪并没有尖叫，拉菲的这重人格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她将自己的手臂咬的皮开肉绽，望着桌子上被保存的很好的小熊，努力地保持着清醒放松自己，方便拉菲的动作可以更加顺畅。

　　那只小熊是编号00000和编号O5147一起完成的，是他们认识三年的纪念礼物。千雪还记得那根针是怎么来的，拉菲在输液的时候刻意装疯，将输液针折断在手背里，并且为了将之保存下来，将这根针狠狠地扎进了腿里。

　　一记狠戾地贯穿后身体里被热液灌满，拉菲笑着伏在千雪背上，在她耳旁道：“我就喜欢你这么乖顺的样子，像极了我从前养的那些猫，给点甜头就轻易地爱上了我，无论被怎样伤害都不肯放弃希望。你知道那些猫的结局吗？”

　　他将自己脱出她的身体，环着她纤细的腰肢将手探了下去，玩弄着那些受不得刺激的地方，探得了满手血腥。千雪颤栗着没法开口，拉菲就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抬起纤长的双腿重又沉进她的身体，见着她因为疼痛而瞬间泛白的脸色，他开心地露出一个嗜血的笑，放柔了声音道：“我特制了一副完美的工具，细细地敲碎了它们身上的每一根骨头，它们尖叫的声音实在是太过刺耳，我就将硫酸灌进了它们的喉咙，然后放干净它们身体里面的每一滴血液，再将它们一口一口地吞吃入腹。”

　　他问千雪：“你受得了这样的绝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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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的时候上下牙齿咯咯地撞架，千雪感应了一下自己的手脚，趁着意识尚还清醒，扶着倒在身上的人跪坐起来，蓄了会儿力地将他挪到床上。

　　去隔间里收拾自己，再端出水来替拉菲擦拭，按下空气循环按钮，喝下例行的药片，再躺去拉菲身边盖上被子，找了个合适的姿势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拉菲不在房间，千雪伸长手臂将床头柜上的熊拉进被子里团起来，感觉这样的事情再来几次，说不定自己会死。

　　等她感觉到饿的时候，感应门适时地开了又关，轮椅的声音咕噜进来，拉菲带着笑意地唤她：“别折腾我的熊，起来吃饭。”

　　披萨，炸鸡，啤酒，烧烤，还有抹茶味的冰淇淋。

　　千雪沉着脸问他：“你是怎么兼顾天使的形象，还有宅男的作风的？”

　　拉菲将烧烤从硒签上剔下来，再拿竹签扎进嘴里，笑曰：“我当然是以你的名义点的外卖。”

　　拉菲的眼睛是后来再植入眼眶的，但是表人格因为心理原因看不见，里人格倒是使用的毫无障碍。拉菲的双腿也曾经被折断过，表人格同样站不起来，但是里人格踢人揍人绝对是个中好手。拉菲说：“我听说你踢了上城区的馆子啊。”

　　他“啪”地一下打开了千雪伸向啤酒的手，揭开了一碗白粥递给她。

　　虽然看不见，但是直连感知神经的辅助仪器可以将细小的波动绘制成画面，天使的拉菲固然是天使，但是天使的真身是上帝的战士。千雪觉得自己真是被他吃的死死。

　　拉菲说：“要是不打算回来，就不要参与这边的纷争，你的机动性会让底下那帮小子产生依赖。”

　　千雪喝着粥问他：“你怎么开始操心新人的事了？”

　　拉菲端着披萨像端着茶盏一样老神在在，反问她：“你是在上流社会呆久了，忘了世界真实的模样吗？”

　　千雪低下头回他：“哪儿敢。”

　　她端着粥碗沉吟了一晌，对拉菲说：“我是真想回来，就怕大哥气出什么毛病来，你替我先做做铺垫？”虽说大哥当着众人的面打了她一顿，但她若是真想再重新进入决策圈，恐怕还得再费一番功夫。

　　拉菲没有答话。

　　他问她：“你为什么想回来？”

　　千雪搁下粥碗可认真地答：“我有了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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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的护士小姐砸了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