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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奈落篇(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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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
三生石上的那个人,他冰冷灰眸让我心寒。我无视直直踏过那石头,而手始终紧紧抓着戈薇不放。
“别这么亲昵,我们不熟,甚至还是敌人!”戈薇蹙着眉喊道,清亮的声音几乎震碎了我的心。难道这就是天意么?难道我连想好好去爱一个人都不行么?我不明白我到底是做了什么样的错事才会受如此痛苦的煎熬,是因为我陷害犬夜叉和桔梗用肮脏的手段抢来四魂之玉吗?如果是这样……我可以不要四魂,我可以全部都还给那个守护四魂的巫女!
我失神的笑笑:“是呢,这么久的日子我都快忘了自己身份……”手掌落下,空荡荡。
而那一刻我似乎就已经知道了接下来要怎么做。也许当冥王告诉我那个噩耗时我就已经知道我会这么做了。
如果戈薇能幸福的话,我愿意牺牲。
她要幸福,我给不起。
如果有人能给,我不会祝福,但是我希望她过得好就好。
听说有一种爱是成全,还有一种爱是放手,我想我是后者。
再见吧。悲伤的昨天。
再见吧。痛彻的爱情。
再见吧。我如此深爱的你。
[柒]
天好像快亮了的样子,我的指尖转动,一层结界笼罩下来,黯淡许多。
自从拿到圣光石后,我明显感受到了昏睡的日期开始渐渐缩短,每次也会越睡越长时间。
神乐会定期把收集来的四魂之玉送到戈薇的手里,我似乎也感觉到每多一块四魂碎片的回归我的罪恶感便会少一分。——这是我曾对一个巫女的愧怍。
由神无的镜子,我看到戈薇她们的苦战。两个薄弱的女子,怎么能抵抗过拥有四魂碎片的白粉姥姥?
我急忙拉开门准备过去。
“奈落!”神乐叫住我,“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面对她。”
“我不知道。但是她有危险。”匆匆一答,便转身上路,只不过最后一眼瞥见神乐望向我的担心眼神。
“别再找四魂之玉。”说这话的时候我拉过她的手,把那片散发微弱光芒的碎片放进她的手中,她辩驳:“理由呢?”
理由?我怎么忍心看你受一点点的伤害,你不知道我的内心是有多么想把你永永远远藏在人见城,让你不受一点苦,让你不要被任何人伤害,只是单纯的属于我一个人,但是我做不到,做不到的你知道么。
所以即便是有千言万语,我吐出口的只有两个字,包含了我所有的语言:“危险。”
“有谁危险的过你。”她冷眼嘲笑,一滴泪却滑到嘴边,傻丫头,你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会紧张得咬下唇么?
“别闹了,我不希望你有事。”泪,肆无忌惮的从她脸颊滑落,脂粉脱落,看上去像一只狼狈的小猫。我问:“就这一次好么?”就这一次,我们只是单纯的两个人,没有仇恨和前世种种羁绊,我也不用去理会冥王的警告,只有这一次我想好好爱你……没等她作出回应我便抱住她,收紧手臂。
“日暮戈薇,你记住,奈落此刻爱你。”我一字一句在她耳边说出来。然后生怕她听不到一样,又放大了音量:““戈薇,至少这一刻,奈落便是爱你的!”
雨水冲刷我们,似乎像是在做圣洁的洗礼。她停了半晌,脸上露出清明的神情,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
“只有‘这一刻’,我也爱你!”
雷声轰轰,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
像是夏日暴雨来临前的平静。
“轰——”巨大的光柱劈向那边的山丘。
昏沉之感又再次袭来!
不能这么睡过去……
我咬破的嘴唇,用痛楚清醒自己。
[捌]
“他们走了。”神乐进来禀报。
“四魂之玉呢?”我的声音颤抖出口。
“只剩下最后一片在琥珀那里。”
“那就把琥珀神智清醒的送回去吧。”
神乐低头答应,然后退身出去。
突然灵魂似乎在融合这副身体,我感觉到自己在念咒,是繁复的古咒。圣光石发出漆黑无比的光芒。一切的一切似乎已经不在我的掌握之中。
突然,圣光石发出白昼一样的光芒!有着什么力量净化了那黑暗,石头变得透明!
我看清了石头里的那是什么……
一个不得不让人惊艳的女子,安静美好的沉睡着。
随着破碎的声音响起,女子的身体突然变得如同常人大小。
嘴里不断的吐出咒语,我看见有白色的光芒从四面八方飘进女子的身体……
她张开了眼,我看到了一片蔚蓝却无比空洞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