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之家》爱别离

3、娃娃

　　娃娃

　　“在她的眼里我看见了无尽的灰
　　透明玻璃的另一端
　　透过更陌生的瞳孔
　　在这清醒的瞬间
　　我望见了你的脸
　　分不清谁是虚幻谁是真实
　　我只知道
　　我的天堂已堕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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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晚上，昊永和红染被安排到同一间房。这是一间有着很多娃娃的房间。仔细的看会发现每一个娃娃都穿着华丽有着厚重色彩的衣裳，与这房间的华贵非常相称。昊永仔细的看着娃娃，“真的是非常的精致呢！”昊永不得不发出了惊叹。
　　“那是当然，这里娃娃的衣服甚至都比伯爵夫人身上的衣服贵重呢！”红染淡淡地说。
　　“咦？这倒看不出来。”昊永惊道：“对了，你是不是又知道了些什么？”他很快转移到他想要问的话题上，他没有想到，红染竟然没有反对和他住同一房间。
　　“没有。”红染坐在沙发上，淡淡地说。
　　“还说没有！你不是一个会对初次见面的人说那么多的人呢！”昊永在她身边坐下，“是不是巴托里伯爵夫人有些古怪？”
　　“我本来也这么想的，所以才说那个故事试探她，可是看起来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红染微微皱起眉。
　　“那个故事……是真的么？”昊永有些迟疑地问。虽然知道这还在魔夜森林中，可是这里实在是一个非常温馨的地方，他实在不愿意相信这么正常的地方也属于魔夜森林。也许在不正常的地方有正常，这本身反而就是一种不正常。
　　红染没有说话，可是从她的微皱着的眉毛上看来是肯定的。“看来这一次比想象中要凶险很多了。”昊永拂了拂额前的刘海，挑了挑眉毛，大咧咧地说，“在睡美人的城堡你可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呢!”
　　的确，在睡美人的城堡她一直都是微微笑着的，不像这一次……她到底知道了什么，为什么又不说呢？“不想让我担心吗？可是与其一个人烦恼还不如两个人一齐想吧！”昊永拥抱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侧面，看她没有反应的样子，忍不住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吹气。
　　“你！……”红染回过神来，捂着耳朵，笑着白了他一眼，“我只是，担心到你的力量罢了……毕竟……”红染有些黯然地说。
　　“那个啊！那就不要担心啦！”昊永轻轻笑了：“我的命一向很大的！而且……我会保护你的。不要告诉我你刚才一直都在担心我吧？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害怕才和我住同一间房的呢！但是你难道就不怕我了？”昊永挑着眉毛，歪着嘴角，因为笑而变得细长的眼睛里面带着危险的邪气。
　　“谁怕你了？”红染忍不住笑着推开他越来越近的脸。
　　“真得不怕？”昊永恢复了正常的笑容，笑着伸手向红染得腰间探去，红染最怕痒了，缩着身体，笑骂着。很快两个人就笑做一团。
　　“对了……魔夜森林究竟是谁的领域？界又是谁？”昊永说出这句话后就恨不得自己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红染好不容易有了笑容的脸，又变得严肃了起来。
　　“界是……魔夜森林的总管，也是……那个人的属下。”红染缓缓地说。
　　“那个人？”昊永疑惑地说。
　　“对，那个人……我们都知道的……”
　　“……当我没问好了。”昊永沉默了一下说，心情也变得有些沉重了，那个人啊……如果是那个人的话可就麻烦了……但是！他忽地展颜又笑道：“重要的问题是这床很大啊，你不会狠心到叫我睡沙发吧！”
　　红染这才注意到这个房间虽然很大，却只有一张King size的双人床。
　　“真不好意思呢！”红染微微笑，“要委屈昊大先生您睡沙发哪！”
　　昊永扮做一幅可怜兮兮地样子，说：“可是，床很大啊！沙发很冷哎！”
　　“那好吧！”红染点头说。
　　昊永高兴地几乎跳了起来：“你同意我也睡在床上了？”
　　“什么叫‘也’？”红染微笑堵死他所有后文，“大不了我睡沙发好了！”
　　“啊？”昊永的哀号声连隔壁都听到了…………

　　这一夜，最后还是昊永睡沙发……虽然有叫女仆多拿一床被子，可是对一向睡惯了大床的昊大少爷来说，还是很不舒服啊！一翻身就会跌下去的感觉。不过他还是睡着了，因为毕竟失去了太多的力量啊，本来今天都有点勉强了，只是不想让红染担心，才尽量看起来和平常一样。
　　然而好像有什么强烈瘴气似的东西，也许只是沙发并不舒服，他睡得并不好，隐隐约约听到一些争吵的声音，可是在睡梦中他并没有太在意。

　　第二日清晨。
　　还好这次不是被别人的尖叫声吵醒的，虽然说睡得并不是太舒服，可至少不用一醒来就开始担惊受怕。但是前阵子的紧张让他反射性地跳起来了，一改低血压的毛病。
　　他睁开眼时，红染已经在用毛巾擦头发了，她已经换上巴托里伯爵夫人给她准备的衣服，一套浅绿色的长裙，裙摆并不大，应该只是便装，但是穿在她身上实在是非常好看。“你是早晨洗澡的啊？”昊永半眯着眼睛问，但又自问自答：“”对哦，西方人好像都是喜欢早晨洗澡。”
　　红染眉毛一挑，没有说什么，因为又想起来他记忆里面那短暂的一瞬。“早晨洗澡，有助于清醒。”她淡淡地笑，“你最好也快点准备，很快就有人来叫我们吃早餐了！”

　　“早晨。”用餐室里面本迪克医生已经在了，但是却没有看到维多利亚的身影。大家互相打着招呼，昊永也换上了巴托里伯爵夫人给他的衣服。一套黑色的马甲白色衬衫还有西装长裤。昊永在东方人的体形中算是偏高，可是却偏瘦，并且他并不喜欢穿黑色的衣服，所以总是觉得有些别扭。不过在巴托里伯爵夫人眼中看来，换上正式的衣服，他是一个相当俊美的东方少年，并且笑起来的时候，原本是大大的眼睛竟然变得又细又长，满是来自于东方的古典神秘。女仆们路过时，都不会自觉地多看上几眼。本迪克看到他穿着黑色西装出现时，也微微露出了诧异。
　　只可惜维多利亚没有看到。昊永稍稍有点失望，但回头却看到红染诡异的笑容，仿佛看透了他的心，他转头干脆当作看不到。
　　“克拉斯夫人呢？”巴托里伯爵夫人微微倾身问道。
　　“她啊！？她觉得有些头疼呢！”本迪克有些慌乱的回答道。
　　“这样啊！”巴托里伯爵夫人点头说着，“不知怎么的，我又想起了昨天卡珊德拉小姐说的那个故事，刚刚真的是有点担心啊！”说完，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可笑似的笑了。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巴托里伯爵夫人的话刚刚落音，有着红色卷曲长发的红衣美人就出现在门口，破天荒地笑着说：“因为要出来的时候怎么都找不着另一只耳环，真得很对不起。”
　　“你头疼怎么样了？”本迪克问道。
　　“……还好，不是很严重的样子。下午睡一下就好了。”维多利亚淡淡地笑，脸上的表情却仍然很冷漠。不过总好过板着一张脸。
　　“这么说下午的茶会你不来了吗？”巴托里伯爵夫人问道。
　　“很抱歉，可是我觉得睡一下会比较好。”维多利亚微微低首。
　　早餐已经开始上来了，外面的雾依然还是很浓，白茫茫的一片，“两位今天会留在这里吧？”这句话是巴托里伯爵夫人对着昊永还有红染说的。“外面的雾实在很大，这样的天气不适合赶路吧。”甜美的笑容出现在巴托里伯爵夫人脸上。
　　“如果方便的话，打扰了。”昊永笑着，点头，“事实上我们觉得很不好意思。”
　　“别这么说……”巴托里伯爵夫人笑着。
　　“如果连你都这么说的话，那我们夫妇岂不是更不应该说什么才好了？”本迪克医生笑着，他应该是一个很洒脱的男人。
　　“对了，下午的茶会，两位务必要来哦！”巴托里伯爵夫人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