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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过敏 “别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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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戏结束以后严契和柳旎就被人团团围住要签名了,夏天的片场虽然有空调,但是被一群人围住层层叠叠热气无法散去,这种感觉还是非常难受的。但两个人却始终要维持着笑容用已经签到发酸的手握着笔给一个个人签名。
卫解和吴浮光略显轻松,找他俩签名的寥寥无几。
有一个找吴浮光签名的群众演员将吴浮光的写真照递过来的时候说:“我侄女儿很喜欢您。”
吴浮光问:“她叫什么名字?”
“穆皎皎,穆桂英的穆,皎洁的皎。”
吴浮光笑了,转头对在状况外的穆越说:“她跟你一个姓诶。”
穆越尬笑两声,不敢看那个群众演员:“好巧。”
吴浮光噙着笑,低下头先写了“to 皎皎”再签上自己的名字,他思考了一会儿,又加上了一句话,双手拿着交给了群众演员:“谢谢您侄女的喜欢。”
群众演员有些受宠若惊,似乎没有意料到吴浮光这么平易近人和谦逊,感动地说道:“我一定会把您的话转告给她的!”
等到终于下班,一行人便坐车来到了严契说的那个烧烤店,余薇笙男朋友专门跑到外地来看她,余薇笙就先走了,穆越就孤身一人跟着一群半生不熟的助理坐在大堂吃。
卫解的助理一直想方设法劝酒,穆越推辞自己酒精过敏,只喝橙汁,不过好像没人相信,以为只是穆越矜持。
穆越一边尴尬地客套着,一边吃着烧烤,严契的助理和柳旎的助理显然比较熟,叽叽喳喳的讲个不停。
她心不在焉地吃了一会儿,起来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以后拿起自己刚刚喝过的橙汁跟其他人敬酒。
几口下去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橙汁的口感似乎变了。
继而她感到自己的脸发烫,手也胀胀的,她抬起手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肿的不像话了,刚刚正吃得开怀的其他人都停了筷子,一个人颤抖着声音:“穆越……你的脸。”
卫解助理的脸更是惨白。
穆越心生不祥的预感,拿出手机打开自拍模式,发现自己的脸已经整个红了起来,鼻翼两端肿起了白色的小泡。
穆越立刻站了起来,离开座位径直闯入了吴浮光他们吃饭的房间。
“浮光哥,我过敏了,我要先走一步去医院了。”穆越感到自己整个人都很难受,眼睛沉甸甸得往下掉,她猜测自己应该眼皮也肿了。
吴浮光乍看到来人就被下了一跳,穆越过敏反应很厉害,整张脸已经肿大了一圈,如果不是她的声音,吴浮光甚至认不出来她。
“你……你没事把,你自己一个人去吗?”吴浮光被人灌了些酒,脸红得要命,然而他此刻一见到穆越就整个人清醒了,忍不住担忧地开口问道。
然而一问完他忽然就下了决定,直接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帽子和外套:“你这个样子难道能自己打车吗?我送你去吧。小解、严契、小旎,你们继续吃,我陪我助理去趟医院。”
穆越有些犹豫,正想说让其他助理陪自己去就好,吴浮光看出她的想法,斩钉截铁地跟她说:“你不要逞能,我送你去就是我送你去,你毕竟是我的助理,我得对你的安全负责,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被人认出来什么的,我没那么红。”
怎么可能让其他跟她只是点头之交的助理送她去急救中心,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难道要对方负责吗?吴浮光好歹对她的情况熟一点,联系什么亲属也更方便,不过这样一来他就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他就不怕那个万一出现他成了首当其冲的受责对象吗?
穆越虽然心里头带着这样的疑问,还是默许了吴浮光带她去医院的举动,或许是因为吴浮光身周自带的那种令人安心的氛围吧。
吴浮光用手机叫了车,两人在路边等。
“你今天吃了什么,怎么会突然过敏?”他低低的嗓音在冰凉的晚风中传来。
“我应该只对酒精过敏,但是我今天只喝了橙汁……”穆越想起刚才橙汁有些古怪的口感,“可能有人在我的橙汁里兑了酒。今天他们好像不太相信我酒精过敏,可能为了让我喝酒就在我的橙汁里兑了一些。”
至于兑酒的人,穆越已经有了怀疑对象,但是她现在不想管这件事。
“是谁兑的查一查监控就知道了。”吴浮光将目光投向街道,紧紧盯着过往的车辆。
穆越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在黑色的夜幕下,她只能隐约看到过往的车辆亮起的黄色车灯,至于车牌和车的颜色什么她分不太清她只能强撑着眼皮,努力瞪大双眼。
吴浮光看到了自己打的那辆车,低头对了下车牌号,就带着穆越上了车。
他把穆越安置在了后座,自己坐到了前座:“师傅开快一点,我的朋友过敏了反应很激烈,需要快点到医院。”
穆越听到这声“朋友”心里一跳。
司机通过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好嘞。”
车快速地在大街上穿梭着,穆越透过窗户看车外。坐了下来以后她的视力好了很多,可以看清街头两旁的行道树和一团团橙黄的灯光。
但是她身上很痒,手肿到难以弯曲,她用手机屏幕的灯光照了照手,上面满满都是白色的小包。
她听见吴浮光先给钱鱼打了个电话,要来了穆震的电话号码,然后他给穆震打了电话让他赶紧赶到医院。
等到了医院,吴浮光先下车过来给穆越开门,穆越脚一触到地面就发软,幸而吴浮光赶紧上前把她一把扶住。
刚刚的清晰视线已经完全消逝了,现在穆越眼中只有黄色和黑色的色块,她不知道大门在哪里,也看不清任何东西。
“我……我好像快看不见了。”穆越的声音里带上了点哭腔。
吴浮光一双强有力的手从穆越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撑了起来,他的下巴贴着穆越的头发,他轻轻地安慰着:“别担心,有我呢。”
他提醒着穆越哪里有台阶要注意,穆越虽然看不见,意识却还是清醒的。
她感到自己被人放到了一个座位上,坐班的不知道是医生还是护士,开始测她的脉搏。
坐了下来她的视线又开始清晰,她忽然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到了医院的大堂里。
一个女声问她现在的感受。穆越一一作答。
“她要去急救室。”穆越听清了这句话。
一张空余的床位推了过来,她被人推进了急救室,她换了张床,躺到了急救室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