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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可是我大出血才有的你啊 这可让龙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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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让龙梵心有些难过,原本看着这花好看,想点化了来做家奴,这下可好,自己学术不精害了它,不过也罢,草木而已,再找就是了,也不稀罕。
只是这堂堂万妖之王连点化家奴都不会,那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到时候怎么立威。
想到这儿,龙梵心多少有些恼怒,伸手拿起花盆往地上摔去,这一摔,用力过猛,不偏不倚的摔到了他没化为人形的尾巴上,割破了皮,血撒在了花上,龙梵心一屁股坐在床上,忙用法术止血。
待止住了血,一回头,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可人儿,身着红色罗纱裙,一双玉手规矩的摆小腹。
再往地上一看,那花已不见了踪影,当下明白了,他点化成功了。龙梵心眯起狭长的眸子,随后吐了吐信子,然后抱住了玫小小,当下就忘了自己尾巴上还有伤。
所以玫小小在龙梵心眼里一直都是特别的,就像是小孩儿刚刚学画画的时候胡乱的涂鸦,虽然以后会有更多,更好的,但是第一个永远都是最特别的那个。
所以,杨灵宝也是知道这点,才会在不断的吃他点化的家奴的时候,有意无意的避开她。
玫小小歪歪脑袋,仍旧笑盈盈的看着龙梵心,并且伸伸手拍了拍龙梵心的肩膀。
“怎么了?主人?”
龙梵心忽然回过神来。摆摆手
“没事,今天不写字了,你回去休息吧。”
“是,主人。”
玫小小退出书房,回到自己的草屋,躺在床上。
是夜,黑洞洞的天
忽然觉得头疼,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的。
“小小,小小……”一个飘渺的女声断断续续的传到玫小小的耳朵里来,这声音极具魅惑力。
玫小小此刻感觉那个声音就像是一个绳子,牵拉着玫小小刚刚形成的意识,又感觉那个声音如此熟悉。那种与生俱来的亲切感,一直拉扯着玫小小。
玫小小拿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头,捂住自己耳朵,然而并没有任何效果,好像那个声音并不是从耳朵里传来的,是从心里。
“小小”龙梵心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那一直萦绕在玫小小脑海里的声音。
玫小小一路踉踉跄跄的往龙梵心的房间走去。
万妖国的夜黑洞洞的,似乎,月光和星光,从来不曾光顾这个地方,所以玫小小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口井在散发着紫黑色的光。主人房间就在对面,所以玫小小只要沿着这个口井的方向走过去,就能到龙梵心的房间。
但是越靠近这口井,玫小小的意识越模糊。此刻就一个想法,
跳下去,跳下去。
龙梵心这边被玫小小的心跳声弄得睡不着觉,这是他与生俱来的能力,百米之内只要有活物的心跳,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但是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他无法控制自己,这心跳,不是他想听就能听到,想不听就不能听到的,所以,为此,整个月堂,就只有他住在这里,和几个没有心跳的家奴。
所以,此刻他想让玫小小离远一点,就叫了她一声。听着玫小小的心跳声逐渐靠近,龙梵心就不断的在心里盘算着她的心是不是不能吃啊,吃了会是什么味儿的的?是我的血点化的,那是不是和我自己咬破了自己舌头一样啊!
但是心跳声忽然戛然而止。
龙梵心忽然心里微微一动。
推开门。
借着井口的紫黑色的光,龙梵心看到玫小小躺在那里。
走进一看,玫小小睁着一双空洞洞的眼睛,原本赤色的瞳孔,此刻发着白光,乍一看就像是没有眼珠一样。
脸上也没有血色。
龙梵心低头看着她打量了许久,又把耳朵贴在她的胸口确定了,是没有心跳。
不由得有些惋惜,转身离去。
玫小小这头感觉自己晃晃悠悠,飘飘呼呼的陷入黑暗,只有头顶上传来黑紫色的光。
这是井底。
玫小小几乎在辨别出来这是哪的瞬间,一只冰冷的手悄悄的攀上了她的天灵盖,另一只手抱住了她的小腹,双腿也盘她的身上,一个女人近乎藤蔓一样缠在玫小小的身上,冰凉的死气从后颈传来,
玫小小感觉浑身冰凉,感觉身上的热量一点一点的消失,头皮发麻,逐渐发胀。一动也不敢动。
“怕什么?”那声音就像是从刚刚解冻的冰河,涩涩的,凉凉的,又迫不及待的。
那女人从玫小小的身上下来,转到玫小小的正面,玫小小接着头顶紫黑色的光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一个比她高半个头的女人,头发乌黑发亮,直直的拖到地上,还余半米来长。白的夜里好像都要发光一样。俊秀娇小的鼻子,薄薄的两片粉红色的唇,像是镶嵌在那张白的几乎透明的脸上,只是眼睛被头发挡住,看不大见。
那两片薄唇,一张一合,发出咯咯的笑声。
“你为什么怕我?你认得我?”那个女人的头发呼的一声把玫小小包在其中。
近乎轻柔,又近乎怜惜
一只手抚上玫小小的脸颊。嘴唇开始颤抖。
“你还认得我对不对。”
玫小小一抖摇摇头。
“冷。”
那女人好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立刻把手收了回来。
“也对,都多少年了,你不认得我,应当……应当……”
那女人收起了长发,在一旁抱着自己坐下了。
玫小小忽然好奇她的长相。
大着胆子,剥开她的长发。
谁知,那女人几乎在玫小小碰到她长发的一瞬间,啊的大叫了一声,退后一步。
但是慌乱之中,玫小小还是看见了,那女人没有眼睛,或者说,眼睛被挖走了,玫小小的心,没来由的一疼。
这样的美女,真是可惜了。
“你……叫我来干嘛?”玫小小歪头看着她。
“你……现在叫什么名字”那女人用头发把自己的脸重新挡住,问道。
“玫小小。”
“你呢?”
“我叫……我不记得了。”那女人的声音沙哑的似乎要哭泣。
“他们叫我鼎烈。这不是我的名字,我真正的名字,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