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游戏－水下》银子i

5、一体三宿

　　接到电话的唐律有些意外，是胡然打来的，那个好久没联系的警察，唐律想了想，和他没有多少交情，怎么会打来电话？
　　“喂？你好。”唐律接起电话第一句礼貌而疏远。
　　电话那边没人说话，唐律不紧不慢地等对面说话，但等了好久对面一句话都不说，唐律皱眉，如果不是对面还有呼吸声说明有人，他早把电话给挂了。
　　“有事吗？”
　　等了很久对面还是一言不发。唐律有些生气，这是恶趣味电话？打来不说话是故意浪费时间的吗？不就是一个案子至于这么记仇？
　　“我挂了。”说着，唐律就拿开电话准备挂断。
　　“等等！”对面终于说话了，唐律在他看不见的电话对面翻了个大白眼，非要用这种方式才肯说话？
　　“说。”唐律脾气真的说不上好，如若不是良好的教养教他喜怒不形于色，他早就破口大骂。
　　“我要见你。”胡然也是言简意赅。
　　“没时间。”
　　“我已经在你们公司楼下了。”
　　“什么？”
　　不理会唐律的疑惑，电话里剩下嘟嘟的忙音，就这样挂电话了？唐律笑着放下手机，额头青筋爆起。进来送资料的董昕心里一阵发毛，哪个不要命的惹他们老板生气了？
　　从写字楼大门出去就看到胡然杵在车边抽烟，胡然一直盯着大门，被唐律看到之前就看到了气势汹汹的唐律，掐掉烟笑眯眯地冲唐律招手。
　　唐律此时还是有些不爽，硬着头皮走过去，“干嘛？”
　　刚抽完烟的胡然周围的空气还残留烟味，混杂着胡然本身的气息，还是挺有味道的。胡然虽然留着小胡子比起唐律的一丝不苟的确有些不修边幅，明明二十多的一小伙子整的像个四十岁的大叔，不过这样的他却很招成熟女士们的喜爱，刑警的身份但不刻板，一张嘴能把女人们迷得神魂颠倒，难免招蜂引蝶。这个男人一如既往的有魅力，但今天好像又比平时多了些别样的玩味。
　　“你们这儿最近的咖啡厅在哪，一起去坐坐。”
　　“想和咖啡啊，上去我办公室里就有，但是和我聊天，按小时收费。”
　　胡然看出唐律的刁难，情不自禁的眼带笑意，“和我走吧，你今天我买了。”
　　唐律一愣，有马上反应过来胡然完全是在调戏他，更是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嘴角抽动，皮笑肉不笑地给胡然引路，胡然跟在他后面笑得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
　　进到最近的咖啡馆里，胡然选了二楼一个僻静的位置，点了杯美式咖啡，问唐律要什么，唐律以一会儿就要回去为由拒绝了。
　　服务员走后，唐律率先开口，“找我干嘛？”
　　“不急，还有时间。”
　　“既然你不回答这个问题，那我们换一个问题，”唐律调整腕上的手表，“你是谁。”
　　胡然觉好笑，“我们不是见过，难道我这么没有魅力在你心上一点印象都没留下。”
　　“你今天和我见过的你很不一样，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我不敢保证我见过现在的你。”唐律心想胡然不会是有双胞胎兄弟吧？
　　“是你太敏感了吧，我们不熟。”胡然言外之意，他们不是熟悉到真正了解对方的朋友。
　　唐律挑眉，“在和胡然接触的那几天，他可比现在雷厉风行多了，有事也不藏着掖着，而且你今天，过分暧昧了，你说话的确面面俱到，可在我看来，你可不像是爱和男人开玩笑的人。”
　　胡然怎么说也是个队长了，说话这方面早就有一套，让人听着不由自主的言听计从，特别是在女人面前，和他聊过的女人没一个不留下好印象，但就算他再怎么会说话，也不是会和一个男人多么客气的人。
　　“你……”
　　唐律想再说下去，服务员送来了胡然点的美式咖啡，胡然点头说了声谢谢。
　　面对唐律捕捉猎物一样坚定的眼神，胡然耸肩，“你应该来当我同事。你猜的不错，我也没想刻意隐瞒，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目的。”
　　胡然喝下一口咖啡接着说，“你应该是最早觉醒的那一批人吧。”
　　胡然的话只说了一半，但唐律马上就知道他在说什么，“应该吧，二十年前在我十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那还真是够早的，”胡然顿了顿，“至于你好奇的我是谁，我这么和你说吧，我可以算是胡然，也可以不算是胡然。”
　　“什么意思？”
　　“一体三宿，胡然这个人其实是由三个人组成的，我们三个人都是胡然，住在同一个身体里，有独立的人格，只不过我和另一个胡然并不是主导，一直存在但最近才能出来。”
　　“类似于人格分裂吧，但是人格分裂的每个人格都有自己的名字，相互之间无法协调，你们是三个人合起来才算是一个完整的人。给我打电话那个是我没见过的那个胡然吧。”
　　“聪明！”胡然有些高兴，果然没有看错人，“给你打电话的的确不是我，我才不像他胆子那么小，连和陌生人说话都害羞。”
　　害羞？唐律有些火大，害羞就可以随便挂我电话？
　　胡然先是笑唐律这么大个人穿着扮相都很成熟却是小孩子脾气，随后转笑为严肃，“胡然是最后一个觉醒的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唐律跟着胡然也严肃起来，点头，淡淡地说：“开始了。”
　　“没错，所以我找到你，我需要你保护胡然。”
　　“你们自己保护自己不就好了。”
　　“现在还不到时候让胡然知道我们的存在，我们也不能经常出来，他自己不太稳定，你已经适应二十年了，如果有你的帮助我们会放心很多。”
　　“虽然你这么说，可是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敢保证，说不定到时候我自身难保。”
　　“没关系，如果真是那样，我们不会拖累你的。”
　　唐律沉思一会儿后点头，多一个伙伴没什么不好。
　　“我还有个问题想知道，你们的存在是胡然觉醒的原因吗？”
　　胡然摇头，“我们有点特殊，虽然觉醒后能力也会慢慢出现，但是一体三宿并不是胡然的能力，的确是胡然的觉醒让我们能够主导这具身体，可总的来说我们是各自分离的，我和另一个胡然早就觉醒了，唯独主人格最晚，我们也都有各自的能力，具体主人格是什么能力，我们也不知道。”
　　唐律有些惊讶，“这简直是买一送三啊，真是够犯规的。”
　　胡然有些得意，“你就当是最后一个的特权呗。话说你的能力是啥啊？”
　　看着胡然好奇的样子，唐律突然很想吊他的胃口，“你不是知道的挺多的嘛，怎么连我的能力都不知道啊，好奇啊？那你猜啊，猜中了我也不告诉你。”
　　“这要怎么猜啊？”
　　“那你就好奇着吧。”
　　“对了，买你这么长时间是多少钱？扫码支付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