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九章 草原天空 北方的几场 ...
-
北方的几场大雪冻得不想让人出屋,但常住北方的人也知道往往雪化会更寒些。只是不畏寒的草,盈盈的冒了尖。金子踱步而出。本还记得某人说这两日要搬过来住,但近两月的忙碌的自己甚至没好好问清濯这小路盲究竟住那?想来这人也不懂得怎么照顾自己,甚至这么冷的天,那人要不是自己提醒,恐都不会记得要为自己加件衣服。以是半月不曾见着某人,不会闯下什么祸事吧?自知嘴霉,金子摇了摇头,向着伍叔的料场。
没想过少年还真的来了北陵,作为军旅自然自己是有固定的作息的,那人也不知分到哪里,只是偶尔到了半晚,有时会见的那人迷糊样子悠哉般地晃过来,自己劳作一日不免沾些尘土,那人衣服到不怎么脏乎,但似乎总穿戴不整齐,不是里衣的带子记错了位,便是那衣层里外会左右倒着系,大冬天洗些衣物多少是有些冷的够呛,但似乎这小鬼每天换套衣衫出来,这边纠正了第二天又换了个法子出错,实让金子哭笑不得。更让金子无语的是少年多次来时总会莫名其妙的嘟囔一句:“金子,怎么这儿的帐子都长一个样啊?”在多次的反复回味后金子恍然大悟,敢这小鬼天天迷路不成?显然某人不只一次这般走错过路了,为了防止某人不小心说不定哪日攀到自个儿的头窝里去,便改约在西南的料场,一边便是伍叔的马厩,每日金子值完勤,便会路过看一次,只是少年每次报道毫无规律。伍叔总是宠腻的看着两人每次作贼般的从厩里挑出一二匹好马,到草原上溜一圈,自然是因金子对草原的熟悉,才敢带着这骑马的半吊子,在黑夜的草原中晃荡。毕竟是晚上,若不是熟悉地形,以清濯的水准,说不定哪日真会把马摔到坑里去,那可算得上将军或组长的马拉,若真有个三长两短,看不要你半条小命。
=-=-=-=-=-=-=-=-=-=-=-=-=-=-=-=-=-=-=-=-=-=-=-=-=-=-=-=-=-=
这般寒冷的天空自然不会有山雀般的鸟儿来报早,只是偶尔会有些北方飞来的白头翁,成双的依偎屋檐下。主屋中的人反常的早起,出门也有些了时候了,屋中收拾得极为整齐,墨从房中退出,轻轻的叹息。
显然,这位王爷对于北方的异变的掌控比他自己要知晓许多,自自己从遥鼐那儿回来,双方也终于摊了牌,那人将第一手的北方密信交到自己手里时,墨的脑海以是一片悲凉,导师的嘱咐,及禁宫的密药,巧妙而隐涩地解说着当今圣上与导师的联盟,同时默许这这一切的发生。也注定了那人对于王的个人忠诚的绝望。“承王至沧”四个密文的小字昭示着承国最高的机密。而那人却似像随手给人一份诗摘般来的风清云淡。轻轻一句:“你指尖有失兰草的味道”赤裸裸地指责着自己的导师为政权的争夺不顾国家的本质,是,他曾经是南方的奇迹,他从流夜继位开始,或者说从小他便一直向着流夜,之后也是尽其所力的为流夜打算,为他挑动启商的内乱,为他带大一个不过十岁的孩子。六年的浮沉,局外之人都能看到这位追随他的弟弟的义无反顾。可导师容不得他,而真正容不得濯的却是他一直追随的人。纵然所有人都清楚,两人之间的错痕是那年突然回归,而后又匆匆消失的仓促的繉。也是那一年,王的弟弟学会了迁就,如是五年,甚至五年的平静,让人可以忘记五年前的一切错误,可终没有……而导师也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墨也知道那两人之间的最深的牵绊,亦也不可能容的外人插的进半分,任何外在的事务只是借口,但借口也已足够了。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不过咫尺的距离,若隔了心,又还怎能生的誓久天涯。
=-=-=-=-=-=-=-=-=-=-=-=-=-=-=-=-=-=-=-=-=-=-=-=-=-=-=-=-=
今日金子不值日,想到近日从西面调了几匹好马来,便忍不住作回伯乐家的小儿子,看看眼大肚壮否?
北方日出的迟,天空的尽头是那青苍的草原难有的色泽,草上的白露混合了金色的味道,蔓草缠绕的岩石。在晞微的影中,那青衣男子,仿佛站在明暗的边缘,白色罗蔓的绣纹尽态极妍,肆意无束。但这般空旷的平原依旧似容不下,湖泊般的明眸却似深深的染了墨色。金色刺破蔓着雾的倒影,刺的霎那让人睁不开眼,但却似乎依旧穿不透那碧色湖泊。仿佛无力的箭失终穿不过柔韧的丝锦。
金子第一次见的清濯把自己穿戴的那般一丝不苟,殊不知那是那人一直的习惯,半月不见的人,华服以不能掩饰凭骨架撑出的阔绰。本欲想打趣地嘲笑一番,打探下这般迷糊的小鬼去哪里了,招呼也不打一下。但不久终是沉默了。他不傻,纵然近日众人都在频繁的调动,为迎接将到来的橒王,谁不是忙进忙出的,作为借口何不可为。但……
桩边拴着两匹赤马,金子眼尖,识地是两匹上马,刚想扯个话题;那人修长的指尖,以灵巧地解开了缰绳,“上马。”没料到先是眼前人开得口“这次……不许让我。”那般认真的语气。金子不由一愣?但不久回过神来。“现在?”这么光明正大比马?橒王来之前,谁敢大口吸气的?某人竟然要求这会儿坑过新马,然后大摇大摆得到草原上逛?不是在开玩笑吧?不及金子回愣,那人以越马而上,熟练的翻身,甚至不像是刚学会骑马的人。
“你不是耍我是吧?”来不及金子咒骂,那人的背影以离自己有一定的距离了。虽然不想同某人一同跟着发疯,但还是担心被人抓着,毫无形象的爬上马,向那人追去。却不曾料到一直半吊子的人,今个怎么开窍了?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自己,竟然有些跟不上,想喊住眼前的人,但对于马的仓促地驾驭,以让金子有些气息凌乱,让金子真正放弃的是若自己就是追上喊他一激灵,恐也不能让之前的身影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