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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草原天空  当日之事 ...

  •   当日之事双方都没有多问,但却又都清楚,只是当作互相不知的等价的交易罢了.近日墨不知在忙乎什么,甚至忙到有些顾不上这位闺房小姐.伴着深秋的到来,北方的风,已有几番凌厉的气势,清濯自是喷嚏不断,貌似最近还闹了个肚子疼,在床上打着盹的清濯在踹了被子后生生被冷醒,怨念的思索这为何总觉得不如当初那金子的窝暖和.想着下次和墨打个商量,换个地方睡.
      当清濯带着迷糊,向下张望了半天,在寻鞋无果的情况下,决心赤脚去取今日的午点。未及出门,却仿佛在在院中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待开了门,庭院却是空空荡荡,半睡半醒的某人一阵发愣后,半天才想起自己是为寻吃着来着的~~踮着脚,直溜厨房,虽然清濯连着三日不曾见着墨的影子,但墨总会细心的会吩咐人送来点心,北方的糕点不及京都的细致,但清濯甚爱的糯米团子比起以前的酥胬更有嚼劲,有幸,今个清濯醒的早,团子还是热乎的。刚蒸出来,清濯一时还拿不住,吹了好几口。极为满足的咬下一口。
      在房中不曾寻着某人,墨料到某人定在此处,还未入门,远便见的站在炉边的人儿这般姿势,心中不由浅笑。踏门而入,本想打趣一番,手扶过桌台,本欲抬手,指尖传来细娑之感,顺势而下忽见得桌上些细微的末子,甚为一惊,但还是正了色.清濯见得墨来甚为喜欢,问墨是否要一同来一块?
      墨转而笑道:“刚巧吃过些别的,但看你吃的香,我带块走就是。”不着痕迹的撸去桌边的残骸,拿筷子夹了一块,装了食盒里。见着某人不舍得样子盯着团子,但似又带有些期待~~望着某人一脸孩子气,墨竟有些似乎不再能懂眼前这人了~~
      厨房有炉子,靠着炉子自然会比屋子暖和,所以当某人让位给三好男人时,水泥地还是有些冷的扎人。“我先回去理房!”墨听得身后的声音,不由转身.
      ?什么时候懒虫这般勤奋了?待望见某人诡异的走路方式时,才恍然大捂.原来…..开始,还想着责备的话,冬天!看不把你脚冻伤!但却开不了口!眼前似渐渐起了雾,望着那纤瘦的踝腕,墨能想象的出其身影的单薄,仿佛心突然被狠狠割了一刀,涩的仿佛失了世间的味觉,再也品不出滋味。
      [王爷之才是在今圣上之上的,除非茕王爷一辈子成傻子]当初导师的话,还在耳畔,原来下药的不止自己,但别人的用心并不能掩盖自己的罪孽,反而更为深刻的在刺激,甚至是讽刺!至少别人还干脆,而自己下的是兰失心,傻子?恐会辱了你的英名吧。这比毁了你或许更为残忍。纵然这些日子里,自己曾多次忘了你我的身份,纵然在你的眼里,自己甚至不曾看到杂质,纵然在心底一次次自责,一次次悔恨,一次次劝自己放弃!纵然在下药时自己的双手越发颤抖,但我还是不能停下。聪明的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何自己明知是错的,我们还是会固执的坚持下去?这就是人的本性吗?会为完成一件是而欣慰胜许,即使是错的,即使是残忍的结果,我们也会为它的完成过程的完美当做艺术品来欣赏!濯你可知,我甚至已经失去正视你的勇气,可我还得逼着自己做到。若你知晓,潇洒若你,定是要嘲笑我的懦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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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墨,清濯缓缓脱了鞋,当初在厨房,细小的石碎,在脚底磨地有些发痒。望者墨离去的方向,清濯轻叹道:“墨,你可知你一向三餐定时,午过,决不再食,人的习惯在有些方面是很难不刻意而改变的…….?”若不是自己这般苦苦的扮演着他人,定然是不会太过在意一个人的习惯的,至少以前不会。耳上的魔石才指甲般大小,磨成两块,传说有避毒的作用,效果实不得而知,但清濯也知不论是否有效,这些天,不论自己如何与食物奋斗,却还是阻止不了这身子的清瘦,清濯甚怀疑近日减了二十斤有余,效果堪超胃绕道手术~~~天空有些灰蒙蒙,北方不久便要下雪了吧.清濯将脚丫靠近了些暖坑,按流梓的分析,北方恐是要异变了,这几日玊以混入敌军军中,至此在北方恐是没有梓再可以信任的人了,或许还有一人?想到那暖和的坑,清濯才惊醒,怎么今个居然忘了与墨讨商量这事?为此懊恼不已.收到玊的来信,安心同时浮现出那人双目的柔和,总觉得那双灰色的眼睛与墨有些像,纵然以梓的聪明,都依旧不曾猜明白,墨到底是谁的人?清濯摇了摇头,好在不是逝,深记得那犀利的炯眸,带给自己的压抑,但此时倒真希望那人能在身边,至少不会这般不安吧?人总得找个依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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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久传来的消息不由让众人不解,除了躺在床上的人.
      自三日后清濯似真病倒了,低烧不断.那人恐是和自己一样,都烧糊涂了.零碎的梦魇似要将脑子劈开般灌进来.梦里有着仿佛看到流梓的过去.如真实般低诉,却总是以极为荒谬的惊恐结尾.让清濯意识到那是梦,只有梦才能这般荒唐吧.可又仿佛不是梦,在清濯惊恐的看着那些画面,不能自语的同时,那人却似如同平静的看待自己的过去一般,冷静到仿佛这其中的伤害是自己自导自演.如戏如梦.可整日昏睡的人恐是再也没什么能力能分清何真何假.在后来便不是梓的梦了.大多是草原的风景,或许是在北方的关系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终于算是正常点了些,梦里的人好不温馨,清濯看到那北承的壮马,精致的羌笛及犀牛角,还有金子站在一边,看着自己与另一人伴马而行……梓应该不曾到过北方吧?为何却对北方那么熟悉?以自己的迷糊,想来也不会了解多少?为何这般寒冷的地方,自己会如斯般熟悉呢?.梦中那金色的眸子,瑾色如伤.
      墨见着眼前的人终于安生了些,终于松了口气.只是摸着清濯,眼前的人身子还是极烫,只是口里还是喊着冷.军医来了三次都症不出个所以然来.被中之人偶尔才会清醒,墨总能觉得那双眼睛一次比一次更为深邃了,少了往日的灵动,可失神的碧眸后,竟是墨看不穿的情感,不知是喜是悲.错落间仿佛总觉得那是一份凌厉的试测,那无力的双眸,仿佛能看破一切人一切事. 这便是你当年的风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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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前,京都传来消息,奏报说今年春祭,橒王要亲自前来北方祭祖,本算不上大事,只是时机有些意味深藏.其实王在那里祭祖都行,甚至橒王登基五年,都不曾来过祖庙.当初先皇失踪,流夜匆忙即位,哪有功夫来祭祖,何况自己的父亲还消失的不明不白.之后流夜也勤于政事,朝政每年都有议程,但多是会为些小事给耽搁了,以至于橒王甚至自登基五年来不曾出过橒都.
      而今国家的军队还在边境外,这位橒王却在这等时间跑到北方来祭祖?纵然不少人为之不解,觉得有些不分主次,但橒王启程极快,甚至来不及待众人参奏的折子上来,少年以驾出城外。
      天空的星光依旧如是。红衣紫冠的男子执着一张泛黄的桑纸,似是被人从书上纠结的扯下,纸上工整的柳书记述者千年前的预言,墨迹早已干涸,只是在流夜看来,上头的字仿佛能字字滴出血来,如鲜活般,能嗜人心。紫色的眸子多了份说不清的沉痛与桑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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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遥将军派人来了”三日,墨公子不曾离开过沙苑,这般外头来了人才给了通报。墨望着床帐上的人许久才别开视线,冷言道:“进来吧。”
      来人小心地关了门,规矩的行了礼。兵甲的摩擦声发出刺耳的霍霍声,挠了屋中的平静,墨有些皱眉,来人毕竟是军人,不卑不亢的起身,目不斜视。至于床榻上的人,不是他的任务,自也是决不多问一句,见墨不起身,也不似那些官员多方客套。来人也就顿了顿直言道:“将军有请公子出城一叙。”
      三日以不曾合眼的墨,自然也不曾怎么梳洗,青色的长袍却还是整齐,只是发髻有些微散,纵然随意的侧坐在床榻边,却人让人感不到丝毫不妥,在北方这卧室也算装扮得有些江南的柔感,但丝毫不减那人的气势,仿佛那人的骨子里是直铸的钢板,让人不得不放下一切来尊重。
      “知道了,将军先下去休息一下,今晚,随将军启程。”柔和的声音依旧让人感到压抑,来人不禁一愣,这便是南方的文人吗?标准的行礼后,小心的关门退出,只是迈出的脚步有些沉重。
      来人以走,但屋中仿佛还回荡着那金属的霍霍声。纵然来人关门及为细致,但门开合的瞬间,风还是那般肆无忌惮的叫嚣,吹得耳膜发疼。
      他——墨不是不知道来人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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