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国传说》白夜晦明

7、第 7 章

　　“曾有人说：如果我放下刀，我就不能保护你；如果我拿起刀，我就无法抱紧你。然后我就大笑，别人问我原因，我就回答：那我宁可让别人抱紧你，因为我绝对会保护。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正望着远处若雪的背影。”
　　---------凝流 碧
　　碧望着对面好不容易显出焦虑表情的我爱罗，沉默。
　　“她怎么样了？”我爱罗急切的问。
　　“查克拉耗费的太多，又在雪里呆的太久，不过现在没事了。”碧说着，看了一眼我爱罗变淡的黑眼圈，想象不到若雪竟为了这家伙的一次安睡而用查克拉和自己的意识压制了守鹤整整十个小时。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她现在恐怕已经死了。
　　听了碧刚才的话，我爱罗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又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沉默了。
　　“你应该知道若雪的身体状况吧？”碧问，我爱罗“恩”了一声。
　　“你不能带她走，更不能留下来。那你为什么还要爱上她？”
　　“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就不会发生。我从未期望有这个异常强大的怪物，可是它在我体内；若雪从未期望拥有血继限界，可是她却因此失去至亲。”
　　“我从未期望若雪会真的爱上一个什么人，可是你却出现了。”碧皱着眉望着我爱罗，我爱罗也望着他，空气在瞬间凝固了。
　　“算了。”过了好久，碧先解除了警戒。“如果我和你打起来，不管哪一方受伤，都会让她哭的。你进去吧，我允许你见她，最后一次。”碧说完，正要出去，却被我爱罗拉住了。
　　“喂，我问你。你吻过她吗？”
　　“没有，你以为我是那种不经过她同意就会乱来得人吗。”
　　“那她上次直接把手按在你嘴上，算什么？”
　　“那是怕我声音太大，会引起雪崩。”
　　“哦，原来如此。”我爱罗说着，放开了碧。可碧总觉得刚才放手时，我爱罗笑了，而且笑的很狡猾。

　　“看来你爱得人并不爱你嘛。”一个砂隐的上忍倚着树对碧说。碧看也不看他，拔出刀指着面前的雪地说：“要说什么的话就别躲着，我可不能保证，我有耐性听完你说的话。”
　　下一秒倚着树得人变成了一堆沙，那个上忍的真身从碧面前的雪地出来。
　　“明天我们就要回国了，首领让我带话，明早路上动手。”
　　“我们动手就行了，你们到时候有没有手还是个未知数。”碧看着来人，诡异的笑。

　　若雪抬头看我爱罗的时候嘴角还有鲜血，而她手上的毛巾已经被血渗透了。红色的唇、苍白的脸、黑色的瞳仁和同样黑色的直发让我爱罗觉得她像个提线木偶，被负担不起的命运操控着。
　　“我…我爱罗……”若雪被走过来的我爱罗吓着了，我爱罗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甚至还有一份宠溺的色彩。
　　她看着他的眼睛，来不及思考什么，我爱罗的唇就已经负在她的唇上，若雪睁大眼睛，觉得心脏就快要跳停，紧张的一下子不知所措。
　　等若雪回过神来，只看见我爱罗正看着自己微笑。我爱罗之所以笑是因为看见若雪的脸色终于红润了起来，而且若雪那有着紧张、羞涩、以及一点点埋怨的表情也让我爱罗觉得很可爱。
　　若雪看看我爱罗，发现自己唇上的血也沾到了他的嘴角，下意识的伸手拭去血迹。
　　“以前从没有人敢像你这样碰我。”我爱罗忽然说。
　　“为什么？”若雪奇怪的问。
　　“他们怕会被我杀掉。”
　　“为什么你会杀了他们？”
　　“不知道，大概是不喜欢他们都怕我、把我当怪物看吧。”
　　“我想你是在生气，为什么没人和你在一起吧。”停了一会，似乎在想该不该说，若雪又问：“我爱罗，你爱那里的人吧？”我爱罗却低头沉默。
　　“世界上有三件事越忍耐就会越强烈，那就是咳嗽、寂寞和爱。”若雪说，像温柔的妈妈在开导叛逆的孩子。
　　“若雪，你爱我吗？”我爱罗抬起头认真的问，若雪却像中了炸弹，脑中瞬间空白。
　　过了好久，我爱罗站起来走了出去。若雪却还在发愣，脑子里只有我爱罗，一遍一遍地问自己：你爱我吗？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