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生》谭阙欢

10、10 侦真（9） “这我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季休你很了解？”唐黎生隐藏内心的汹涌，纯良的浅笑了下，好奇地问。
　　“李欢是我的表妹。我很少回老宅子，对表妹了解很少。”季休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唐黎生一时也分辨不出此话真假。
　　“哦，抱歉，节哀。”
　　“没事，真正伤心的是姑父他们。”
　　大男孩倒是对自己的家事没有避讳，自顾自地说下去:“从小我就被送去国外，被星探发现，一回国就忙的天昏黑地，到各处试镜，我对表妹的印象只在一些重大节日，小姑说表妹自杀令她蒙羞，连葬礼都没出席，最终葬礼只有姑父和几个直系亲属参加，我赶上了她的最后一面。我看见小姑在远处悄悄的跟着。”
　　“天下哪有父母会厌恶自己的儿女呢。”唐黎生为那女孩轻叹了口气。大男孩的评述，叙述居多，没啥自己情感，与前话了解不多也不冲突，一时找不出纰漏，他更不像杀人凶手了。叫了经纪人换班，没跟大男孩告别，便溜去了市局，成功联系上魏清，他的声音从耳麦传来:“你那边搞定了？何景一直呆在家里，我在他家门外蹲着。”
　　“去敲门吧，开门见山聊聊案件的基本信息，然后问他，你认为凶手是谁？”唐黎生思考一番，跟律师多绕没啥意思，何大律师歇了一天了，想必早就知道会有审问这么一出，准备好了不知多少套措辞来应我们的口。
　　魏清敲门的声音清晰的传来，开门速度很快。“等你很久了，请进。”何景声音略带笑意，唐黎生甚至能想象到他是什么老狐狸的表情，椅子与地面碰撞，他们应该是坐下了，何景还给魏清倒了杯水。
　　何景的手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我能听到魏清的呼吸声渐沉重紧促。
　　“6名20岁花季少女，相继在两个月之内死亡，你觉得谁是凶手？”魏清说。
　　“凶手你们不是早有怀疑人了么？比如，我。”
　　魏清低下头假装翻看手中资料，实则听唐黎生说话：“随便说说，就当我不是警察，你也不是嫌疑人。”魏清着实是个好的传话筒。
　　“我说的这些戏生也会想到，对吧，戏生？“何景指了指自己耳朵，嘴角噙着笑，”魏警官翻看资料资料的时间太长且眼睛紧盯一处。”
　　“其实聊聊也不是不可以。比如，魏警官说的6名少女死亡……据我所知只有5位。“何景的手在桌上有节奏地敲打着，噙着的笑也渐渐消失。
　　“嗯，第三位我们认定应是一位自杀少女，季欢。“
　　“季欢……“何景轻念着名字，“难怪对方律师换人了。季欢是我最近接的案子的对手律师，怎么认为这是他杀案件的。”
　　唐黎生有点郁闷，你个嫌疑人还真跟警察聊起案件了，还反问案件细节，这时不应该想想不在场证明，不知是演戏太好还是真不知情。
　　“日期，死于9月23日。”最终是魏清打破沉默。
　　“单单是日期还不能说明什么吧？”
　　“遗书，我相信你爱我。”魏清说完神情有些古怪，怎么自己什么都没问还被套了话。
　　“为情自杀，也有可能真的是第三起案件，遗书是早就准备好的，凶手只不过是顺手捡了个人头。季律师在中场休息时一直刷微博，没有人来接送她，她也没等什么人的短信，我猜无恋爱状态。手机壳和挂件都是明星的应援物，我不太关注娱乐圈，不过让你们用剩下的时间查的人，只有另外一个嫌疑人，季休了吧。至于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法庭上说不过我，理论知识一塌糊涂的新手，我看她委托人的嫌疑都比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