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樱花祭 哼，看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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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时从山上向下望去，樱花祭已然开始，开满樱花的平坡上各种各样的摊位一列排开，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我看着这人山人海的架势，雀跃的心一下子有些恹恹，天知道我有多不喜欢人挤人的感觉。
不二握紧我的手，望一眼人群，开口道：“真是麻烦，人有些多呢。”
我撇他一眼。这哪里是有些多，分明是很多，非常多，人神共愤的多。
“要不回旅店吧？”
我皱了皱眉，挤出两个字：“不要。”
虽说人多，多得几乎难以忍受，但要我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我依旧有着小小的不甘心。但奇异地，这点小小的不称心从我嘴里说出来，一下子有了大大的不开心的意味。
“那就去随便看看，等挤累了再回去好了。啊咧，先去干什么好呢……”不二四下张望着，“那边有网鱼，人不是很多。深青，去那边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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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鱼摊位前，不二与我玩得很有耐心，我已网破了十个网兜，仍旧坚持不懈地向第十一个进发。不二看着我的样子，煞有其事地提点道：“深青，轻一点网会比较好吧？”
“啊，我尽量。”
“要有点技巧哦，注意一下平衡。”
我也知道要注意平衡啊，但你好歹说点有实际意义的话可以吗？
平衡，平衡。
这东西分明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喂，你这么能说，你来网好了……”
“好啊。”
不二笑眯眯地握住我的手向一尾鱼网去，轻轻地，缓缓地。那尾色彩斑斓的金鱼挣扎着在网上扑腾了两下，“刺啦”一声，网破了。
“哎呀，不小心破了呢。”不二用着陈述的语气发出这样的惊呼。
“嗯哼，”我拉长了尾音，“真是好有技巧哦～”
“恩，是很有趣，深青要不要再试试。”
未及我回答，有个略感耳熟的声音冒出来。“咦？不二君？来城前辈？”
我抬眼，是凤。在他身后还有那个戴鸭舌帽的男生，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宍户亮。
我向他们打个招呼，继续看不二网鱼网得不亦乐乎。
凤与宍户买了几个网兜，也来到我们身边。
“那个，不二君，你这样子网鱼有点……困难吧。”凤看了看不二的架势，斟酌着开口说道。
“那么以凤君的意思，要如何才好呢？”不二停下手，侧过头来笑得兴趣盎然，一副洗耳恭听，静待下文的好学生样。
“我并不是有什么好办法，只是……”
“只是你的技术实在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我接过凤的话对不二揶揄道，见他嘴角又上扬半分，似要开口的模样，便先行转过脸去对凤说道，“凤，你应该不会拒绝指点他一下，是这样吧？”
凤看了看我，又望了望不二，迟疑不决。
“呐，凤君，我也很想得到指点呢，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
“额，那我就献丑了。”
“首先要看准时机，”凤边说边拿出一个网兜，蹲下，把网兜伸向木盆的拐角处。一群金鱼扭着柔软的身躯缓缓向这边游来。
“然后要掌握好时间差，”凤说着便向水中网去。
“再来，就要看运气了，小心一点应该没问题，安安分分的鱼更容易网到。”凤笑笑，果不其然网到了一条艳红的金鱼。那尾金鱼被凤小心翼翼地安放到袋子里，用细绳扎成一个水泡，然后递到我面前。“来城前辈，这个给您。”
“这是你辛苦网到的，真要给我？”
凤腼腆地摸了摸脑袋：“不是很辛苦。”
“啊，那就多谢了。”我说着接过水泡，张大了眼细看里面艳红的小家伙。
“恩，原来如此。”不二趁着凤与我说话的间隙网起了一条通体银白的金鱼，也扎成了一个可爱的水泡来到我们身边。“只有鱼在木盆两边转弯的那段时间才离我们最近，最容易掌控力度，而刚好鱼在转弯时会绞成一团，鱼的重心前移，那个时候只要掌握好时间差就很容易网到。说来，凤君还真是很有经验呢。”
“也不是。只不过自小和家父常去玩这样的东西，所以比较熟悉而已。”
“每年都会去么？”
“恩，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的话，每年都会一起去庙会。”
“令尊很有趣啊，凤君真是幸福。”
“好像真的是这样呢。”
我从凤送我的那条鱼上挪开视线，打断凤与不二的对话，说道：“我饿了，它可以吃么？”我指了指金鱼，凤送的那条，只觉得它红得刺眼。
这条鱼似有所感，摆起轻飘飘的尾巴，瞪圆了眼珠看向我——当然，这只是我的感觉。
哼，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吃掉。
“当然可以，”不二接口道，“如果你乐意的话。”
“来城前辈，来的时候有看到那边……”凤指了一个方向，“有一个烧烤摊位，人不多，你和不二君可以去那边填一下肚子。”
“啊，”我应下，“一起去么？”
“不了，”他摆手，“和忍足前辈说好等会要在前面那条街汇合。”
“那就再见吧。”我向他和宍户挥挥手，拉着不二向他所指的方向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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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凤口中的那个烧烤摊时，位置上只坐着零星几个人，我与不二点了一盆鸡软骨和牛舌之后便寻了处空位坐下。不二熟练地将鸡软骨和牛舌一串串放上烧烤架，我则百无聊赖地研究起了那一红一白的两条金鱼。红色的那条一个劲地追着自己的尾巴绕圈，自得其乐，银白的那条则懒懒地沉在水中，一动不动，只偶尔摆动双鳍，稍稍游动一下。
“看了这么久，喜欢哪条？”不二问道。
“肥的那条。”
“银白色的？”他用手指戳了戳装着银白色金鱼的水泡，“这种样子的比较漂亮？”
“不是，它会让我比较有食欲。”
不二轻笑出声。“还是想烤了它么？”
“不错的主意。”
“那可不行，深青要好好养着它哦。”
“你开玩笑吧？”
“怎么会呢，我相当认真。”不二边说边把鸡软骨和牛舌一串串翻了个面，仔细地刷上酱汁。
“喂，你好歹看着我再回答，这种样子，鬼才相信你是认真的好不好？”见他这么悠闲的样子，我索性也开起玩笑，“那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和我说‘我不在时就让它来陪你好了’这种可笑的话？”
“这都被你猜到了，你果然也支持这个决定，是吧？”
支持你个头啊。
“那你要不要再给它起个名字，像是‘不二’或者‘周助’这样的，嗯哼？”语调上扬，我微带讽意地问道。
“决定权在你，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吧。”不二的声音愈加愉悦。
“不二周助同学，”我轻哼一声，“就算我答应了，我家有地方养么？”不见得把它们养在浴缸里吧？
“鱼缸买来就行了，我来解决。”
“好吧，这点不谈，你确定我能养活它们吗？哦不，是我养不死它们吗？”
“所以呐，我会每天去探望一下的。”不二的语气更加温柔，“深青不用担心。”
＝ ＝你哪知眼睛看出来我在担心啊？
沉默一阵。
“我说……”我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呐，不要说话，鸡软骨和牛舌都烤好了，你尝尝看。”不二递过一串鸡软骨，我就着他的手咬下一口。
“味道如何？”
我咀嚼两口，然后皱起眉头。我终于明白这个烧烤摊顾客那么少原来不只是因为位置偏远，烧烤的味道有够诡异才是更主要的原因，简直让人，食难下咽。
犹豫再三，仍是勉强吞下。
“……不二，我看我们还是烤金鱼吧。”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15章 樱花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