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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鉴花印象》 《鉴花烟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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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终于写完了,一年多的时间,期间种种情绪,思来不尽感慨,且容俺开评之前先对简某人道声贺:恭喜大功告成。
说起来这文几乎每章的写成都在我的关注之下,当说的早已说过,我原说是不必再评了,可某简坚持要看我对这文的总体观感,于是便有这一篇乱弹之评。
之所以说是乱弹,是因为这文实在太庞大了,五十多万的字,细致评去,工程太过浩大,这里只是就当初一路读来的感触,写下一篇类似印象的随笔,而印象这东西向来当不得真,那么说得不对处大家一笑而过吧。
一,人物印象。
简非。
某行看文喜欢还原,就作者写出的场景背景以及对人物的包含言行举止的种种塑造,还原出这个人物实际的形象与状态。那么这位简非在我看来其实就是个“书呆子”。
虽说简非在穿越之前已经遍览群书,兼习琴棋书画,甚而茶道等等养性怡情之艺,毕竟其综合的家庭状况不如在昊昂国。来到昊昂国之后的十年,简非所做的不过是更深更精地读书习艺。
众人都曾责怪这简非在感情上太过小白,我得说一个人毕竟精力有限,一个花费了诸多时间在习读上的人,哪里能够游刃有余地对付感情的纠葛?即便是普通如我们的,也得在生活中凭借遭遇逐步地成长起来不是?
咱们在文中常看到简非在国事政事乃至琴茶诗画上的侃侃而谈,这些情节使简非这形象立体起来,却也是他专心精研的明证。不能因为这是言情文字,就一定要求主角对感情的体验十分富足。实际上生活中乃至文学里这类的人很多。
加上前世,简非在生活中将精力大多投注在学习思考上了。世事曾经带给他的伤害,前世由家明抚平,这一世有简宁与明于远,他更是从此长成一个开通明和的人物。若说前世他尚为了对家明的暗恋神伤不已,那么这一世,人生重新来过,在接触阿玉之前他根本连爱情的烦恼也都远去了。简非,自来到昊昂国,已逐渐全然地进入幼童角色,全身心地投入到提升自己上。
很多事,非不会,是不为也。当简非一触到爱情,便是遇到两难之境,如此他选择逃避其实是当然之事。他不是不懂爱情,而是害怕伤害,予己予人的伤害。于是他下意识地对阿玉宋言之乃至阿敏的爱统统视而不见。我想简非最愿意的是一种大善大谐的局面,与所有人友好相处,无机心无负担。
诸多有意人中惟阿玉之情浓烈异常,简非终于不得逃避。即便是不得逃避了,他依然想找到某种心里平衡点,不希望打破他心里的大谐的理想。所以他极希望能赢得南山书院的年试,却看不到这感情的事永远没有两全。关键的不过是他选择谁,而难的也正是这选择。
文章最终结束在南山书院的年试,大家都嚷着不过瘾,而从感情的归宿去看,这文其实是永远也结束不了的,在哪里结束都一样,因为简非最难放弃的是他内心深处所有人和谐共处的梦想,这原本不可能。到如今才结束,已经是拖文了。
于小说而言,只能是当止则止。
而简非其人,是可爱,是可恼,是可敬,可佩,可叹,可喜……最是的乃是可亲。这文塑造了很多形象,惟有这简非最得我心。而主角,我也以为只是简非一人,他者包括明于远与阿玉,不过两配角耳。
我曾经想过这文之所以受到这么多人的喜爱,与简非这个满腹经纶的大才子为人亲和脱不开干系。一个如此美丽风流的高才,却没有丝毫的等级观念,任你是贩夫走卒还是王公贵族,只要尚存一点人性可爱之处,都能得到他的平凡若邻的对待。与这样的人交往,言谈之间如沐春风,不知不觉地仿佛也置身于风流的巅峰,得一份涤荡心灵的欣喜愉悦,又怎能不念念不忘,怎能不一追到底,恨不得时时处身其中?
更何况这样的才子还是个书呆子式的人物,他身上的单纯既惹人照拂,又不免令人有些沾沾自喜于“竟有不如我处”、“尚能欺之为乐”,哈哈~~某行小人一下~反正简非不会介意,简某人更是奈何俺不得。
明于远。
这个人物简某人塑造不力。全文看完,这个人物本应也是个极风流的,简某人予他的笔墨却大多放在了他与简非之间的暧昧相处上,削弱了原本很是不凡的特点。
一个男人,或者说一个人,他最大的精彩是什么?是他的为人行事间的或慷慨磊落,或沉着大度,或机敏精诚等等品质。至于其于儿女私情间的深情,某行以为可依从各写手的写作风格,自以上品质中或并行展现或丝缕透出。
在明于远的塑造上,某简的情节安排有些失衡。写他嬉笑邪魅地调情段落多且重复,以致于我一想起明于远,首当其冲的印象便是一双调笑的“凤目”,反感之余尚有些雷人。
直至南山书院一段,明于远的戏份尽管渐少,其情深之状反而突出了。最令人深味不已的一节,即明于远最后的与简非对手戏,竹林之中独自品听简非的沧海龙吟一曲。
在这一曲中他听出了简非的入世之念,听出了简非内心的担忧与斟酌,念及与简非的十年情谊,念及这一份情感的诸多烦扰,明于远的内心必然也是感慨多端,可他却再没有招惹上来,只一个人隐于一旁静听,整体形象沉静感性,尽去以往的调笑态度,显出对爱人的尊重与深切关注。
明于远最大的感人处有二。其一便是他一生最难放弃的于国于民的忠诚敬业,他心中的这一份热忱大到可以为了国家社稷推翻最高位的君王,何等可敬!
其二,他对简非的爱。呵呵,关于这点,与其说我觉得感人,不如说我感到了简某人在文中极力地要让我们觉到感动。
明于远分明是一个入世的人,某简为了他个人的理想努力地在讲明于远其实如何如何地想去归隐如何如何地与简非相配。某简说:你看他抚琴时的孤寂,是多么地超群多么地具有隐士高风。
历史上有一个人物,北宋的晏殊,差可拟之明于远,当然明于远应该更为朗朗清风一些。晏殊笔下也不乏孤寂,不乏对宦事的不胜烦扰,甚至不乏隐逸情怀,然而他实际上选择的是一生高处朝堂。这种情怀,有个名目,曰:士大夫隐逸情结。无非一个情结而已,做不得任何实际的判断之据。
而在读文过程中,尽管某简一直努力不懈,我却直接质疑明简之爱了。连宋言之都明了简非渴望着远避世俗纷扰——所谓“筑屋白云侧”乃是简非的人生理想——明了简非为了阿玉之情苦恼不已,可明于远却说出等我三年应对完国事后再与你偕隐,那么十年间明于远究竟爱上了简非什么?他可曾真正认识到简非的内心世界?十年啊,却不及宋言之一夜的明白!
而爱情最是不能有社会性。为什么很多人认为真正的爱情其实在这世上不存在,至少是难觅?正是因为真正的爱是要超越了家境背景,甚至国界学识等一切的社会性。爱,必得是纯正的,容不得一丝渣滓,容不得手段,只凭真心,只凭一腔热爱,是极为理想的物事。可咱们的明于远大人做了什么?——在与简非的第一次交融时,他还在关注着远在京城的阿玉的反应。我们可以推想,在明于远去到莲花峰之前,必是将一切都算计好了,包括与简非的第一次。这样地深于计算,这样地对待简非的爱,其所谓的“爱”既不及宋言之,亦早已在阿玉之下。
当然,仅此论定明于远终失偏颇。要论起来,是简某人的塑造问题,而不是明于远本身的问题。他这文最大的冲突略为单一了,只是明简玉三人间的纠缠,文章的重心偏在了简非最终选择二人中的谁。某简没有抓住明简间的情感矛盾深入地写出明于远内心的挣扎,相比之下阿玉的内心写得多,甚至宋言之的内心也表现生动,于是三个主要人物之间的关系,尽管简某人让简非选择了明于远,却最终让阿玉的形象显得更为突出起来。若要按文章情节分配的比例而言,明于远的内心描绘不当少于阿玉的。而这点,却并不在于戏份的多少。某简总觉得应归咎于给明于远的戏份少了,我以为其实是他对明于远这个人物的塑造没有抓住重点。这点可以参考对宋言之的塑造,宋言之的戏份不算多,可他心底对简非的一份感情却叫人感喟莫名。
宋言之。
名虽曰言之,用意却在守默上。这个人物,出彩的也正在守默二字上。如上所言,他对简非的理解与爱叫人唏嘘不已。若是简非亦有一份对他的情意,我想宋言之是绝对要抛弃了守默,排除万难地带了简非过他们早已向往的日子去了。
只可惜,简非对他无意,只认同他是一个大哥,只不过是一份兄弟情谊,有仰慕有尊重有彼此在生存理念上的认同,却独独少了一份爱情。
这个低调的实干家,其实是最有能力给予简非一个理想归宿的人。相较而言,明于远过于入世,阿玉过于孤高,皆非简非良伴。
然而这样的一个形象却令我有生造之感。
简非能穿越成简非,与宋言之在其后脑勺的一掌有关。这一掌让正牌简非一命归西,可见是何其地重手!一个小孩子,尽管大闹喜堂,拉开即可,还能真成什么大事?却施以如此暴力,宋言之是个什么形象?加上其后的送烈马、讽恶童之举,这个美貌的宋将军之为人实在令人不敢恭维。若非简非与那马天生有缘,只怕不死于他那一记重掌,也要死在烈马蹄下。
及至后来正式出场的低调温文,突兀得令俺大跌眼镜。十八岁在古时可不算小了,何况他当时已是成名立业的将军,再是如何地少年性子,其性格也已大致成型了,这与后来呈现出的宋言之温雅性情,尽管中间有着十年的时光塑造,毕竟还是有些大相径庭。
宋言之对发妻的感情与态度,也是叫人耿耿。而且,若是不过这样的淡然无味,当初在喜堂之上如何能因为这桩婚事重惩顽童?要知道这顽童可是贤相简宁之子。他犯得着因为一个没多大感觉的、不过当做人生一桩必须而去进行的婚姻得罪当朝宰相么?我记得当初看到穿越原委时,对宋言之夫妻间的感情是一个和美爱重的印象,对宋言之,也以为是一个血性的人。
【花絮插播:关于十八岁的宋言之
简:%@#%!~@##¥¥%……@!*&%¥#……¥#@#~#¥¥#¥%¥¥@&**&……(22:00~2:00),所以,宋言之是可以理解D!!
行:护犊心切,非得指着伤疤说是痣。
简:不不不不啊,是胭脂痣。
行:(摔倒)……】
阿玉。
阿玉一出场我就很喜欢这个形象。因为简某人无疑是个擅长描绘同龄人之间种种嬉闹的写手,这在南山书院一大段中有着很丰富的例证。而阿玉与简非之间的对手戏也大多属于此类,轻松谐趣,生动不已,常常叫人忍俊不禁。
而阿玉渐渐显露的孤寂寥落,以及在感情上的深沉隐忍与为之不顾名利不顾生死的热切,都让人不禁为之感叹。我想他与简非之间的感情,应是比明简之间有着更多认同感吧。
然而我依然不禁要怀疑他究竟是如何地爱着简非。他是真的了解简非因而愿意与之终生厮守么?还是仅仅爱上了简非的单纯美好?诚然单纯美好人人都爱,可是否真正属于自己、自己能否守住这份单纯美好却是另一回事了。
看到阿玉在南山书院里以容珩的身份斥退着顾问峤,看到何太医等人的唯唯诺诺照应有加,其习惯地仰仗于皇帝的威仪行事的态度,总让俺犹豫。当他真的抛却了一切与简非远引江湖,他能过出一份稳定和谐的隐逸生活么?这其实是这文在情节处理、人物塑造上的一个模糊点。
这篇《鉴花烟月》有不少模糊点。统观其文,各个人物都过于美好了。这反映简某人自己的心胸,以他的眼光看去每个人都很好,都有其可取之处,加上原本就是个轻松为文的心理,于是笔下尽多风流人物,到后来几乎是满足于创作各个人像了。
反派形象塑造突出的有汪澡雪,顾问峤。卫明府也很有意思,只是与其它众多带些反面性质的形象一样,在某简温柔的笔下全部带上了点美好的色彩。
回到阿玉。
阿玉在文中塑造得应该很成功。出色处在其大男孩的特性与做为失意者却拥有一份逼人的热情上。这热情引人共鸣,并呈现出一种绝望的美感。这形象,很有审美价值。
家明。
前世之师。简非与他之间似明晰又似无望的恋情,今生苦苦追忆的片段中显现的一个温和博爱却不失个性的科学家形象,使得家明这个人物在简非心中实际占据的地位十分显著。前世的家明,今生的简宁加明于远。简非对家明的感情在今生分在了简宁与明于远身上。
而明于远在今生行了家明之职,却并未做到家明之亲之切切关爱,以及家明身上分明有的对世事的远避。家明的住处是一座海岛,家明的职业是搞科研的科学家。家明是超脱出的人物,明于远却不是。
记得我曾经说过,若要说简非真正的伴侣,应当是家明才对。
前世受家明影响,以及对家明的爱慕,简非走的即是驶向家明的路。来到昊昂国,更是全力以赴地读书学习,在此过程中越发地从容大度,这样的简非,与家明在本质上实在没什么不同。
全文中家明所占的比例并不重,只除了穿越之初的想念,此后再未出现任何相关字眼,而其实简宁、明于远、宋言之甚至阿玉,他们身上无不有其形象的投射点。
关于家明的描绘,也显出某简在全文情节的统筹安排上的思虑不足。按说投以如此深情如此多的笔墨,这家明在后文中不会了无踪迹,即使只做为一种怀想,也应在之后的感情纠葛中被提及。
家明,基本上是被简某人写没了。相关情节也相应地没有了照应没有完美的支撑点。关于前世的回忆,或者应该有更大的用处,而不仅仅只做为明简二人感情的一个起源与契机。这文写得随性,某简似没有一个对文章总体把握的概念。
阿敏。
阿敏的形象有些含糊。阿敏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对阿玉的感情对政治的看法都很模糊。看上去是个“待时飞”的韬晦模样,却又有些感性,带点纯真。不模糊的或者便是他对简非暗存的一份情愫。
妙音。
妙音塑造得马虎。关于他的睿智,关于他的认真,关于他的亦庄亦谐,看去都比较分散。这样一个佛家弟子,大师级别的人物,我想象不出一个实际的模样。
顾惟雍。
虽说是虚荣,可这虚荣来得多少有些孩子气。这个人物一忽儿毒辣得去毁简非的手,一忽儿在其父要送简非入宫随侍的事上流露出一点人性,作恶得不够。看着是顾问峤眼中的“不成器”的儿子。
张浩。
笔墨少,却很精神。
张淼。
张浩之弟,原本很不错,只最后的对容珩的一点私情略有败笔之嫌,有不若无。何如单纯的一份同学情谊?
顾问峤。
宦场人物,入木三分。
简宁。
简宁的形象十分温润。父子情描绘得感人深切。只文中关于他与先皇的旧情点滴,终于没有起到多层次勾勒的目的。
阿朗。
小阿玉的样子。
王元朗。
好一个风流不羁的人物!
谢青玄。
老年黄药师 + 老顽童。
诸多人物,总体看来某简既可以成功塑造至清至和的人物,亦可以胜任描绘官场中的种种形象。其对人物的心理用心刻画时,可谓惟妙惟肖。
二、关于结局。
结局我以为写得很好很妙。
如前提到,明简玉三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其实是永无了日,拉锯战而已。因为简非的大谐想法,因为阿玉难以放弃的热情,因为明于远难以远朝堂归山林,更因为简非内心深处其实是同时爱着明于远与阿玉两人。若要写是写不完的。结文与否完全取决于简某人的写作热情。
这里我不提写作主旨,而是说写作热情,是因为某简到后来已将写作重心放在简非的成长历程与三人感情纠葛的结局上,说实话,鉴花烟月,镜中花云中月,这标题所暗示的文章主旨似已被撇开一边——或者只不过是简某人大笔一挥的私自判定而已。
单就某简后来的写作意图而言,也即写出简非的成长与三人情感纠葛,这结局全解决了,写得含蓄而优美,尽现某简文笔的妙处与其为文的思致。
原本不想细说,这些原须各人意会。只是答应了某简,只得勉强为之,试论一二罢。
欸乃春歌,这四字代表的是闲适与生机。有人说当时简非在山崖上,说是山谷传来欸乃之声,这要多宽的溪流?其实这里不过是简非心境的一种描绘,可实可虚,更可视作虚实相间。事实也许是简非听到了山谷中有人长歌,引起自身心理的一种反应;更可能根本连歌声都没有,不过是简非当时极度开心之下的心理现象,与其说是山谷中传来欸乃春歌,不如说这歌声出自简非心中。这样的手法既具美感,又十分恰当地写出人物心情,是构成简某人此文优美感的因素之一。
到这里简非已然不再逃避情感的纷扰,他愿意从此做出选择,不仅是爱情上的选择,还有生存理念上的选择。而无论是哪种选择,全都倒向明于远,因为明于远即是个入世之人。此时即便是阿玉不愿放弃,只怕也难以改变这个决定。然而简非依然在意阿玉的态度,当自以为阿玉终于退开一步后,他很开心,认为重新找到了实现内心大谐理想的平衡点。这时有一笔:“走好远,忽听到阿玉闲闲地说:“慢点非弟弟,刚才忘记告诉你,我已吩咐沈统领,通知他们比赛结果是平手。””
这一句,点出的是阿玉早已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他的所谓退出不过是发现这次的紧逼依然无果,不过是个进攻节奏上的调整。
而这一句体现出来阿玉对大局的掌控,其谋划之深用情之深全部在目,形象立体之极。含蓄,优雅,悄无声息地推进与暗示情节的发展。这样的笔法文中很多。
“有清冷而又无限欢悦的笑声,自身后传来。”看上去这次南山书院之行,阿玉并未得到简非,他为什么这么高兴呢?这是因为阿玉已经了解自己在简非心中的地位,他再不是委屈的后来者,甚至已有后来者居上的迹象,又如何不“无限欢悦”?这欢悦或也有他从此坚定了再不放手的成分。而这写法同样具备审美价值。
最大的妙处即这样的结局,在优美之余很鲜明地揭示了三人情感纠葛的无止尽,却又极尽含蓄之美。
那么诸位就不要再说不过瘾了,适可而止才是美,世上事原不可穷究其极,文章事更应妙着言外。
三,何妨梦一场。
此文在人物塑造上整体结构上虽有不如人意处,却不可否认其在引人阅读上的巨大魅力。
魅力之一前面已经提到,在于成功塑造出简非这样一个风流绝代的人物。其人品评世事臧否人物尽皆出口成章头头是道,言辞间风雅之极,相信每一个具备传统审美的读者都能领会到。
文中创作出的风流盛会亦是让人不禁向往之至。论道之言风雅之外尚有别出心裁的妙处,见之心喜,更使人觉到“道出我意矣”的感动与佩服。
每一章节引用前人诗词做为一章内容的总括,相互彰显,既得传统文字的简约之美,又得情节跌宕曲折的满足感,如何不叫人拍案称奇!这是简某人自身的积淀,观其文想见其人。
这文中尚有不少简某人自己的诗词佳作,或清婉明丽,或高旷深远,煞是动人。某简原本在诗词上颇有造诣,于此文中不过是一种自然展现。
说起来这文在弘扬古典文化上起到了良性的引导,给人十分享受的舒服感。
而人物的对手戏大多轻松自如,很多美好的形象,看着不觉生出生命多美好的感慨。
曾经看到有网友感喟现实或者不是那么美好,情节发展下去更难免有子嗣上年龄上的担忧,诸多人物更禁不起仔细推敲,现实哪里有这么多超群的人物?等等。而实际上,能将这文一看到底的朋友,谁又不是对现实的丑陋心知肚明呢?只是人这一世最难舍弃的便是梦想,而人生多难,更奄忽即逝,何况是这样春风般的场景人物,对此又何妨梦一场?诸多细节,便不去管它了,于某简是为文之乐,于咱们看客,且只享受一番赏读之趣罢。
(2009.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