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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啮铁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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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心疼杜蘅身上伤口的罗葶苈拉着她在山里摘草药,兴致来了看到一颗药草就跟杜蘅朔药理。
杜蘅兴致缺缺抱着一根树,想到了一个一直想问的问题:“葶苈啊,为什么我们之前都没见过你却好像我们是老朋友一样”
罗葶苈摘起一根药草:“一见倾心。”
杜蘅:“……好好说话!”
罗葶苈看了看药草,扔进竹编筐里:“不知道啊,就是觉得莫名的熟悉感,就是想要亲近你,这不是一见倾心又是何”
杜蘅无奈,看向其他地方,正正看见一只黑白相间形似大熊的生物出现在附近,看着两人走近,是啮铁兽。
杜蘅脚踩飞鸿踏雪挡在罗葶苈面前,匕首挂在腰间,竹笛握在手中。虽说这啮铁兽平常喜吃竹子,但是杀伤力确实很大,不可小觑。
罗葶苈从小生长在南方,读的书也不算少,自然认得此物,但对付动物应该从小在山中长大的杜蘅更在行,遂不添乱好好站在后面。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拉了拉杜蘅的衣服:“阿蘅,这啮铁兽怎生会盯上咱门莫不是看你一身青衣像极了竹子”
杜蘅觉得,她很想一笛子打在罗葶苈嘴巴上。不过内心也在纳闷这啮铁兽怎么无端端的就盯上了二人。
啮铁兽越靠越近,杜蘅脸上的汗滑落,想要吹笛与之交流但又怕这地的动物听不懂自己的语言。
天人交战之时往后退了一步,站在她身后的罗葶苈还未反应过来,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手上挎着的小竹筐也倾倒在地上。
框中东西洒落,慢慢靠近得啮铁兽停下了脚步,把小脑袋转向了地面。杜蘅顺着它的视线看去,罗葶苈的框里滚出了几个新鲜肥美的竹笋。
杜蘅:“……”
啮铁兽看见竹笋,鼻子动了动,一骨碌扑了上去。罗葶苈吓得“呀”了一声,怕惊到啮铁,只能硬生生收回嗓音。
边上的杜蘅一把把她从地上揪起来,拉得远远的。罗葶苈松了口气,拍起了坐在地上粘上的草和土。
“你什么时候挖的笋我怎么没看见?”
“咦?我早早在前边那片竹林就挖了呀?阿蘅你竟然这么不关心我,好伤心啊。”
杜蘅无奈扶额。
罗葶苈又道:“阿蘅你不是能跟动物交谈么?刚刚怎不见你吹笛子啊?”
杜蘅拍了拍衣服下摆:“哦,我这不是怕这边的动物听惯了这边的方言听不懂我说的话嘛。”
回到小竹屋,罗葶苈在回竹屋前终于想起了秦艽那扮柔弱的语气叫她俩弄些吃的回去这件事情。和罗葶苈狠狠地鄙夷了一番还是去到竹林又挖了几个笋子,打了一只野山鸡,采了些野山椒回去。
夜晚,靳长风和苏志行在火堆边煮晚饭,杜蘅远远坐在一边,手里拿着匕首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
在看到啮铁兽时,杜蘅就想到了一个主意,她想到了自己使唤动物的能力,再结合阿爹留下的阵法书,布上一个阵,自然就能困住他们几日,到时候自己就能够独闯长右山。
第二日,杜蘅就以想要看看能不能驯服山中猛兽为由独自一人出门,并严令罗葶苈不准跟着,说是怕猛兽发狂而自己带着她不方便逃跑。
杜蘅走后一阵,秦艽撞了撞拿起浮生长剑要去练剑的靳长风几下,靳长风投以疑惑的眼神。
秦艽瞪大了眼睛:“你放心她一个人去不跟着?”
靳长风移开了视线,抿了抿嘴唇,目视前方淡淡说道:“你应该有什么想多了”顿了顿说道,“我去练剑了。”
秦艽看着靳长风的背影摸了摸下巴,随后流露出恍然大悟的笑。
罗葶苈在一边看着,挪到秦艽身边戳戳他的胳膊:“哎,你笑什么这靳长风去哪练剑啊?”
秦艽:“练什么剑?他这是拿练剑当借口去跟着阿蘅保护她安全呢!”
罗葶苈不肯了,绝对不能让这个靳长风抢了杜蘅,撸了撸袖子就要冲,被秦艽一把拉住。
“你拉我干嘛?”
“姑奶奶,你别去添乱,人家追姑娘呢!”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去捣乱,阿蘅是我的!”
秦艽不淡定了:“你要知道,阿蘅迟早要嫁人的,就算你两关系再好也是要嫁人的,与其让外面那些不熟悉的占了便宜,倒不如让长风和她在一起,长风的人品和能力你总相信的吧”
罗葶苈放下了袖子:“理是这么个理”
秦艽:“是吧。”
罗葶苈抚了抚袖子:"靳长风此人也是不错的。"
秦艽松了口气:"对吧。"
罗葶苈又往前冲:“可是本姑娘还没和阿蘅打好关系呢,他这样以后阿蘅心里最重要的就不是我了,你别拉着我,放开!”
杜蘅这边,飞鸿踏雪出了好几丈远,坐在一棵树上休息,想着心中记得的阵法。
秦家庄外围所布的应该是八阵图,秦艽熟悉得很,必不能用此阵。
想了想,杜蘅一拍掌,有了,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那就摆个九宫八卦图吧,阵中临近出口出放一些小动物,出口那就放一些大动物,这样,总能困个十天半个月。
有了主意,但摆阵需要人力,杜蘅决定先驯服一些动物来当体力。当下站起身,伸了个腰。耳朵搜索到细微的呼吸声,摘叶为刀甩向呼吸声传来之处。
“是我。”随着叮的几声叶子被挡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杜蘅再次发难前响起。
杜蘅一愣,树后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靳长风。
“长风?”
“嗯。”
杜蘅眉眼一弯,习惯性落到靳长风的树干上,想要与上一世两人在一起一样挽住他的手臂,可是一想到什么,控制住了自己。
靳长风撇到了杜蘅的小动作,吸了一口气问道:“你不是说要来驯服此山中的动物么?”
杜蘅拾起笑容,背着手说道:“对呀,我刚刚在想这里的动物是说什么方言的嘛。”
靳长风挑眉看了她一眼。
杜蘅摸了摸鼻头:“好吧,我其实是真的在想这里的动物是说什么方言。”
靳长风决定还是不讨论这个话题了。
“可有什么为难之处?”
“哦,为难之处目前倒是并没有,就是想着给大家训几匹好马,总不能一直靠走吧,多累啊。”
靳长风点了点头:“是多有不便,有找到么?”
杜蘅拿出了竹笛:“有,此地有一种马匹矮小轻细,另一种体型高大粗重,但都是好品种,不过野生马这种生物,训斥起来需要花点心思。”
“试试?”
杜蘅笑眼转向了他,就喜欢他这种不怕任何困难的气势:“好啊,试试。”
当下杜蘅带路,离开了原地。在前方穿梭与树林中地杜蘅有些心不在焉,心里想着:“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与你并肩了把。”
前面一棵树出现,并没走心的杜蘅眼看要撞上了,耳畔一声“阿蘅”唤回了她的思绪,此时收力已经来不及了,可是,自己却一点也不担心。
果然,杜蘅撞上的是一个温热的胸膛,挡在杜蘅面前的人闷哼一声,有些无奈地看着一手抓着竹笛捂着额头一手揉着他胸口的眼前人。
“哎呀,长风,你没事吧,有没有凹进去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走路一定好好看路。”杜蘅心疼急了,习惯性地伸出了爪子,长风身上的伤还未好透呢,特别是胸口有一道很深的刀伤。
靳长风听到中间那句话,一脸黑线,拉下杜蘅的手咳了一声缓过气来,回道:“无妨,好好走路。”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阿蘅,你怎么了,从昨日和罗葶苈回来后你就一直在出神,是出什么事了么?”
杜蘅心内一惊,面上照样一脸洒脱:“我说了呀,我不是在想这里地动物说什么方言嘛。”
靳长风摸了摸胸口,决定还是不要再扯回这个话题了,父亲说的对,女孩子的心思是最难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