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攻，他居然精分》晦日晗兮

9、心魔

　　“走吧，小师弟，我先把尘心阁打扫一下。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们马上去清皆峰。”顾亦道。
　　“师兄。”韩衡表现出不好意思的样子。
　　“无事。”顾亦抬手轻轻在韩衡头上摸了摸。
　　少倾
　　“仙人？”韩衡疑惑看向来者。
　　萧瑾淡淡扫了韩衡一眼，脾气挺大的，生气了？
　　“你的？整理后来清尘阁。”萧瑾扔过一个空间袋，便离开了。
　　“额……”韩衡用神识看了一眼空间袋，发现弟子令和一些基础功法。
　　“好了，我们走吧。”顾亦从他背后出现。
　　“咦？”顾亦一眼就看到韩衡手里的空间袋。
　　“看来小师弟是不需要我了……”顾亦温柔笑道，“我就住在清缘峰，有事来找我就好。”
　　“嗯，谢谢师兄。”韩衡真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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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萧瑾从一堆古籍中抬眼。
　　“师……师尊。”韩衡喏喏道。
　　萧瑾看他的唯唯诺诺的样子，轻皱了一下眉头，但也没说什么。他从空间戒中拿出一根莲花底座的白烛。“滴血。”他开口。
　　韩衡轻撇了一下嘴，伸出右手，调动神识，在右手手掌上划了一条血痕。那血滴像有自己意识般，向白烛飞去，白烛的烛火被点燃，发出幽幽的蓝光。韩衡知道这就是他在天辰的神魂灯，神魂在，灯亮，神魂灭，灯灭。
　　“赐名，尘衡，汝以后就是吾尘瑾的弟子。”萧瑾拿起韩衡的神魂灯，放在清尘峰许许多多的神魂灯之下，淡淡开口。
　　“是师尊。”韩衡敛去脸上的表情，低垂着眉眼，径直跪下。
　　他想，过于郑重了，郑重得……让他心虚。
　　萧瑾眼神恍惚，他看着历代的清尘峰弟子的神魂灯，除了他自己的，无一例外，已经全部熄灭了，以身证道，道是无情，是对……自己无情……对世间万物有情。
　　“滴答。”萧瑾的眼神瞬间回神。他回头，就看见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韩衡，和……他手掌滴答滴答的鲜血，他眼中红光一闪。然后，他走向韩衡，温柔抬起他的右手，手指轻轻拂过，韩衡的伤便痊愈了。
　　“睡吧。”他轻轻开口。韩衡的杏眼扑闪扑闪，然后慢慢地闭上了。
　　衡儿小时候，还真是，好哄呢。
　　他用双手将韩衡抱起，稍稍停顿思考了一下，把韩衡放在清尘阁的偏殿，唔……这应该是小渊收拾的地方了。他轻轻将韩衡放下，扯过一边的被子，帮韩衡盖上，毕竟碎了金丹，身子同凡人无异。他坐在床边凝视着韩衡的睡颜，轻轻笑了笑，抬手将天辰的基础剑决输入了韩衡的神识 。
　　“真希望……他永远不会发现你的好，这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虽然，我们是一个人……”他低低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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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瑾这么好，给我治伤，把我抱回来，还给我基础剑决的精髓？”韩衡喃喃自语道。
　　“不，小衡……我怀疑……那是萧瑾的心魔。”006开口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