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烬道[火影总攻]》予我狂

216、第214章 重归于好 二少的

　　水门住了几天院，出院后回到自己以前住的房子，那里已经空置多年，小院中堆叠着层层落叶，窗外的紫藤花爬满了整个墙面。
　　他仔细打扫了布满灰尘的房间，从储物间中搬出需要用到的家具器皿。归置好一切，看上去和以前一模一样。
　　收拾完已经是傍晚，他没心情吃饭，只泡了杯茶，坐到窗边的小桌旁，倚着窗框，目光落寞而失神地望着外面。风一吹进来，他蹙眉捂着嘴咳了几声。
　　目光投向远处热闹的街市，却没有聚焦点，心中万般思绪翻涌。
　　这个世界，原本就不该有他的存在。若非追随心爱的少年，他已经死在了十多年前。来到现在的世界，他所有动力和支撑都源于少年。
　　但现在，终究是少年心易变，他曾自以为能把控挽留，事实却狠狠给了他一耳光。到底是失去了，什么都没留下。
　　脑海里想起少年曾经的承诺和亲密，下意识地勾起嘴角柔情微笑，却又想起那晚少年薄情冷酷的话和那一击，所有情思瞬间被冷冷浇灭，脸色一白，又剧烈咳嗽起来。
　　他关上窗户，回到卧室躺下，身体微蜷，将脸埋在臂间，掩住所有神情。

　　解开情蛊后，佐助花了几天时间调整心态。再去回想自己中蛊时做的事，才知道有多荒唐。
　　而现在他有些发愁。
　　改革很多事情一直是水门几人在帮着完善，可情蛊一事闹得他跟他们决裂，现在整体进度也跟着拖慢，如果让他中途接手，不仅处理起来麻烦，也耽搁了自己的事。
　　他抱着脑袋，正思虑解决办法，突然一沓厚重文件砸在面前，他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纲手。
　　纲手先是问：“水门出院回他自己家了，你不去看看？”
　　佐助不知该怎么回答。
　　纲手挑眉敲了敲文件，又说：“这些是忍村后勤和规划的相关计划和新制度，以前是水门在管理，现在进度停滞，也没别的人能管得过来，你是亲自动手呢，还是把人喊回来，自己看着办啊。”说完扭头走人。
　　佐助扫了一眼那些摞起来起码一米高的冗长复杂的文件资料，花几秒钟思考了一下自己能否抽出空来处理这些琐事，最后还是决定不勉强自己。
　　循着记忆里的路线，佐助来到小院外。他推开大门，踩过层层落叶，走到门口，按了门铃。
　　几秒后，佐助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那声音缓缓到了门口，水门略低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谁？”
　　“是我。”佐助开口。
　　那脚步声突然停住了，门也一直没开。
　　佐助心里有点忐忑。
　　良久，里面才传来水门的回应，声音有一丝凝滞：“你……来做什么？”
　　“我有事跟你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水门几乎是立刻回答，声音微微发冷，“停滞的事务我会继续处理，你走吧。”
　　佐助本来确实是为这事来的，可一下被水门猜中来意，他反而不好说实话了，思绪一转改口道：“不是这个。”
　　水门沉默几秒，放缓声音：“那你为何而来？”
　　“你把门打开。”
　　里面没有说话，只是脚步声更靠近了一些，门把手缓缓扭开。
　　那晚之后一直未曾见面，佐助一时不知该怎么面对水门，想到是情蛊惹出了这些事，顺势就往这方面说：“其实我对玄间是……”
　　话没说完，刚打开一点的门又“砰”一声关上。
　　“你非要再说一次那些话吗？”水门的语气难掩尖锐，“还是你以为我会纠缠不休，伤害你要保护的爱人？”
　　“并不……”
　　“你既然已经选择了玄间，现在就别再说这些话来刺激我。”隔着门都能听出水门此刻的愤怒，只是那愤怒极脆弱，随时都会崩溃，“是我不该相信你一个少年的无心之话，外界有那么多诱惑，你总会被别的吸引去，是我在痴心妄想……咳……咳咳……”
　　佐助叹气：“你先开门。”
　　里面没有回应。
　　佐助接着说：“在国都时我被下了情蛊，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玄间，所以才会喜欢他，后来对你们说那些话，也是因为情蛊的影响。”
　　里面仍然没有声音。
　　佐助感觉奇怪，蹙眉喊了一声：“水门？”
　　没有回话。
　　佐助觉得不对，也不讲究什么了，打开轮回眼，瞬间转移到里面。
　　进入屋子，佐助转身看向门口，却见水门晕倒在了玄关处，脸上毫无血色。
　　佐助想起那晚水门被自己打伤，虽然当时只用了很小的力量，可龙脉力量的杀伤力远比查克拉强，他也摸不准是不是下手太重。他走过去将水门横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用轮回眼探查对方的状况。
　　水门身上没有外伤，只是气息有些虚弱。
　　佐助坐在旁边，见水门原本温雅动人的面容此刻苍白憔悴，心情微沉。
　　等了良久，水门缓缓清醒过来，睁开眼，看到面前的佐助，先是怔了一会儿，目光恍惚，而后眼神剧烈变化，从苦涩悲伤到幽恨，眼眶泛红。他闭上眼扭过头，身体也侧翻过去，声音颤抖：“你……你为什么不走。”
　　佐助略思索，随后简要地把情蛊一事又说了一遍。
　　听完后水门没有佐助意料中的反应，只是沉默片刻，然后缓慢撑起身，双眼通红看向他：“这就是你的借口吗？”
　　佐助讶异：“借口？”
　　水门垂下眸，声音也低了下去：“那天你对五代说的话，我听见了。”
　　佐助一愣。
　　“‘只要我想到达目的，有些东西，可以抛弃，也可以追回’，你是这么说的吧。”水门看向窗外，攥紧手，“我对你来说，只是可以利用，可以抛弃，可以追回的能够帮助你控制木叶的人吗？”
　　佐助微微抿唇，没说话。
　　“我并不介意你利用我，因为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水门闭了闭眼，敛去眼中的痛苦，“可当我看到你对玄间的态度时，我才知道，你喜欢一个人时是什么样子，至少，你愿意为他做出承诺。只是你的喜欢，竟也要所谓的情蛊才能逼迫出一丝来，我想，我从来没有得到过……”
　　“你也说了，那是情蛊逼出来的感情，假象而已。”佐助握住水门的手，水门目光微动，垂眸看着彼此相握的手。佐助又抬起他的脸，“水门，我是个宇智波，感情早在很久以前就耗尽，可能无法回应你的心意，但我从过去将你带到现在，绝不是要利用你。”
　　水门低垂着眼睑：“所以呢？你是想说明什么？”
　　“我对玄间那样只是因为情蛊，现在情蛊已被挖出来，不会再有影响。”佐助停了下，“回到我身边吧，水门。”
　　水门一怔，缓缓抬眸，而后蓝眸氤氲，泪水打湿了脸颊。
　　佐助托住他的后颈，倾身吻过去。
　　水门身体发颤，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似想推拒，却又不舍得把心爱的少年推走，双手缓缓抓紧少年的衣襟。
　　……
　　佐助搂住水门，额头抵住对方胸口。
　　水门低下头，湿润的蓝眸深深凝视佐助，轻声说：“解了情蛊后，我是你第一个找的人吗？”
　　佐助一顿，而后点头。
　　水门抿唇一笑，眼神幽深难测：“小混蛋，你要是再敢做出那种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佐助不仅没有求“肾”欲，还有点好奇，抬头问：“要是那样，你会怎么做？”
　　“你敢。”水门又气又想笑，双手捧住他的脸，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微眯的蓝眸充满危险，“那是我的底线，我不准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夺走，即使以我的生命为代价。如果有除了我以外的人被你真心喜欢上，夺走了你的所有注意，我就杀了他。”
　　佐助想说什么，水门用食指抵住他的唇，眼神温柔，说的话却一点也不和善：“就算是所谓的情蛊，只要杀了那人，不也就解决了吗？”
　　佐助试图讲理：“可是……”
　　水门挑起眉，好不容易温和下来的神色再次沉冷：“难道，你还想为玄间求情？该不会，余情未了吧？”
　　“当然不是。”
　　“是吗？那我要是做了不讲理的事，你会觉得我不可理喻吗？”
　　佐助猜水门口中不讲理的事应该是去找玄间的麻烦，想了想，不确定地问：“都说四代大人宽容大度，你不会那么做吧？”
　　“别的事我可以宽容大度，但是……”水门吻住他的唇，轻轻啃咬，“对你，我并非大度的人。佐助，我不允许你喜欢别人，你可以有消遣的情人，利用也好，一时兴起也好，但你绝不能爱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