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烬道[火影总攻]》予我狂

205、第203章 身心沦陷 直男二

　　翌日清晨。
　　佐助从浅眠中醒来，睁开双眸，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个健壮的胸膛，柔韧又紧实的胸肌贴着他的额头，他抬起脑袋，看到玄间脸上还有一丝疲惫之色未消散。
　　看来前几天折腾得是有点过头。
　　佐助想了想，集权已经告一阶段，接下来是逐步废除忍村旧体系建立新秩序。各忍村的融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完成的，这个过程复杂漫长，或许要耗费好几年的时间，一旦开始就没什么空闲了，不如趁此放松几天。
　　想着，佐助缓缓坐起身，随意抓了抓头发。这一动惊醒了身旁的人，他察觉后低头看去，逆着窗外的晨光，黑眸中碎光浮动，盛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低磁的声线有种沙哑的慵懒：“早。”
　　玄间刚睁开眼，整个视野就被少年那不经意的一笑占据，恍然如梦，心脏陡然漏掉一个节拍，而后如奔马一般狂跳不止，怔了良久，他猛地清醒过来，连忙起身想要下床，结果一只手臂搂过来，一用力，又被揽了回去，后背和少年胸膛紧贴在一起。
　　“现在跑有点晚了吧？”佐助轻笑。
　　玄间正要回答什么，突然身体一僵，脸上迅速涨红，心里有些羞耻，开口道：“大人，该启程了……”
　　“不急。”
　　玄间闷哼一声，抬手按住少年的手：“请、请不要再做这种事。”
　　“那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玄间羞耻地把脸埋入枕头，闷声闷气地说：“还不是因为……你一碰就……”
　　接下来自然是又被少年按着做那事。
　　结束后玄间保持着趴俯的姿势，处于茫然失神中，冷空气倏然灌进后面，糊涂的大脑一个激灵终于清醒。
　　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恬不知耻，玄间翻转过身体跌到一旁，瞳孔一颤涨红了脸，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顾身体疲软无力，玄间赶紧起身下床，一边拉扯凌乱不堪的衣服，一边捡起裤子光着脚就往窗户方向跑。
　　要看就要逃出去时，却被一只手拽住然后按压到墙上，玄间闭上眼，脸颊贴着墙壁，嘴唇被咬得发白。
　　佐助从后面压着他，将他双手按在两侧：“你在怕什么，玄间？”
　　玄间没有回答，神色却显得灰暗。
　　“你是怕我欺骗你，还是……”佐助顿了顿，眯起眼。
　　玄间眼睫颤了颤，眉目间露出一丝痛苦，他攥紧拳头，声音又低又急，像是自言自语般：“我不能……我明明是……你是他的爱人……这样不对，不对……”
　　佐助盯着他，悠悠道：“怎么不对，你可以试着回应我。”说着放低声音，“玄间，跟我在一起吧。”
　　玄间慢慢睁开眼，空洞的目光缓缓移到少年脸上，想起少年亲口说过两次的“喜欢”，心脏“砰砰砰”地飞快跳动：“你……真的没开玩笑？”
　　佐助想了下，说：“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公开承认。”
　　玄间一怔，眼神急剧变换，声音有些颤抖：“包括你说的不再理会其他人那些话，也是真的？”
　　“只要你答应，就是真的。”
　　“哪怕是……四代？”
　　“嗯。”
　　“那，”玄间扭着头，眼睛一瞬不瞬定定地盯着少年，“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佐助被问住，微微蹙眉思索。对玄间的喜欢似乎也没什么理由，就突然而来。或许，感情就是如此突然？
　　“喜欢需要特定理由吗？”佐助反问，“应该不需要吧，如果有理由，那我也会因为同样的理由喜欢别人。”
　　玄间不敢确定少年是不是在说情话哄他而已，但在这一刻，他却义无反顾地相信了，目光牢牢注视着少年，只是终究没有勇气说出“我答应”三个字。
　　“不对，也有理由。”少年忽而邪肆一笑，看得玄间心跳骤然加速，悸动不已，“我也挺喜欢你的身体。”说着少年又顶了进来。
　　玄间扶着墙，旁边就是窗户，一扭头就能看到外面街上来往的行人，随时会有人看过来，他心中羞耻又紧张，脑子却一片空白。
　　接下来的日子对玄间来说有些不真实。
　　佐助带着他在途径的城镇逗留，一点也不着急回木叶。
　　玄间以为佐助是少年心性喜欢玩而已，但对方又一脸淡然，每次看见新鲜事物，都只问他喜不喜欢要不要，甚至心血来潮带他去看了场电影——虽然少年全程“这都是些什么”的无聊脸，不到一半还眯眼睡了过去，和周围观众为影片中的凄美爱情哭得稀里哗啦的场景形成鲜明对比，看得玄间哭笑不得。
　　但这一系列行为让玄间不得不猜想，对方是在兑现曾经说过的话，用另一种方式追求自己。
　　他不是瞎子，看得出来少年对待他的态度的确不太一样。在其他人面前，少年是平静且随意的，不拒绝但也绝不算主动，也不明显的偏心宠爱谁。而少年对着他，已经主动了很多。
　　究竟要不要接受呢……
　　玄间在脑海里问了自己无数次，也思考了无数次接受对方的后果，一旦真的陷进去，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面临一些想象不到的压力和迫害。
　　他活了三十多年，已不是年轻气盛的小子，心理成熟沉淀，不会冲动地做出决定。他见过一些男男女女的情感纠葛，明白感情这事并不是靠一时冲动就能走下去，随时会有各种意想不到的因素掺杂进来。更重要的是，少年如今身份极为特殊，一举一动都会给忍界带来影响，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把握住这样一个注定无法独占的恋人。
　　佐助正在一个店铺前看面具，扫视一眼后选了一个拿起来，回头看向玄间，见玄间有些走神发呆，问道：“你在想什么？”
　　玄间怔怔抬起头，眼神复杂，而后又垂下头：“没有。”
　　佐助将手里面具拿给玄间看：“你之前的面具是这种吧？”
　　玄间原来的面具在昨天□□时不小心被一脚踩坏了，只能戴兜帽，佐助见这个城镇有卖的，打算买个新的给他。
　　闻言玄间捂住嘴咳嗽了一声，脸色发红，他不禁回想起昨夜，少年半哄骗半强迫地让他含那物，现在想想还觉得口腔和喉咙酸疼，胃里发热……
　　佐助买下面具，转身走到玄间面前，亲手给他戴到脸上，然后凑近耳畔压低声音：“晚上记得取下来。”
　　这一刻，仿佛听见了心中某种东西崩塌沦陷的声音，玄间落荒而逃。
　　佐助慢悠悠追上去，好在他也戴着兜帽没人认出来，否则“宇智波佐助当街调戏男人”的新闻怕是第二天就要在忍界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