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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前往南贺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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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扉间让自己的声音轻一点，因为绫音在无意识的打颤。
可是冷了么？于是他张开臂膀把她裹在自己的身影下，让她依靠着。
绫音闭着眼睛慢慢摇头，柔软的皮毛亲昵的刮蹭着脸颊催生出温暖的倦意，这让她攀着唯一的热源不愿再动。
扉间有一丝差异，绫音能像现在这样主动投怀送抱的情况几乎没有过。
“我让你不安了吗。”扉间低头抵在她的头顶上。如果他没有猜错，她可能是听到了贵宏的那番话。
“...没有，不是因为你。”
“...他们的话你不需要在意，我不会答应任何事。”
绫音不知该不该坦露自己内心的不安，她深深的呼吸，鼻间满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熟悉又陌生。
“别担心。”扉间又说。
“听我说”绫音抬起头：“我仔细想过，也许大名的话没错，我和你在一起，既无法像他们一样给族里强力的支持，于你来说什么好处都没有，甚至还需要你分出精力照顾，我十足是你的负担。再说我也不是一个好助攻，这让我愧于站在你面前，没有办法接受。”
扉间张口就要反驳，可绫音没给他机会。
“先别急着驳我，你好好想想，我说的的确是事实。”
并没有哪条规则规定了穿越而来就必须是女主角啊，仅仅是无法抓在手里的喜欢。在这个世界里自己本身就是个异类，弱小又迷茫，连待到几时都不知道，又能改变的了什么，都是适应一切听从天命罢了。
她只知道未来扉间杰出的贡献，并不知他真实的感情世界，或许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或许就是和某个女子平淡的过日子呢？那眼下的自己和他又算是什么？
“我并不觉得有什么负担。”扉间沉默半响开口道，声音听起来颇为无奈：“为什么这样想？”
绫音无法解释因为花音才让她想了很多，只是自己单方面的顾虑，却要让他也跟着纠结么？她有些后悔刚才说的话，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耸耸肩：“没什么，是我想得太多了。”
“我不会像大哥一样。”扉间看了她一会儿，突然这么说。
绫音惊讶的盯住扉间的眼睛，那总是明亮的红色此时有些暗淡，却依然温柔的注视着她。
“......我不该这么说。”扉间的脸色也阴沉起来：“......绫音，大哥是长子…只要活着，就一定会继承族长的位置，统领千手。所以他所做的事，都必须以千手的利益为先。你没有见过以往为了身上的责任大哥付出了什么，和他相比，我的生活可以称得上舒适轻松了。”
“……”绫音心想并不是这样啊，你也为这个大族付出了一切甚至生命啊。
“你应该还不知道，大哥答应联姻前，曾找父亲提出过要求，他希望日后我的婚事能不为族里所用，他才肯答应联姻。所以，这些年，即使情况再难，父亲也没有在我身上想办法。”
所以你竭尽所能地去辅助柱间，为他出谋划策，解决麻烦，收拾烂摊子，任劳任怨的付出。
绫音早听桃华提起过，族里上层政治中是存在这种情况的，这在家大势大的大族中很常见，她所知道的日向一族在继承上都有那么严厉的等级制度，这个时候的千手更不例外，从继承人小时候开始礼法和体能的特训，再到少年时期上战场领队，再到日后族里安排女侍以便熟悉房事，最后担起族长娶妻生子，为家族奉献自己一生。
“因为有大哥替我挡下责任，我才能毫无忌惮的做我想做的事，和真正想要的人在一起，万幸有大哥在。我偶尔也会这么自私地想。”扉间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绫音读懂了他那一点点的渴望和内心因为产生了这点渴望的深深自责。绫音即气愤又很不甘心，扉间有什么错，他连自由，选择的权利都要考虑到别人，不过是那一点私心，都要自责。
她几乎忍不住要脱口而出现代社会的思想理论，好让他知道他想做什么都是他的权利，没有人可以干涉他。可看着面前这张青涩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变得难以说出口。
他说自己不会像大哥一样，意思明显是说他不会负了自己，一想到这些话可能是因为自己才产生的想法，绫音无语凝噎，在心底深深责备自己。
“对不起”绫音难过的说。
“与你一起已是最好。”扉间低头在她眉心一吻：“不要乱想。”
“嗯嗯。”绫音笑了笑，问道：“晚宴开始前我看你好像心情不好，饭也没吃多少就走了，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扉间松开怀抱，严肃地说：“我需要你帮忙。”
“好。怎么回事？”
“外围地区发生了动乱，那里的一处山崖里藏有族里储备的珍稀药材，必须马上转移。现在的问题是药材数量太大且品种繁杂，只能把必备急需的先行转移。其他的医疗忍者目前都分布在别的编制里，这个任务，你可以去吗？”
绫音点点头：“当然！在什么地方？”
“南贺川地界。”
那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地界吗？绫音不明白怎么会把药材藏在那里。
“我会安排一个三人小队跟着你，你一定要注意，不要被发现。那毕竟是宇智波的地界，万分小心。”扉间温暖的大掌捏了捏她的肩头。
“你放心。”
“另外，要是遇上了猿飞一族的人你不必惊慌，这一族和千手有过交情，这次他们的队伍里有猿飞佐助在，我了解他的品性与为人，你可放心，做自己的事情就好。”
“猿飞佐助？三代目的父亲？！”绫音惊讶得不行，猴子大王啊。
“三代目？”扉间不解。
“啊，没事，我知道了！”绫音干咳两声：”什么时候出发？“
“天亮的时候。做得到吗？”
“做得到！”
......
已经入了深夜，寒冷的大地笼罩着惨淡的月光，刺骨的风吹着大树枝条乱舞，人们早已进入了梦乡，黑暗中只有大名府的一间房还亮着灯。
“怎么这么晚才来报？”
“公主恕罪！”
“罢了，你只管说打听到了什么。”
“是。属下跟随她出去遇到了千手扉间，怕被发现没敢靠得太近，属下躲在暗处隐约听见那女人说要收拾行装，像是要出任务。”
“任务？他也去？”
“不，千手扉间应该不同行，属下打听到他还有别的任务要执行。”
“是吗。可知道是去做什么？”
“内容属下还未知，地点倒是打听出来了，是南贺川。”
花音哼了一声，绫音要去做什么她一点也不关心，倒是扉间不同去，这可是好机会。
“什么时候走？”
“破晓的可能性最大。”
“......南贺川，好地方啊，你说要是万一羊入虎口有去无回了呢，阳介。”
“是。属下这就去办。”
羽泽绫音，你还能得意到几时，这次没有千手扉间在，谁还能护着你！
日奈森花音挑挑眉，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天就快亮了呢。
“干粮和毛皮已预备妥当，路上如果不出意外，四五日就可赶回。大人安心，我会多照顾小姐些的。”
说话的是一个瘦高的男人，他正把一些物件封印进一个大大的卷轴里，一边向千手扉间汇报着。
“你熟悉南贺川的地界，一定要想办法避开人。”
“是。地图我已经备下一份路上会交给小姐。大人请回吧，我们这就出发了。”
扉间点点头，走到正与另两人说话的绫音身边。绫音张了张嘴，想说不用担心，扉间看了她一眼伸手替她紧了紧披风，轻轻说了句出发吧。
我一定完成任务。绫音心想。
天气又变差了，阴沉沉的像是快要下雪了。吹过的寒风能渗入骨头里似的，如果不是一直在走动怕是真要冻僵了。
绫音拽紧了身上的披风，低着头加快了脚步。
路上暂且不说，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大家都沉默不语只剩下赶路。绫音暗暗庆幸之前跟着扉间一段时间身体素质强了很多，才不至于拖后腿，几人用了两日便已接近目的地。
瘦高的男人观察了一阵子，附近没有打斗的迹象，于是几人抓紧时间到了藏匿药材的地点。那是个被掩盖的山洞。
入口很小，绫音只能弯着腰进入，瘦高的男人几乎是爬进来的。不过进来之后却别有洞天，空间一下子开阔了起来，不仅大，还深不见底。
油灯的照耀下几人顺着标记的方向走去，大约走了五分钟，便能看到墙壁下摆放着大量的干枯药材。
越走近空气中药材的味道就越浓，这些药材被捆成堆垒在一起，还有些散着的摊开在地上，不同种类都混杂在一起，难以辨认。
绫音多点了一盏亮油灯放在高处，从包里拿出一份列有必备品类的卷轴仔细的看。瘦高的男人可以称呼为坂田队长，他正招呼另外两人取些干粮和水出来，不一会儿就架起了一个小火堆。
洞中因为长久无人的缘故空气中寒冷潮湿，这也不利于存放药材。这堆火不仅让绫音几人身子开始暖和起来，也让空气开始干燥。
几人休息了一阵就开始忙活，绫音教他们区分了几种目录上的药材，四人一起分拣，只用了大半日就整理出来不少了。为着携带方便，坂田队长又打开了他那个大大的卷轴，把药材封印进去。
绫音觉得神奇的很，就像是哆啦A梦的口袋一样，她傻乎乎地问什么都可以装进去吗。
坂田哈哈笑了两声，说只能是小量载体，还要取决于卷轴的承受能力，如果想装个人进去那当然不行了。
哦，哈哈，当然了，我怎么这么傻啊，绫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坂田看了看绫音觉得有意思，不禁好奇起来。
“绫音姑娘，我听说绪方先生是你的老师，他一向严肃正经不爱开玩笑，教育人更是严厉的很，我原以为你这样的年轻姑娘肯定受不了的，怎的你会坚持下来？”
“绪方老师吗，他是很严格没错，但是他教给我的东西都很实用的。”绫音回想了一下自己还是个小白的时候，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连字都认不全，可没少麻烦他老人家。要不是桃华总替我说好话，怕是他都不愿意教我了呢。”
“哈哈哈，桃华大人是最仗义的。绫音姑娘也是最聪慧的，一点就透。不然老先生怎会如此看重你。”
“坂田队长，我真的愧不敢当。我有幸被族长大人收留照顾，才有了学医这个机会，不然我一定是流落在外早就死了，所以我必须更加努力，不然无法回报这份恩情。”
“姑娘谦虚了，上次山火时我看到你救火了，你背上背着一个孩子手里还牵着一个，当时浓烟那么大，你硬是折返了几次，不顾自己安危救了我们千手的孩子，我对你真是钦佩！”
“这是要开始商业吹捧了吗，坂田队长？哈哈哈”
“商业……吹捧？”
坂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哈哈大笑，没想到姑娘如此有趣，是个直爽人！
几人和乐融融的把事儿做完了，外边天快黑了，坂田决定休息一晚再上路，三个人轮番守夜。
绫音想守夜被拒绝了，坂田说这还有男人在呢轮不到姑娘家，绫音知道是扉间交代的照顾自己，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去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