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警魂烁（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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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豹哥闷声发出一声，笑容不知何意。突然跨向了秦栈一步，秦栈刚好高了他半个头，豹哥也顺势嗅了嗅秦栈的脖间，“阿栈做事当然放心，但我也怕阿栈出众的脸会让一些人被迷惑。”
靠！这禽兽靠这么近干什么，现在他不会要咬断他的脖子吧，别人可能做不到，但这个禽兽肯定做得到。秦栈呵呵干笑了两声，后退了一步，“豹哥，你知道的，阿栈向来不喜有人拿我的脸开玩笑。”
“瞧你这话说的，豹哥视你为最得力的兄弟，难免上了点心，如果因为一句话让你开始和我疏远，呵，或者平时对你太过于宽容和颜悦色的让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那真的是我的错了。”豹哥伸手摩挲着秦栈的下巴，眯起了眼。“不过，让我错的人，我宁愿他不存在。”
秦栈嗅到了高气压，这个动作，明显不是大哥对小弟的示威与警告，豹哥，是个gay？什么神展开，秦栈双眼闪过一丝慌张，连忙低头“豹哥，阿栈知道自己逾界，请豹哥处罚。”
“不不不，怎么会罚你呢，你又没做错什么。”豹哥挥了挥手，一个端着盒子的大汉走了进来。“阿栈，这里面装的是兄弟们平时保命的家伙，之前担心你不过初入社会的小孩不会用，现在想来该教你怎样用，这样也可以帮我处理些事了呀！”大汉打开了盒子，里面俨然放着一支手抢。
秦栈心里直冷笑，老子以前不会，但现在有了在警校的记忆，别说是里面小小的一支□□抢，狙他照样是行家，技术甭说一百米开外百发百中，起码营救人质绰绰有余。还说担心他年纪小，分明害怕他是卧底有一天爆了自己的脑袋。
秦栈惊讶，眼中直冒红光，接过了大汉递给他的手抢，脸上难掩的笑，好似三岁小孩得到了他的第一件玩具礼物，“谢谢豹哥，阿栈一定好好干，唯豹哥马首是瞻。”秦栈将手抢翻了又翻，狗腿的笑着。
拿在手中的实物感就是不一样，虽然有点害怕会走火，但他现在就想对着门外的酒瓶来上几发试试手，可惜非要装作自己不知道怎么用。
“阿栈啊，豹哥今天就让你实物演练下吧！”豹哥的手覆上秦栈拿枪的手，另一只手又挥了挥。
秦栈想把那只手甩开，可害怕惹急豹哥死的太难看，只好忍着，却忍不住吐槽，大哥你这是排练好的吧，怎么一挥手你小弟就知道你想要什么。
一会儿，两个大汉拖着像一红白相交麻袋走进了门，不断靠近后秦栈终于看清了。
他忍住自己想呕吐的欲望。眼前的哪是麻袋，明明是一个血肉模糊的人，白色衬衫被血红浸透，脸上纵横着翻肉，早已看不清容貌，衬衫及裤子破漏处挂满了外翻的肉。那人却硬生生的哼唧了几声昭示着接受了非人的折磨后依旧不能死的痛苦。
“豹哥，这是？”秦栈屏住呼吸，一阵阵的血腥味却还是直刺秦栈鼻腔，瞬间脸惨白起来，为秀丽的面容平添了几许柔弱，却让人无法吐槽出娘娘腔之类的语句，再加上系统好感buff，豹哥紧盯着面前涉世未深然而故作坚强的小白莲，眯起了眼。
“你可知，今早还有一个人不在？”豹哥将秦栈的手拿起，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拨弄着。旁边的人大气不敢喘一下。
“我知道，是瘦子啊！疤子刚跟我说了，怎……”秦栈止住疑问，猛然意识到这个血淋淋的人是瘦子，一个原主相处了三个月因为家中变故而高中辍学误入歧途的孩子。尼玛，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孩子被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再让他当枪靶子练练手。秦栈看过电影，知道贩毒的基本上是一群毫无人性的恶魔，可真正到这种场景时，却是不可置信。
豹哥望着秦栈瞪大的眼，不屑的说：“这孩子昨晚不知道去哪了，今早回来的时候我问他去哪了，他却不说话。阿栈，我们做的可是随时吃枪子的生意，就怕中间出一个出卖大伙儿的黄鼠狼，这叫我不得不防啊。打成这样，硬气的很呐，声都不吭一个，既然装作哑巴，就没有价值了。”豹哥说着边举起秦栈拿枪的手，对向了瘦子。
我的妈耶，四儿!……系统！李四！秦栈崩溃的在脑中喊着系统，他不要杀人，不要杀一个孩子，就算杀也该是豹哥这样的顶级渣滓啊。可系统现在处于待机状态，怎么办，怎么办？秦栈的手不禁颤抖起来。
woc，自己算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吧，反抗一次大概不碍事的吧！
秦栈猛的蹲了下来，挣开豹哥的手。又站了起来，红着眼对着豹哥大吼：“你知道我为什么放着高学历不走正道吗？因为我发现社会远远比我想象中的复杂冷漠，今天是朋友明天就给你补上一刀，我去面试而面试官想着怎样和我上床。豹哥，我们做着害人的勾当，而我向往的是这里比外面的真实，我可以有用武之地，你现在捕风捉影，就要把兄弟置于死地，你让大伙如何服你，你现在要我把抢指向过了命的兄弟，你不让我寒心，不让弟兄寒心？”
不要恼羞成怒，千万不要恼羞成怒，秦栈手中直冒冷汗，刚才那话说完秦栈都想笑了，丫的因为社会冷漠所以来贩毒谁信啊。秦栈暗自思忖如果豹哥气急要杀自己，大不了举起枪一起同归于尽，本来自己就是要死的人了，大不了一命抵一命，还为民除害了。
豹哥面目有些狰狞，想不到会这人以下犯上，却生生憋下了一口恶气。“阿栈，你以为你今天不杀他他就能活下来吗？”豹哥透过眼镜直勾勾的瞧着秦栈。
秦栈感觉被一条阴冷的蛇给盯上了，咽了口口水，“豹哥将人交给我好了，我问出个三七二十一再告诉豹哥你，豹哥你就当给刘老卖个面子，我也好为组织继续卖命。”秦栈讨好的笑着。
豹哥看着秦栈露出的笑颜晃了神，示意撑着瘦子的人放人，瘦子一下子跌倒在地。
豹哥对着秦栈的耳朵极度缠绵的说：“阿栈，我就给你一个人情，上面的人保你我也没法动你，但你千万不要给我落下把柄，否则我会让你在我的床上继续叫唤，到那时可不要怪我了。”说完用嘴碰了下秦栈精致小巧的耳垂，不等秦栈反应径直走出了门，房间里的人也一哄而散。
秦栈深深的吐了口气，使劲擦拭着耳朵，这是在鬼门关闯了一回啊。虽然出卖了一丢丢色相，被一猥琐之流占了便宜，可自己一男人也不怕节操不节操的，而且也不是一无所获，起码知道有让豹哥顾忌的人保着自己，还救下了一个失足少年，挺好的。
秦栈走到瘦子身边，拉了拉小孩的胳膊，同情又嫌弃的看着沾了一手的血，亏得遇到我，不然你小命难保喽。秦栈看着血人抽了抽鼻子，适应了血腥味，看了看周边，没人敢过来帮他，只好认命背起了已经昏厥的人。站起后踉跄了下。
这小子，叫瘦子，却一点也不轻。
秦栈背起人凭着记忆走到了自己的穷窝窝，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原主房间看起来简陋，总共也不过二十平米，却还是有些东西的。秦栈害怕弄脏自己的床把人丢在了地上，他当然不承认自己懒得洗床单，对着依旧昏迷的瘦子说，“在地上方便给你处理伤口。”说完侧身拿出放在床下的医疗箱，脱去了瘦子的衣裳，开始上药。
边上药，边心疼，骂起豹哥和豹哥手下，太没人性了，打的时候也不会放放水啊。想起自己没死前，就是摔跤擦破点皮也会疼好久，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承受这些身体上的痛苦恐怕以后会有阴影了。
“智障！”
妈耶！谁在说话？突然出现的声音让秦栈猛然一惊。这房间还有人？
“李四害怕他走后你这个新手出意外，让我替他照顾你一阵。”
秦栈这下明了了，李四还算有人性。“你也是系统？”
“系统张三为你服务”很冰冷的电子音，但秦栈就是听到了一丝丝的不屑。这下秦栈不开心了。
“你们系统是不是还有个叫王五的”
“你怎么知道？”系统的声音带了点疑问。
呵，这么随意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谁取的，土。“因为我聪明”秦栈不客气的说。
“智障，你内心所想的我都知道，你说我土我听到了，谢谢夸奖。”
“土在你认为是褒义词？”
“主神大人曾经教导系统们，我们之所以被制造就是要有别于人类，不能圆滑世故，不能喜新厌旧，不能阿谀奉承，要秉持本性，忠于最初，争取做到返璞归真的最佳境界，还说我们声音就达到了这种境界，最后他夸奖我们好土。”
“。。哇塞，好有道理啊！”有道理个鬼啊。这主神真皮。
“你不能骂主神。”
秦栈内心羊驼，“我的内心想法都被你知道了，能不能有点隐私！”
“说你智障真是智障，难道你不知道你作为宿主拥有设置权限的权利吗？我还不想听你瞎bb呢，你只要说设置隐私权限，之后你在脑海中跟系统说话系统才能听到。”
特么不早说。“设置隐私权限！”
……
“你怎么不说话。”张三憋不住了。
“你没看到我正在给这孩子上药？”秦栈涂着药膏。
“你难道不想知道刚才豹哥为什么放过你了吗？”张三试图打开话题。
“不就是上面有人保我吗？”秦栈不想和说自己是智障的智障加话痨说话。
“呵呵~，豹哥如果信你那话他也不能坐到那个位子上，再说你搜搜你现在拥有的记忆看谁能保你。”
“好像是的哦，原身只和豹哥刘老头这两个高阶层的人打过交道，而刘老头好像没有能力和豹哥抗衡。”
秦栈静静思考了下豹哥说那话的用意。张三此刻正在得意的等待秦栈开口问他。
“土三，我知道了，他在试探我。”
“嗯哼！”张三满足于土三这个称呼，也不否认秦栈所说。
秦栈明白他猜对了。
“昨晚监控收到波动，豹哥已经知道有暗线动过了u盘，而今早我和瘦子不在让豹哥认定我俩有人是条子或者说俩人都是条子，不料先是发现瘦子活着，豹哥先对瘦子下毒手应该是把他当作我的共犯处理，而那时我还没有出现，豹哥认为我是条子已经被暗针毒死。不想我突然出现，豹哥仍怀疑，但不能肯定我不在是否是巧合，所以给我枪试探我。
可我不杀瘦子不正好印证了我俩有某种联系吗？毕竟我和瘦子关系在大家看来不值得让我拿命赌。”
“宿主，你错了，之前豹哥他们揪出的卧底都有一个共性，因为任务，他们不能暴露身份，毒贩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必须干什么，杀的是毒贩只当是为民除害所以杀，杀的是同事怕是试探为了让一个人活着打入内部所以也必须杀，可最终……”
“最后还是被揪出来了。”秦栈一阵心酸，为了任务不断杀人，为拯救更多人却要以牺牲人为代价吗？秦栈自认为自私，牺牲的事想都不想的，可那天为了救那个女孩好像又隐约明白了些什么。秦栈不禁在脑海中质问起自己。
张三没有察觉到秦栈的情绪，说道，“你不符合警察的惯有模式，豹哥这才暂且放过了你。”
秦栈沉默，紧接着意识到了些东西，叫道“所以我在呼唤四儿的时候你在？你为什么在那时不出现？就算你跟我说一句话也好，好让我心里有个底啊！”
张三依旧冷漠的回答。“你叫的是李四那个傻蛋，又没叫我，再说了那时我突然出现你肯定收不住你的表情，不就露馅了吗？瞧瞧我突然说话你那时的怂样，还怪我喽？”
秦栈气急，偏生没法反驳。一时语塞又开始沉默。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警魂烁（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