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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翼王来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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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翼王到祭祀府上拜访。
空青住的东苑,远离府中的主干道,绿竹掩映,从竹林中依稀可以看到屋子四面宽阔幽静的院落。
翼王在仆人的引导下,走过一条碎石路,见空青正坐在院落的石凳上悠闲的摆弄花草,仆人禀报,才缓过神来。
空青见翼王来忙起身:“殿下,在下失礼了。”
翼王赶忙扶了一把空青:“空青不必如此多礼,是本王唐突了,提前过来了,正想与你商量一下祭祀大典的事宜。”
空青请翼王坐下,叫仆人上了壶茶水、糕点,翼王在院落与空青讲着祭祀大典的流程,空青认真听着。
翼王:“不知空青,最后像观礼者展示的治愈术可否准备妥当。”
空青最近也正在练习这技能,正好翼王来了,便道:“殿下随在下来,看一下是否可以。”
空青将翼王带到花园,现在正是秋季,花园的花尚未开放,连叶子都显的有些枯黄,空青站在一片空地中,两手臂张开,开始吸取周围其他植物的生力,直到感觉已经到达极限,两手合拢糅合,朝一片枝叶枯黄的海棠施术过去,只见一片海棠林慢慢地长出花苞、绽放在遒劲的树枝上,与周围的萧瑟形成鲜明的对比,尽让人觉得比梅花更有一股子傲雪凌霜的气势。
翼王也不是第一次看到祭祀施术,但这样具有观赏性的还是头次,拍手称赞道:“父皇最喜牡丹雍容华贵,奈何非能四季常开,这帝都气候又比南方寒冷,花期甚短,倒时我命人在祭台正对着观礼台的道路上,两边摆满牡丹,空青定能一鸣惊人。”
空青见翼王十分为自己着想,拱手谢道:“全凭殿下做主。”
翼王开心道:“今日时辰尚早,不知空青是否有空,本王近日得了几壶番邦进贡的美酒,说是以葡萄酿造,灌入木桶后,又藏于海底数年,口味清冽醇香中带着一些别样风情,我们将酒带去东郊别院,今晚品酒赏月如何?”
青空这是第二次见翼王,第一次到觉得他沉着稳重,公子温文如玉,第二次再见到觉得这厮有几分孩子心性,况且这世不比现代社会,只要有钱就能买到葡萄酒,倒是有些心痒,跟去也无妨,便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系统:‘宿主,矜持一点,月黑风高,小心酒后乱性啊~’
空青:‘028不必担心,这翼王殿下长的还是满和在下口味的,就算发生点什么也不是酒后乱性,也只能叫做,嗯,两情相悦。’
系统:‘宿主,节操啊,这不是现代社会你玩玩儿就完了,小心翻船,阿弥陀佛(T▽T)’
空青倒是没听系统的劝阻,上了翼王的马车前往东郊别院,一路上翼王也是刻意找话与空青攀谈,你一句,我一句倒是想谈甚欢。
斜阳西下两人便到了别院,下人们早就接到通知,做好了准备,在别院的湖心亭备好了酒菜。
空青跟着翼王走到湖边,便吩咐伍煜不必跟着,随翼王上了去亭子的小船,夕阳下余晖映在湖面上橙黄波光,刹是好看,上了到了亭子,仆人备好酒菜,便划船走了。
空青看着这湖光山色道:“殿下这里果然雅致,这湖心亭建在湖中,往来无桥,全靠这船往返,建造时定是花了心思,今日甚是有幸。”
翼王道:“这亭子是在旱季时建造的,当时建的时候就是为了图个清静,空青喜欢便好。”
翼王说着打开了酒壶,给各自倒了一杯,空青闻着这酒觉得有一股大海的味道,喝下去从舌尖到鼻腔都充斥着葡萄和酒的香气,酸甜适度,甚是清冽,又带着点淡淡的若隐若现的咸味,回味起来却又是甘甜的,不由赞道:“此酒果真别有一番风情。”
翼王见空青喜欢,便又给空青满上了。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着。
翼王:“如今国家边疆不稳,前几日,西北水军来报,千屿国今年的鱼产比往年少了两层,这再过几月便到冬季了,恐怕这个冬季千屿国将过的很艰难,到时冰封湖面,西北怕又要闹上一阵。”
空青安慰道:“殿下不必忧心,千屿弹丸之地,还不能与大荒匹敌,也就是些活不下去的流氓组成强盗,不会造成太大的乱子。”
翼王叹了口气:“怕就怕被有心人利用了,但如空青所言,别出什么大乱子就好。”
空青举杯敬道:“没想到殿下不比我大几岁却已如此,忧国忧民,空青佩服,这一杯空青先干为敬。”说着便仰头喝下了。
翼王见空青如此爽快,笑道:“空青不知,我自十三岁便随舅舅在军营,至是对军中事关心。”
空青:“倒是看不出来殿下这般文雅的人确是军营战场走出来的。”
翼王笑道:“看来空青还是需要多了解了解我才行呀,哈哈。”说着也是起了兴致,未在拿酒杯倒酒,直接开了一壶酒,仰头便喝了下去,一些酒顺着脖子流了下来,也不甚在意。
空青见翼王如此,也要了一壶酒,两人开始拿着酒壶对饮。翼王在军营呆过多年,酒量是相当不错,空青却不见得。
两人聊天,不多久,便明月当空了,月亮刚好映在,湖的石阶旁,空青不觉得自己喝醉了,感觉自己分外清醒,看着石阶旁的月亮,朝翼王道:“殿下你瞧,月亮。”
翼王见空青眼睛是越喝越亮,自是不知空青说着醉话。朝空青指的方向看去,道:“嗯,今晚月色宜人。”
空青拿着酒壶起身,一边说一边向石阶走过去,坐在了地上道:“这样看的更清楚。”
翼王也跟着空青坐到石阶上看水中的月亮。月光映在空青的脸上,打在空青刚喝完酒的唇上,水光淋淋,翼王觉得有些口渴,又喝了一口酒。头转过来再看空青确见他在脱鞋。
翼王:“空青,你这是在干什么?”
空青故作神秘的弯下腰道:“嘘,小声点,我要去把月亮捞起来。”
翼王还没有反应过来,空青已经把袜子脱了,一只脚放在了水中,作势要跳入水中捞月亮,翼王赶紧一把拉住空青。空青不依,硬要下去。
翼王忙道:“空青,月亮在天上,水中捞不起来。”
空青看了他一眼道:“明明就在水中。”
翼王见他喝醉了,知道最是不能跟喝醉酒的人争论,便顺着他说:“是,不用你亲自下去捞月亮,秋夜水凉当心感冒,我命人下去捞了,明日送去你府中可好。”
空青想了想,歪着头看着翼王道:“对,你说的有道理,那就谢过殿下了。”
翼王见他没有要下去便松了口气,没想到空青却踢起水来,看着翼王道:“殿下,要不要下来泡泡,真凉快。”
翼王无赖伸手将青空的脚捞起来,道:“秋夜水凉,你这样明日是要生病的。”
翼王看着空青光着脚坐在石阶上,裤子湿漉漉的不舒服,他自己就把裤腿挽了起来,少年小腿长年未见光,十分白皙,脚踝尽比他那通房丫头还精致几分,脚趾圆润,还有些水花,泛着微红,他也不知道空青在说什么,就看着空青的脚,只觉得自己心跳每一声从未如此清晰过。
空青见翼王不理他说话,楞在那不动,便用手推了一把翼王:“你在看什么了。”
翼王盯着空青,空青觉得平时温文尔雅的翼王的眼神带着一丝侵略性,到真像个上过战场的将军。
翼王没有回答空青的问题,竟起身一把将空青抱起放在石凳上道:“空青你裤子湿了,在这坐着,我去命人过来送我们回去换衣服。”
翼王也不知空青听清楚没有,见他眼神四处望,似在寻酒 ,便把酒递过去,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弯下腰在空青的唇上亲了一下,觉得不过瘾,又舔了一下,最后干脆搂着空青的腰将在空青的口腔扫了一遍,小半会儿才分开,
分开之后翼王看着醉酒的空青,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空青长的再好看,也是男人,而且还是自己将来的盟友,但是那唇的滋味实在太好,亲了之后觉得自己火未灭反长,但是理智告诉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翼王在那天人交战,空青喝醉了,还以为是自己上一世的哪个小情人在亲自己,恍恍惚惚的。
翼王觉得两个人再独处下去,肯定是要出事的,便摇铃让仆人过来接。
祭祀府,木北下了武课,沐浴更衣后向往常一样便去东苑找空青吃晚饭,到院子门口仆人便告知他空青和翼王出去了,不知何时归,让木北自己用餐,不必等他。
木北听后抿了一下嘴道:“那义父是什么时候走的?”
仆人:“少祭祀午时便走了。”
木北院子里一直等着空青,仆人见天色已晚:“少爷,看这少祭祀今晚也是不会回来了,您不如还是先用膳吧。”
木北点了点头,仆人便吩咐厨房把早准备好的吃食端了上来,少祭祀的吃食向来精细,木北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下了武课后,来东苑与空青共进晚餐,但现在心里感觉像自己好不容易逮到的兔子却被其他豹子抢走了一样难受。
吃过饭后,木北在东苑又等了一会儿,见义父仍未回来,便回南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