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警视厅的审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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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等等，”初鹿野曜一边思考着与涟周旋的话语，一边把针锋相对的话题重点引向别处，“你刚才说‘她’？”
“没错，那是个女人——你应该清楚这对‘Sariel’来说并不新奇。”一身黑色西装的探员冷静地答，双手的手指绞紧搁在桌上，上身又略微向前倾了半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原来如此……我……”曜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话止在嘴边，感受到来自审讯方愈加增强的压迫力，心虚地偏过头，努力绷住脸上平静的表情，“抱歉，我不知道她的死因。”
“这样啊。”涟锐利的眸光在她身上锁定了很久，看着她镇定地握住杯柄喝了口红茶后，又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地与他对上视线。
“好吧，我知道了。”他紧抿的唇终于松动开来，语气染上几缕伤感，伸手握住签字笔，“那么接下来，请你清晰完整地叙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好。”曜终于从紧张的情绪中解脱，用最简洁的语言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
只有在从者参与的几个细节上，她编出圆滑的谎言巧妙地掩盖过去。
——他们的存在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
审讯室外，本层楼的专用吸烟室内。
“呼~好无聊啊！”不知在这里等待了多久，“Caster”库丘林靠在墙边，吐出一串白色烟圈，“这里就是现代人的警视厅吗？比想象中更普通呢。”
他还以为会见到许多比常人厉害的所谓“战士”，结果尽是些文弱书生样的职员。
“你对这里抱有什么奇怪的误解啊？又不是阿尔斯特。”顶着Alter外形的Caster叼着烟口齿不清地讽刺道，“和平年代的战斗方式早就改变啦。”
没在抽烟的“Lancer”站得离这两人远远的，沉默地直视前方钢灰色的墙壁。
“如果人理能被成功拯救，那边的世界也会恢复成这样吧？”“Caster”隔着玻璃望向对门紧闭的审讯室，眨了眨鲜红的双眸，“喂……”
“怎么了？”
“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我们也该回英灵座了吧？”
“当然，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披着黑色外壳的Berserker了然一笑，往旁边持杖库丘林的方向靠了靠，“难道你舍不得她？”
“放屁，老子只是随便问问！”
“你就放心吧。”对方安慰地拍拍属于他“自己”的肩膀，“我觉得游戏运营方不会那样作死的~不然他们怎么圈钱？”
“有道理……你该不会是运营派来的卧底吧？”
“哈哈哈~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理解不了你的心情？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和你的反应肯定会是一样的。”他如此说道，望向另一边沉寂不语的“Lancer”，“喂！你也是怎么想的吧？”
“不。”被点到名的从者对两人的谈话内容毫无触动，“我只是会作为御主的武器战斗到最后而已……分别的时候，也不会有任何留恋。”
“冷血过头了吧？！”×2
他们的话音刚落，吸烟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两名穿着制服的年轻男性探员。
对面审讯室的门也在同时打开，曜和涟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你在考虑搬家？”两人相对而立地站在走廊里，涟低头看她，“也对……你在那个地方，多待一天都是痛苦吧。”
“没你说得那么严重啦。”曜摇摇头，苦笑着否定道，“新地址还没敲定，可能还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才能搬完。”
“嗯，新店无论在哪，我都会继续光顾的。”探员的目光落在她尺码偏紧的白衬衫上，微不可查地皱眉。
——新衣服都没换……已经拮据到这种程度了吗？
他机械般的口吻仍令女店长感到一丝欣慰，她对他友好地伸出手，打趣道：“你还真不嫌麻烦啊？提前预告，新店很可能搬到丰岛区，因为我现在挺想去池袋当个女死宅~”
“难不成是因为那个游戏？Fate什么的……”
“大概吧，所以我想再多了解它，在池袋会比较方便。”
“……千万别开什么Cosplay咖啡厅就好。”
“这点自觉我还是有的啦……”在涟准备回握住的前一刻，她摊开的手掌在瞬间攒成拳，轻轻锤在他套着工整西服外套的腹部，“下次没事别叫我来这里！”
“痛……！这回明明是你自己的错吧？！”她撒气的拳头来得猝不及防，涟委屈地捂住肚子，想跟她辩个清楚，急切的情绪涌上来，苍白的双颊都泛出赤红。
*
初鹿野曜讨厌警视厅，不仅是因为这里冷冰冰的氛围——
“呜哇~我还是第一次看绪方前辈露出那种表情！”对自己处在三名从者的监视下的状况浑然不知，刚刚点燃一支烟的年轻探员对同伴惊呼道，“那女的和他很熟吗？”
“你新来的还不知道吧？她是仁谷部前辈的养女。”
“就是那个在游轮行动中牺牲的……”
“没错~长得超正对不对？她还没有男朋友哦。”
“您这么说，是对她有意思吗？”
“我可不敢……关于她的传闻可不怎么好，所以除了绪方那个机器，没人敢招惹她。”
“什么样的传闻呢？”
“‘Sariel’杀手营的叛徒、仁谷部的养女兼情人、现在还和里道有染……”
看起来年长一些的探员一边吸着烟，把关于曜充满了谜团的流言越描越黑——
却不及站在他的身后，两个库丘林阴沉发黑的脸色。
“诶诶诶？！”烟头突然从他口中掉落，不偏不倚地砸中他锃亮的皮鞋，在上面烫出一块焦黑，逼得他打住话头慌乱地抬脚擦鞋。
可是这块痕迹怎么擦都消不去——来自卢恩符文的小把戏。
“Caster”与“Alter”击掌欢庆，冲在外面目睹了一切的御主竖起大拇指，这场合作来得相当愉快。
没有加入这场恶作剧的“Lancer”，突然偏过首，警惕地看向走廊的另一端。
这时候，响起一阵急促而清脆的高跟鞋点地的脚步声。
曜忍不住地捂嘴轻笑，眉眼弯弯，趁涟转身迎接来人的空档，隔着玻璃对他们做了个“谢谢”的口型。
“您好，城崎医生。”涟躬身尊敬地行礼道，“这几天的工作真是辛苦你了。”
“没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内着干练的酒红色西装、外套白大褂的女性回答，风情万种的猫瞳顺着曜所看的方向望去，盯得两个刚才还兴高采烈的从者脊背发凉。
但城崎由纪子仅是看了看那边手忙脚乱的两个探员，便淡漠地收回视线：“不介绍一下这位可爱的小姐吗，绪方警官？”
三位库丘林困惑地对望一眼。
——她应该看不见我们吧？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警视厅的审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