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惹祸的魔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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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在闹钟的铃声中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昨晚睡得很不安稳。
似乎做了一场悠长而缠绵的梦——可以确定那不是噩梦，但她无论如何都想不起内容了。
“你的脸好红啊，御主？”
“哎？！”她被床前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惊叫，连带床垫也跟着震动了一下。
“难道是发烧了？”对方的手自然地搭上她的额头，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唔……应该是没有。”
他自言自语地否定道，好像自己出现在刚睡醒的御主的卧室里，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不，在她看来，从各方面来讲，这都完全不正常——
“Alter？”曜的牙齿打着战，下意识裹紧被子，惊悚地上下打量面前身材高大的从者，脸上的红晕迅速消退下去。
——才一个晚上，这冷血动物怎么就性格大变了？！
“哈哈哈……”库丘林Alter一咧嘴，竟发出她从未想象过的干笑，将两人间诡异的气氛推至尴尬的境地，“御主啊，事情是这样的……”
“先给我出去——！”
“我错了请听我解释……！”
把一脸心虚不已的从者用枕头砸出房间，曜背靠门板长吁一口气，觉得自己应该先去洗个脸好好冷静下——
嗯，那是假的Alter。
一定是我还没醒产生了幻觉。
*
待她完成洗漱换好衣服后，精神抖擞地走下楼，准备吃个早饭后赶往警视厅。
今天上午是先前与涟约定好的笔录时间，他特意留出一天给她安排了休整的空隙，让她惊讶于那个破案机器怎么会难得展现贴心的一面。
“御主！”
曜刚走下最后一级阶梯，却被Alter给堵住了去路。
“怎么了？”她疑惑地扬起眉，感觉他的口吻听上去仍然怪怪的，“有什么事快说，我赶时间。”
只见一身暗黑冷血硬汉风的Berserker，举起爪子指向身后并排站着的Caster和Lancer，匆匆开口对她解释道：“老子和他们俩昨晚吃了蛋糕，结果现在灵魂互换了！”
“……哈？”曜的双眸瞬间变成死鱼眼，沉默一秒，努力使自己理解他充满了灵异气息的话语，“你们偷吃了我做的蛋糕？”
“那不是重点吧喂！”顶着Caster身体的枪兵与这具身体的本尊整齐地吐槽道。
“唔……”她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从他身侧移动到只剩一半的圆形巧克力草莓蛋糕前，“难道是我误放了什么东西进去？”
——但会是什么呢？之前用过厨房的只有……
“我知道了！”曜在距离最近的Lancer漠然的视线中，掏出手机进入游戏，“美狄亚小姐！”
她将满级的紫发魔女移出编队后喊道，将对方的实体召唤出来。
美狄亚的窈窕身形在空气中浮现，她取下遮盖面容的兜帽，露出朴素而美丽的脸庞：“谨听吩咐，御主。”
曜的手指点着台面，粗略地将厨房扫视一圈，措辞谨慎地问道：“你有没有把什么东西忘在这里？我想我可能在食物中误用了你的某种魔药，导致现在三位库丘林的灵魂全部错位了。”
“灵魂互换吗？”魔女像是感知到了麻烦，不悦地拧紧眉心，把视线移向御主手边的蛋糕。
当看到最上层覆盖着的一层粉红色、像是草莓酱的半凝固体时，她立刻就找到了原因。
美狄亚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挑起些许“草莓酱”放到鼻子前闻了闻，随后一脸了然地答道：“这是能让人之间灵魂互换的魔药，御主，大概是布狄卡在收拾时不小心弄错了。”
“呼~我就知道。”自己的猜想被证实，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那请问你有办法帮他们恢复原状吗？”
魔女转过头，锐利的目光直射在三个不知所措的男人身上，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怒气。
如果不是御主的请求，这种麻烦事她才不会答应——本来配制解药就是一件耗时费力的事情，更何况那三人即使互换一下灵魂，在她看来也没区别，根本不值得她在这方面浪费时间。
“我可以做出解药，请给我三天时间。”美狄亚仍是答应了，又向御主索要道，“那瓶药呢？”
“在这里~”曜从柜子里翻出还剩半瓶粉色液体的玻璃罐递给她，“那就拜托你啦！”
待魔女悄无声息地消失，被她盯得十分不自在的三人才再次放松下来，针对“错到底在谁”的问题开始了无意义的争吵——
“都是你嘴馋害的！”
“如果不是我们先发现，让御主吃下蛋糕就更麻烦了吧！”
“让我试试你的法杖好用不——”
“来啊！这具身体让老子现在感觉更强了！”
“你们好吵……”
赶着吃完早饭出门的御主懒散地捏捏肩膀，将库丘林们极为类似的几道声音抛在脑后，把半个蛋糕带着可惜的心情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打开冰箱，取出一个装着已经做好的许多溏心蛋的保鲜盒，以及几片培根和菠菜叶。
将方形的吐司放进烤面包机，培根煎脆出油、菠菜叶煮熟切碎……
“Lancer”吸吸鼻子，嗅到空气中四处乱窜的讨厌香气，注意力转移到正准备早餐的御主：“这是什么？”
“班尼迪克蛋。”她将准备好的食材按烤吐司-培根-菠菜-溏心蛋的顺序从下至上组合完毕，再浇上自制的荷兰汁，“你也要来一个吗？”
“不用了。”实际上是Alter的男人拒绝道，
——即使昨晚Caster说过她可能会伤心，那跟他也没有关系。
这一点是不会因暂时换了个身体而改变的，他坚定地想。
“嗯。”曜也没多问，她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将装着营养美味的早餐托盘端到餐桌边坐下，默默拿起刀叉享用了起来。
Alter冷眼注视着她优雅的吃相，突然发觉身旁的两人在狂咽口水，一扭头便能看见“自己”脸上是以前根本不可能出现的表情，让他一个冲动想将手中的枪扔出去。
但他很快压下了那股冲动——这样做的话，被刺伤的终究是自己。
他看见“Caster”与“Alter”自然地坐到御主对面与她欢笑着攀谈，然后被她一人一下用叉子柄敲了头。
——我其实也可以那么开朗的吗？
“下次不许趁我不在时偷吃啦！”曜好笑地对他们发出警告，她觉得能看见Alter展现出阳光的一面还挺开心的，尽管那不是真正的他，“再这样下去，迟早被你们吃破产！”
“那就破产咯~”完全没有在反省的“Alter”撑着下巴微笑道，露出一排整齐的犬牙，“反正如果没有遇到那个奇怪的系统，你的店也早就开不下去了吧？”
“你还真会戳人伤口……”她咬下一口裹着流心蛋黄的吐司，咀嚼中的两颊气鼓鼓的，“我可是你们的御主，这点规则都遵守不了，就给我下岗吧！”
其实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的“Caster”一惊，慌忙打起圆场：“曜你别生气……”
“你们知错了就好。”她放下刀叉抿了一口冒着热气的咖啡，“不过连Alter也被卷进来……难道说他也吃了蛋糕？”
沉默许久的“Lancer”这才有了点反应，对上她向自己看过来的探究的目光后，像在躲着她一样侧过头。
这样的举动无异于默认。
曜的脸上泛出一丝转瞬即逝的惊喜，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空空的盘子走进柜台开始清洗。
——应该只是个意外吧，被强迫吃了一口什么的。
同时注意到御主神态变化的另两人，充满危机感地对视一眼——
新来的把御主对我们的爱都夺走了啊啊啊啊！
当然，这只是他们在自作多情罢了。
*
东京警视厅。
“现在感觉如何？”绪方涟礼节性地与曜握手后，邀请她在密闭的审讯室内坐下，“我还以为你会放我鸽子呢。”
“你什么时候还学会跟我开玩笑了？”她靠上椅背翻了个白眼，“我在你心中就那么没信誉？”
“还真没有。”涟摊开纸笔，推给她一杯红茶，“以前你来我们警校参观时，还记得你那时说过什么吗？”
“不记得了。”她调皮地吐吐舌头，证明自己真的是忘得一干二净，“行吧，快说正事。”
“嗯，这次的案子你虽不用承担什么责任，但我有个疑点务必请你解答。”涟似是遗憾地摇摇头，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没有表情的俊脸正对上她有一瞬慌乱的容颜，那没有逃过他的鹰眼——
“现场那个在我们来之前已经死去的黑衣人，你知道她的死因吗？”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惹祸的魔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