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三五章 幸福大密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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睏意来临, 把陆炜桦拖进温暖的泥中去, 接著他梦见了柳树, 山路两旁一直排列著柳树, 吹著相当强的风,但柳枝却丝毫都不动, 这时看见小鸟正紧紧抓著一根根柳枝, 因为那重量而使柳枝不摇。他拿起木棍试著敲敲附近的柳枝, 想把鸟赶走让柳枝能摇动。但鸟却不飞走, 可是没有飞走的鸟却变成鸟形的金属掉落地面发出咚咚的声音。
当陆炜桦想伸出手想摸小冰时, 小冰便忽然把身子往后退, 嘴唇有点抖动。然后小冰双手抬起开始慢慢解开长袍的扣子, 扣子总共有七颗。陆炜桦以像在继续做梦的心情望著她修长美丽的手指依序解开下去, 那七颗白色的小扣子全部解开之后, 她便像昆虫脱皮时一样让长袍从腰际滑落, 变成赤裸裸的。
小冰在陆炜桦眼前裸裎著那□□大约五分钟或六分钟左右, 终于她又再穿上长袍, 由上到下依序扣上钮扣, 扣完钮扣之后小冰翩然站起来, 安静地打开卧室的门消失到裹面去。
陆炜桦在床上安静不动了一段时间, 改变主意从床上下来, 拾起掉在地上的手表, 朝向月光的方向看看, 是三点四十分。他到厨房去喝了几杯水之后又回床上躺下, 但结果直到天明, 阳光已经将渗进房间每个角落的苍白月光的斑完全融化为止, 睡意都没有来访。在陆炜桦似睡非睡之间工人走过来啪啪地拍他的脸颊喊道:\"天亮了。\"
陆炜桦早上惯常在家附近的铺石步道上慢跑, 在今天这个阴沉沉的早晨裡, 四十七岁的陆炜桦把头贴在浴室镜子上希望自己可以不用去上班, 他盯著浴室镜中自己的倒影, 他看见的是一张菱角脸, 被早晨浓密鬍渣覆盖的下颚 , 紧实的线条正开始出现一丝鬆弛的迹象, 他盯著自己那双冷洌的棕色眼睛。他唯一想要的是三十分钟, 完全属于自己己的自我时间, 他想要拿下蓝芽耳机, 低头专心看著脚下步道跑步, 这样他就不用理会在途中遇到打招呼的邻居, 或是回应邻居们可能需要的帮助。通常, 他最好的决策时间也都是出现在这短短的三十分钟内。
陆炜桦对于自己和员工都有著非常严格的守时准则, 他每天早晨准时失时到达办公室, 早一分晚一分都不差, 他相信时间是一门艺术和科学, 不管那十哩的通勤距离和所有可能发生的交通状况, 陆炜桦都一样准时进办公室, 他绝对不容许他的团队中出现那种三三两两晃进办公室, 不把准时当一回事, 习于这种懒散行径的人。
陆炜桦回到办公室裡, 低头看著手裡那张正方形纸条, 他的语调一如往常平静, 音量不大不小, 刚好足以透过这间总裁办公室敞开的大门, 传到坐在门外他助理小柏的耳裡。这张粉红色的矩形便条纸上, 是敏明曦用她最爱的红色笔写的圆形字迹。
陆炜桦现在正准备参加他今天最后一场的业务会议, 好迎接今晚的重头戏, 在会议上, 他打算来一场新进人员训练演说, 并表明自己绝不接受任何成效不彰团队的态度。
今天一整天都排满了会议, 业务电话, 至少一场和中阶主管的会面, 以及晚上由董事长朱灏明安排的晚宴, 他相信在晚宴裡和一些有头有脸的重要人物有关系, 这些人对任何有兴趣往更高的社交地位前进的人来说都是非常有用的关系。
陆炜桦放下那张便条纸, 打开他那个复古上开式公事包。
三十多年来, 自从小冰离世丢下他单独面对社会的那一天开始, 他从来没有向人提起过小冰。虽然陆炜桦没有极力否认自己的过去, 但他从很久以前就学会把自己真正的过去包覆起来, 就像身体会自然用大量坚硬的细胞包住体内的一些小碎片, 把它隔绝于身体其他部份之外, 然后将它慢慢分解掉, 在这样奋力向上的过程中, 他逐步发展自己的野心, 他一直是那个努力想要抓住金指环的人。
此时宁小兰走进了陆炜桦的办公室, 她每次在房间裡完全不害臊裸身站在他面前, 在空气中喷些香水让香氛均匀地撒满全身, 为他们接下来计划参加或主办的社交活动做准备时, 她总是要
陆炜桦再等一下。虽然宁小兰是靠手术维持的身材线条就像岩石一样僵硬, 加工过的胸部也几乎失去原有魅力, 但无论如何, 她只希望能成功引起他的欲望。
因为宁小兰不时的努力和主动示爱, 自小冰离世之后, 陆炜桦跟宁小兰有过一条小插曲。宁小兰尽全力去做个职业经纪人, 取悦陆炜桦, 但她的努力得以成功的背后还必须包括那些电子邮件所起的作用, 那些自小冰离世后他们开始互动的电子邮件。几週后, 她可以坐上飞机飞往澳洲的飞机, 他们两会一起去墨尔本, 而那个时候宁小兰在墨尔本主持另外一次VIP的活动。
宁小兰在一个星期前独自去了墨尔本的湖边小屋, 每天晚上喝到站都站不稳, 更晚点在一阵恐慌, 后悔, 犹豫不决中惊醒, 然后睡掉在整个早晨, 接著在一种不真实的平静裡看小说, 心情吊在半空中, 然后跳起身来在电话附近走来走去, 一个小时或者更多, 想要决定是不是该打电话给陆炜桦, 告诉他不要过来, 到最后却只能再开上一瓶酒, 这样就可以把整件抛到脑后几个小时。
有次他们说了两个小时的电话, 翻来翻去地说著那饷没有解决方案的矛盾, 直到两人都觉得自己是个糟糕的人, 觉得筋疲力尽, 觉得厌恶他们的关系, 厌恶对方。在宁小兰五味杂陈的痛苦感受当中, 让她难受的是她向来知道陆炜桦不能忍受女人的无聊话, 但他却听她萝嗦了整整两个小时, 这大约比他平时可以忍受的要多出一百倍, 这让宁小兰也为这样的浪费感感到难受, 浪费, 他的爱全虚掷了。
在墨尔本的那个晚上, 宁小兰下楼到酒吧, 想带个男人回去, 她突然想知道喝醉被施暴的话会是什麽感觉, 她返回她的房间, 继续享受她的自怜的下一次发作。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三五章 幸福大密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