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幸福大密码 投閒置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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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没有耐性被投閒置散，很快又过了一个月。
我虽然已经成功被安排到燃杨卫视的编剧组，
可是我却花了更多的时间去深入了解燃杨卫视各个部门，
我已经私下请了广告部，会计部，销售部，创作部，以及庶务部的总经理吃饭，
然后，跟他们逐个逐个的聊天，
从聊天当中，我知道很多燃杨卫视近二十年的发展，
我又知道了他们内部的政权斗争，
销售部的刘经理与会计部的黄经理互相有衝突；
创作部的一姐姚惠经理与广告部的一哥姚雄哥原来是同一个家族，
然而，他们最近为争家族遗产而无心恋战燃杨卫视在2018年的计划。
我看到广告部的姚雄哥为什麽那麽喜欢抓住与我聊天，目的好简单，就是把我当成是一隻棋子。
而创作部的姚惠经理是想利用我这个传话者来达到他的目的，他对我都一样是用完即弃。
跟陆总理理相处了一段时间，
我发现他是一个严重口不对心的人，
上一刻，嘴裡总是说：“Ikea，你到底知不知自己在干什麽？别在干些无谓事好吗？”
但是，下一刻，他又会跟我说：“Ikea，你上次说过的方案，只会空谈，又没了音讯？”
我适应他的思想模式，适应了一个月，
初初，我实在精神分裂，
后来慢慢地，我开始进入盲目的状态。
今日，陆总经理急召我上40楼会议室开会，
开会的议题，我事前完全不知，
但我选择连问也不问，因为问他的风险就是被骂，
不问就不用被骂，总之到了会议室以后看菜谱点餐，临场发挥。
越接近下午3时，我的心情就越跌盪，
完全没有安全感。
3时，我准时到达会议室，
会议室裡面，坐著五个董事会的重要人物。
我的笑容僵了。
陆总经理坐姿十分冷酷冰冷。
我第一个感觉是，进了一个放满了老鼠夹的森林裡。
我最怕就是在大家面前裸站。
陆总经理第一句就问：“Ikea，你知不知叫你上来的目的为了什麽？”
我想了想，说：“我猜，你可能想访问一下现在八，九十后的潮流吧。”
陆总经理道：“猜中一半，那你告诉大家吧。”
我厚著脸皮说：“不外乎都是sex and city！”
创作部姚惠经理问我：“Ikea，你可不可以写多一点点性题材？你懂得写吗？”
我捍卫自己说：“姚经理，你想我出卖色相？我不做这些事的！”
创作部姚经理继续道：“你刚才才说观众喜欢这些，而你写来写去的都是温情温韾，那太闷了，我要你写点大胆东西，会有人来演的了。”
陆总经理望著我，问：“Ikea，我相信以你的才华，难不到你，你就回去想想。”
回到家，紫晴当时正在厨房下厨，
她已经由墨尔本飞回香港，暂时住在梦娜位于毕架山一号的大宅。
紫晴之所以需要一个月后的今日，才可以与我会合，
是因为一个她念念不往，却对她若积若离的小男孩，
最后，她狠心地撇掉那个小男孩。
我走近她，看著她玲珑浮突的身体，
我以一个研究的角度跟她讨论一下，
我说：“紫晴公主，如果现在有人用钱诱惑你脱衣，你会不会脱？”
紫晴说：“当然不脱！”
这段日子，我心情很糟，什麽创作的灵感都失去了，原来我的时间不经不意地用在参与一连串的办公室政治，
渐渐地，我在镜子看著自己，发现眼前的敏明曦，只不过是一颗比人读多几本书的棋子而已。
我很自讨没趣地走到阳台去，我看出窗外，发现了一对在街上打打闹闹的情侣，
女的本来把男的扯过去强吻了一下，然后男的完全没作任何反应，
女的很快又把男的推开，再在他的脸上掴了一记耳光，就走了。
当女的转身下，我忽发奇想，我想到一个故事的蓝本。
我看见自己可能是一个身型结实，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男医生，
然后，我一直地去帮助一个喜欢酗酒的女客户。
那个女客户喜欢怎样就怎样，可以说是不理别人的感受，
她有很多男朋友，一点都不专一，
而且，她把她的吸引力投放在我的身上，
她认为我是手到拿来的男人，
可以随时见，或随时不见。
她在外面如果受了什麽委屈，与我见面时就会给气我受，
她在外面如果遭遇到什麽挫败，见到我就会想撕开我的衣服，
然后，与我亲密，她不知道我其实很爱她，
可是我却觉得这样跟她又来又往，是没意义的事。
我只想用一种我认为对的方式去爱惜她，
可是，她却一直滥用这种我对她的爱护以及疼惜。
她觉得我不够好，她觉得外面的花花公子更有吸引力，
但是，她不知道外面的花花公子对好的伤害有多大，有多深，
我看著她被外面的花花公子玩弄完一次又一次，
我只好劝她一句：“别再这样作贱自己好吗？你的青春不值得这样去燃烧的。”
她会告诉我：“你根本就不懂。”
然后，她又是自行地脱去我的衣服，想跟我亲热起来，
我也很想在床上给她一种快慰的感觉，但是我不想制服在自己一时的色迷心窍，
而由于我读了很多有关精神学的书藉，我真的知道这样对她是没有益处的。
翌日，我将这个剧本，拿回去跟剧组的人研究一下。
创作部的姚惠经理看完之后，他说：“我想你给那个男医生加上一点变态的想法，就写他是有特殊的爱好，他想强姦他的女客户。”
我觉得太过份，道：“就算写了出来，我都不会承认是自出我敏明曦的手稿的。”
创作部的姚惠经理又道：“你记住，市场的口味才是最重要，我们是一个商业电视台，不是开善堂，不需要普度众生的，
不用出你的名字，我叫你写就写吧！”
那一刻，我跑到中环遮打花园附近的公园，哭泣起来，
为什麽文化一点都不值钱，这个商业挂帅的社会，为了钱，可以什麽道德观念都被抛诸脑后。
那个晨运的老翁习惯在中午12时以前在公园内耍早操，
他走近我身边安慰我，他给我递上一张纸巾。
我接过他的纸巾，然后说：“多谢你，燃杨卫视的白武士朱立命先生。”
老翁很奇怪我为什麽会知道他的名字，
还记得我初初加入燃杨卫视前在网上就已经找到一则关于一名神秘白武士在燃杨卫视多次出手的新闻。
我不想再管什麽燃杨卫视内的恩恩怨怨，干得实在不开心的话，最多我又辞职。
我对老翁说：“你不用感到奇怪，你常常跟我聊天，我不是傻女，你的表情出卖了你，你一直不认，可能有你的原因，
陆总经理曾经告诫过我，好奇心杀死猫，如果你也想跟我绝交的话，我没所谓，反正我没有什麽再给我输下去。”
老翁出乎我意料，笑得乐意说：“Ikea，商界本来就是很铜臭又污糟，我跟你聊天，只想你学懂保护自己，小陆是我的朋友，也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徒弟，我看著他长大，他的本质不坏的，我看得出你对他有意思，对吗？”
我好奇怪为什麽老翁有这样的认为，我说：“我只想创造一部好的作品而已，
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总经理，我只不过是一个常顶撞他，不识时务的邻家女孩，
我们完全不是那回事，我跟谁熟一点，他都会看不顺眼，好像我做什麽都不会被认同。”
老翁拍了我膊头一下，语重心长地道：“会不会其实他都是这场办公室政治秀下的其中一个受害者，人人都要参与，没人幸免，
你也不要怪对方，如果你试试换位思考，假设让你当上一天总经理，会不会其实你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甚至干得比他更尽？
呵呵，年轻人，好好想想吧。”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幸福大密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