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幸福大密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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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一日半的时间，郑永谦已经给我查到那少女的底细，
他说，那个少女在市中心一间商场的按摩店上班，
不过他跟我在电话说：“还是别理会太多人家的事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郑永谦这样一说，更加挑起我的好奇心。
于是，他终于道出真相，那个少女是□□女生，在按摩店提供性服务。
郑永谦补充下去：“Ikea，你还是少点去接触为妙，我做侦探这一行太久，很多时候，都是那些少女自己选择，没人逼她，
你不会帮到她。”
我觉得郑永谦说得太过份，越听越听不入耳，于是我反问他：“你凭什麽这样评价人家？有头髮没人想秃头 ，或者人家山长水远来澳洲，要照顾家人，又遇人不熟，你为什麽不可以表现一点同情心？”
郑永谦不跟我争论，他很平淡地说：“昨日，我去了她的工作单位光顾她，然后，差不多完事时，她主动引诱我，要不要另外的服务，她收每小时500澳元，我后来连她拆数多少，背后什麽集团操控她，她为什麽要选这条路，我都一拼问了出来，无非是为了澳洲公民的身份，一个钱字有关。”
我说：“那...不如你想办法救她走，我觉得她只是没有选择，或者连教育的机会都没有，没有遇到好的人才这样。”
郑永谦很决绝的说：“爱莫能助！”
我不愤气对他说：“那，算了，你不帮手，我帮手！”
晚上，我一直留在陆先生的居所，为的就是等那个少女回家。
等到大约晚上九时，我差点在客厅睡著了，突然我听到有人开门。
我吓一吓醒。
原来是陆先生。
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去整顿自己，迎接这个我期待了很久的人物。
陆先生身穿乾淨企理的洋服，洋服裡衬有冷背心，打领带，他拖著行李箱进来，见到我时，反应镇静，处变不惊，相反是我太紧张。
我牙齿都抖震起来，道：“陆先生，你...你又会回来墨尔本，都不告诉我一声？”
陆先生道：“这裡是我的家，我回来，需要通知任何人吗？”
陆先生的逻辑的确没错，我回应：“是的，你说得对。那，我先回家去，你应该刚回来，我不想阻你休息。”
陆先生一边往洗手间，一边说：“慢著，既然你在，我想跟你讨论些事，我刚刚参观一间大数据公司，裡面列好所有黄金时段，哪个艺人最当红，而且哪部剧收线率最高，移民题目始终最有市场。”
我回应：“这当然了，那麽多中国人想移民来澳洲，又投资，又买房，而且政府都鼓励移民政策，大兴土木。”
陆先生道：“所以，你给我写的剧本，几时写好？”
我不明白，陆先生之前隻字不提我的剧本，他想跟我合作，但是什麽框架都没告诉我，一时之间，我真的没有预备。
我显得很战战兢兢地道：“陆先生，我不是不想尽快写完你要的剧本，不过最近，我在烦著，你上次说到想托我帮你在这间屋找租客，我真的帮你很积极的找喔....”
我连话都未来得及说完，陆先生即时打断我，然后用质问的口吻问道：“那你给我找了什麽租客？说吧。“
我忽然之间觉得陆先生前后的反差很大，他有一点点像长辈式的质问，令我一时之间适应不来。
我回应：“我....我找了的租客，是一个住在对面的少女，她前日被人赶了出来.....“
陆先生声厉俱下，道：“什麽？被人赶了出来的都找给我？那麽她如何确保能每月给我准时支付租金？我这层物业是买来投资，不是用来作善堂去经营。”
我心跳加速，肾上腺素上升，我竟然没有从一个投资客人的角度想事情，
也许，我早已被对陆先生的倾慕而蒙闭了所有其他客观事物的因素。
但是，我仍然好想陆先生知道我的出发点，于是我据理力争，我说：“那个租客，身世很凄凉，但是她工作很勤力，而且她不会打破你家的东西的，有工作能力就自然有交租的能力吧。”
陆先生继续说：“那，很简单，你只需要回答一句，她做什麽职业？”
这回我变得很聪明，我知道如何告诉他，按摩店，
他一定会联想到不好的职业，于是我回覆说：“....Er.....服务性行业。”
陆先生也更聪明，他继续用强硬的姿态盘问下去：“即是那一行，洗碗楼面，餐饮，美甲，剪头髮，按摩，服务性行业，哪一行？”
我的眉芯越来越合紧，但是，职业是不能瞒的，陆先生他日要那个少女显示职业证明，她到时都需要公开，我只好招供，说：“按摩。”
陆先生突然大发雷霆言：“按摩？你知不知在澳洲有超过五成的按摩是不正经的？这样的租客，你都竟然可以找给我？那我真的很怀疑你给写我剧本，会不会有问题！”
不知为何，他这样说，我感到大受威胁，他的意思即是什麽，
他是不是即是明示或暗示，他不需要我，
我不可以因为一点小事而得失他，
这样实在太不值得！
脑筋要急转弯，我安抚陆先生说：“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好少事而已，那个少女，我自己住那边，都有位置安顿她的，你当我从来没说。”
陆先生更正我说：“错，我想你搞错了，你觉得自己很伟大？什麽人都帮，你知不知什麽叫做引狼入室？“
我不知为什麽今晚陆先生会对我所做的任何事都看不上眼，是我的问题，还是他在外面受了气，拿来我发洩呢，我的思绪很混乱，不懂反应。
陆先生接著说：“我本来打算让你做更多的事情，帮忙投块地，搞澳洲的製片场，我甚至想买断你的剧作，不过今日试了一下你的办事能力，我对你，很失望，我想我们可能要中断合作关系。“
不是吧，我的掌心冒汗，那麽快就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命运的变奏，来得那麽快，早两天，我还满心期待跟陆先生的相聚，
今日整个牌局忽然调换了，天喔，帮人帮到连自己的机会都赶绝，
我不甘心，我一定要上诉！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幸福大密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