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17. 第四个案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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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见识了Charles的手艺后，Derek·单身汉·Morgan就开始了蹭吃蹭喝的日常。即使是不常住在Charles对门，也会准时过来报道。
熟门熟路把夹克挂上衣帽架，Morgan直接坐在客厅地毯上还顺手把旁边趴着的Bruce抱过来呼噜两把。手上力度不小心重了，Bruce龇牙咧嘴地拍开身上的黑手，一溜烟跑到角落里缩着去了，直到听见猫粮落盒的“哗啦”声才小心翼翼地溜出来。
“哇哦，爱学习的好探员。”茶几上放着一本书，封皮上画着一只被箭穿过的小机器人。有种诡异的可爱。
“《Unmanned planet（空旷行星）》？你又买了一本？”
“是本不错的书，虽然我是在儿童读物区域发现的。上次那本送给了Reid。”隔着玻璃门传来的声音不甚清晰。
“伦|理与情感。一部□□。说实话这可不怎么适合孩子。”Morgan随手翻了几页就把书放回原位。
最后一样菜弄好了，Charles站在一边解围裙带子，暖色灯光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黑白格子的围裙，冷硬简单，很符合他的风格，又因为下厨沾上了一丝烟火气，两者融合毫不突兀。
上一次，同样一本书，让一位男子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世界。那是Elle离开他们不久后的一个中午。Morgan照常在Charles家里蹭了饭，还没吃完，JJ一个电话就把他们召唤到了西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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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西雅图出现了一起公交爆炸事件，多人伤亡，但没有组织或个人宣布对其负责。”JJ把资料分发并开始介绍案情。
“如果只是一起爆炸似乎没必要找上我们。”资料上看这只是一起普普通通的事故，暂时还不具备断定为连环杀人案的条件。
“昨天，西雅图多家电视台接到一个同样的电话，威胁当局停止使用一切自动化设备否则将继续在城市中心投放炸弹。”
“丧心病狂！”
“凶手有明显的反科技倾向。这类人在生活中会比较突出。”
“警方还收到过unsub的一幅画，等下警长会拿给我们。”
在西雅图，BAU小组受到了热情欢迎。尽管大厅里的每个人都忙忙碌碌，但看到他们时都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次可真是给了我们非常大的压力。”警长解释。Hotch点头表示理解。
Hotch把从警长那里拿到的两张纸摊在桌面上，一张是用标准印刷体打的传真，另一张画着一只被箭穿过的小机器人。
Morgan的视线下意识去找Charles——他记得Charles最近看的那本书封面上也画了一只小机器人。手里端着杯咖啡进来的后者表情很是茫然，巧克力探员只好举起小机器人冲他挥了挥。
哦？我好像看见了我书上可爱的小机器人？
愣了一下，Charles带上了手边的书。
Morgan把画和书摆在一起。虽然unsub的画有点抽象派，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一样的东西。
“《Unmanned planet》？讲的是什么？”Gideon掂量了一下这本书大概的分量，做不到小博士一分钟两万字速度的他很明智地选择直接询问Charles.
在JJ旁边坐下，Charles组织着语言：“emmm……大概是讲儿子带领人类进行反对机器人统治的抗争，夺得胜利的故事。”
“反对机器人，抗拒自动化设备的使用。”
Reid皱着眉头念出一大段一大段的话，语速飞快。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在研究传真里的内容。
敏锐地从中捕捉到几个熟悉的词语，Charles把手里的书翻得“哗哗”作响。
在其他人奇异的目光中小博士突然反应过来：“我是不是说得太快了？”对着Charles不安地眨着眼，棕色眼睛里是纯然的无辜。
Charles忍住摸头的冲动，面不改色安慰小博士：“没有。还好。”
内心os：幸好我单身久手速快得一批！
等了许久不见下一段，Charles看向Reid，后者歪着脑袋：“我已经念完了啊。”
“天才联盟，告诉我你们的智商。”Morgan摸着本来就没什么头发的脑袋调侃两人.
Reid没有理会其他人，低头看着手里长长的页码：“Unsub在他的传真里大量引用这本书的内容，目的是什么？单纯喜欢？混淆视听？”每提出一个想法又自己摇头示意否定。
“他是在按照书的内容在做。他在现实中幻想了书里的世界……最后一步是……主角杀死了他的母亲……”刚看完书的Charles对内容的记忆显然比较深刻，他发现其中一些节点出奇相似。
“杀死了自己的母亲？God！我们要去哪找unsub的母亲？西雅图可不是个小地方。”
“这是我唯一要讲的故事……这是我唯一要讲的故事……嘿！我想起来了！作者真名叫Yusura Kent，是西雅图大学的教授！小时候我妈妈把这本书当作睡前读物念给我听过！”
林荫道上，Gideon开车载着Charles还有Reid赶往西雅图大学寻找Kent教授，希望从她口中得知一些unsub有关线索。
Gideon开车跟他人一样，平稳老练，连转弯都没让两人动一下。Reid捧着书压根不管路况，他只想争取在到达目的地前重温一遍其中的内容。
以前每次在屏幕上看到Reid读书的样子，Charles都有种他是把那些字抓出来然后塞进自己脑子里的错觉。
实在是太快了。
真实场面倒还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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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那是我第一次看Reid看书。一分钟两万字名不虚传。”Charles伸手给自己添了碗饭。正往嘴里塞菜的Morgan胡乱点点头，出其不意，一筷子从Charles筷下抢了一大块牛肉。
“还有就是，我认为你吃东西的速度赶得上Reid读书的速度……”
“是你做的菜太好吃了……so delicious……为什么在华国……唔……一道菜能有那么多种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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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赶慢赶，然而等他们到Kent教授办公室的时候，教授并不在里面。最糟糕的可能是unsub先他们一步已经把教授带走了。
办公室用了大面积的木质家具，深沉的颜色将不大的办公室衬得稳重，正午灿烂的阳光从旁边落地窗照射进来使得内部不显得沉闷老气。最醒目的是书桌正后方顶天立地的书柜，一本本大部头整整齐齐在上面排着队。
Charles抬手从上面抽出一本书。褐色封皮，上面画着一只被穿透的机器人。
打开书，书扉上有人写着：Abandoning you is what I regret most.My daughter,my child.（抛弃你让我后悔万分。我的女儿，我的孩子。）
“What's this？”Reid弯腰从书桌下拉出一条银色的链子。小机器人在链子尽头被甩得叮当作响。
“我们分头找。注意安全。”Gideon当机立断。三人分头行动，各自往一个方向寻去。
学校已经放假了，教授们也大部分离开了学校，办公楼到教学区这一段路空荡荡的，Charles一个人穿过走廊走连鞋跟撞击地板瓷砖的声音都在这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两边教室门窗紧闭，从窗户往里面看一览无余。没有任何情况。
“Anyone here？Professor Kent？”Charles拉开一扇紧闭的大门。看样子里面是一个礼堂。
“Anyone here？”空荡荡的礼堂传来回音，夹杂着一些细微的声音，像是从鼻腔里发出的哼声。
从后腰抽出手木仓上膛，Charles把木仓转到左手。想了想又拿出手机给其他人去了条短信。
踏上舞台，多年杀|手生涯让Charles身手灵敏动作轻巧，木地板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悄悄靠近后台，这个距离足够让他听到一些模糊的话语。男子的声音阴柔滑腻，断断续续诉说着自己被抛弃的痛苦，像是沾着粘|液|划过皮肤的藤蔓，足够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醒醒吧伙计，那位教授丢下的可是一个女儿。如果你原来没去做过什么手术的话。
从幕布边上挑开缝隙。很好，斜后方视线死角。一个射|击|的好位置。
他似乎从未考虑通过语言方式劝降，下意识选择了最简单但也最有效的一种。
Kent教授似乎发现了Charles的存在，头微微往这个方向偏了下，被unsub钳制的躯|体也加大了挣扎力度。
“Don't shoot！Don't shoot！”她想这么喊。但是被捂住的嘴巴只能发出模糊的“唔唔”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位冷峻的男子扣|动扳|机……
“砰——”
I can't abandon anyone again.（我不能再抛下任何一个人）
这是她最后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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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Kent教授会为unsub挡那一木仓。”把餐盘放进水槽，Morgan感叹。
“我也没想到。”把洗碗布丢过去，感觉已经万事大吉的Charles拎着壶准备去煮他的红茶。
“你当时真的没想过……”
“没有。”
她在寻找自己的救赎，不想再抛弃任何人。可他不能拿人命去冒险。
Morgan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了然点头，认命地拿起布开始洗碗。
从什么时候起两人的关系已经亲密到可以入侵私人空间的地步了？
饱餐过后餐具在水槽丁零当啷响，Morgan恍然想起这个问题。想了许久，直到把餐盘收进柜子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把Bruce从角落里抄出来呼噜两把当做告别，和看书的青年挥手示意后，巧克力探员表示自己还得回公寓投喂家里那只大家伙。
炉上温开的水被冲进茶壶，壶里的茶叶起起伏伏，被激荡出一个个小漩涡。澄澈的茶水倾倒，溅出的水花安静无声。脚边的黑猫发出了细微悠长的呼吸声……
一天就这样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Chapter17. 第四个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