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余夏》诗懵懵

27、chapter27 好不好的好

　　无娇的歌舞剧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时目和眠夏周一到周五上完课还要补习，周六日仍出来陪他们排练，眠夏看着他们在一旁风风火火地排练，有些犯困。

　　“喂眠夏，你想不想上去表演？”时目坐在她旁边，问道。

　　“我，啥都不会……”

　　“哈哈哈，少来，小时候我妈不是给我搞了个电子琴教我，你不也学了几招。”

　　“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我早就不记得的啦，别丢人现眼就不错了！”

　　“你等着。”

　　中午时分，大家都出去吃饭了，时目和眠夏趁他们排练的时候就吃好了，中午练习室没人，时目推着眠夏坐在电子琴面前，教她按响旋律。

　　“你还记得那首天空之城吗？”时目握着眠夏的手指，一个键一个键地奏响，虽然缓慢，却不间断。

　　“呵呵，我记得。”眠夏鼓着腮帮子笑笑。

　　那个时候啊，时目自告奋勇要学弹琴，他坚信自己是有艺术细胞的人，可是才学了几天，就死活不肯再弹了，他的理由是“本少爷手都酸了，拿不起筷子怎么吃饭”，多么理直气壮，让人宠也不是、恼也不是。

　　袁媛跟他怄了两天气，决定诱惑眠夏来学琴，孩子单纯，轻易就去了。结果没人陪时目玩，久而久之，他觉得无聊，便回去偷看他们的学习进度。眠夏居然学得有模有样，天空之城一首曲子也能熟练地弹下来一大半了。

　　如果他们没走，大概眠夏能学完吧。

　　时目从小就觉得，眠夏才是真正有艺术细胞的人，她对画面、音乐的敏感度远胜于他，甚至对于一些细微的事情，她也能顾及得很贴心。如果他再陪她更久一会，也许她就能学完这曲天空之城了，如果大人们不把他们的想法强加在他俩身上，也许他们就不用分离这么久……

　　琴声戛然而止，眠夏手指所拂过的琴键，停留在幼年的记忆里。

　　“眠夏……”时目开口，语气里有些不舍，也有宠溺：“剩下的部分，我教你，好不好？”

　　让时间回到这首曲子的开始，好不好？

　　让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好不好？

　　让你深夜失声的所有故事都有归属，好不好？

　　让我把所有能参与你的人生补齐，好不好？

　　如果你极力要求的话：“好。”

　　一曲终了，眠夏开心地看向时目，还未开口，人就怔了。他们离得好近呀，近到他的睫毛都根根分明，近到他的酒窝都这么明显，近到她觉得我们两个的心就在那一刻紧紧地靠在一起。

　　像眠夏这样的人，是不太喜欢结识新朋友的，当有几个固定的好友时，她就疲于开启新的社交关系。她觉得，介绍自己的过去很累。可重新遇到他的那天，她竟想着要把前半生寥寥无几的故事拍成电影给他看，让他看看她见过的南方深夜的雨，她走过四下无人的街，仿佛听完了她的所有心事后，那段日子也曾有过他的陪伴一般。

　　“你看着我干什么？”时目眉宇间透露出得意。

　　“我……”眠夏反应过来，赶紧别开脸，低低地说：“我刚想问你怎么会弹，你以前不是死都不肯再学了吗……”

　　“为了教会某人，本少爷只好勉为其难地学一下咯。”

　　勉为其难的日日夜夜，都是靠想念你才坚持过来的呢。

　　“切，我又没有要求你教我。”

　　“我看你不错嘛，回头我让张瞮把琴手换成你怎么样？”

　　“我才不要呢！！人家是专业的，怎么好意思呢。”

　　“我无所谓，咱们玩这么久了，学校表演对我们来说很轻松的。”专业琴手的声音跟着门开一起走进来。

　　“哈哈哈，老顾，我说怎么不见你俩呢，原来偷偷在练琴！”张瞮一脸坏笑，看破一切的样子。

　　“就是呀，眠夏，你想弹琴也不告诉我，还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啦。”无娇嘟嘴抱怨。

　　“不是啦，我觉得自己很菜。”

　　“唉，孩子不懂争取，看来只有本少爷来举荐才有用了。”

　　“切，老顾你少来！怪不得最近打球都飘了，原来偷偷学曲子呢，别的事又不见你这么上心……”

　　没办法啊，我们眠夏太不懂得为自己争取了，明明是一个这么有想法的孩子。

　　“眠夏，你来当琴手，好不好呀？”时目的问题让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眠夏身上。

　　如果说学习才是正事，那么这次就让她任性一次吧，干一次不正经的事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