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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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我，求你……”
……
“I’m sorry, I’m sorry……”
……
“Sorry, I can’t change his decision……”
……
早晨，Vera从一片痛苦的嚎叫和她自己绝望的道歉声中惊醒。
从Papa的那个Project开始之后，她几乎每天都无法从这样的噩梦里逃脱。她抹了抹额前的汗水，有些疲惫地下了床。
看了一眼窗外说晴不晴，说阴也不阴的天，Vera叹了口气，故意揉乱了自己的短发。
她和Nate、Rumlow约在枪馆，他们三个人包了枪馆的一个训练间整个上午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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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e，你居然帮她揽下了这样的活？！帮复仇者拍宣传照，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从15岁起的老师Brock Rumlow放下手里的那把勃朗宁，狠狠地盯着她隔壁隔间的Nate。Rumlow距离他们好几个隔间开外，外人从窗外路过，不会觉得他们是一起的。
“但是最后决定真的要去给他们拍的是她本人，我倒是认为这没什么，你想想，我们现在正在跟一个神盾局特战队队长打枪，这意味了什么吗？”
“天杀的，你们知道神盾局特战队队长只是……”
“Relax, my teacher. ”Vera站在一旁打断了Rumlow，听着他们俩有一句没一句地争吵，只是冷静地拿着手/枪瞄准，然后扣动了扳机，“只要你们不说，噢不，是只要你不说，Papa就不会知道。”
Nate轻哼了一声，一副“我就说吧”的表情，“这个我一点都不担心。我倒是担心美国队长成为了你楼下的邻居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跟他走得太近，我很肯定他要是知道你和美国队长走得近，他会气得疯掉。”
“这件事情，只要Brock不说，他就不会知道。”Vera又打出了一发子弹。
Rumlow看着她，无奈地张开了手。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我行我素，无所畏惧，只要是她想做的、她认为是正确的事情，无论别人怎么阻挠她都会顺从自己心意地做下去。
从他认识她的第一天起就这样。能让Veronica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的就只有一个人，她的Papa。从五岁到现在的二十七岁，二十余年的时间里，她为了那个名为父亲的人做过无数她一点都不想做的事情，尽管很多时候会用她自己的方式。
“Ron，我希望你明白，我是组织里的人，而你也是。”
“不，我不是。”她有些生气地一口气连打了好几发子弹，“我也希望你明白，我已经从Papa身边逃了出来，现在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有资格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而不用考虑他会怎么想。如果你不能接受这一点，那我以后就不会再跟你见面了，Brock。”
Rumlow凝视着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张开嘴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只是叹了口气。
“而且我相信Papa会愿意为我改变的。”
尽管她各方面都成熟和稳重，但他必须承认，在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上，她还是天真得可怕。
直到最后三十米开外的靶子往前移动至Vera面前，他假装不经意地撇过那个被数十发子弹打穿了十环的靶子，他才重新开了口。
“怎么样，现在用这些枪打起来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
Vera歪了歪头扬起眉毛，煞有介事地看着眼前那个靶子，“还行，就是没有M16A4步/枪打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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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k要我们去纽约。”Steve和Natasha站在神盾局的电梯里，等着它把他们带上Fury的办公室的时候，Natasha无所谓地说，“我打赌等会Fury要跟我们说的就是这个。”
“Stark干嘛不自己跟我们说？”
“他跟我说了啊，”红发特工对着玻璃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他没跟你说可能是因为……他觉得你不太会用智能手机吧，爷爷。”
Steve有些不满地瞅了Natasha一眼，以表示对他们这种调侃的无奈和不满。从刚认识他们就一直嘲笑到现在，这群人作为成年人是不是也有点太无聊了啊？
然后他们到了。
Natasha说的没错，Fury就是要向他们转告去纽约这件事。
Steve是个士兵，上头要他去哪他就会去哪，但是他只是对这种没有理由的“派遣”有些莫名其妙。
“去纽约？你总得先告诉我们去纽约干什么吧？”
Fury看了他和Natasha一眼，然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去拍照，去拍复联的宣传照，就在Stark大厦。”接着他办公室里的AI就提醒他说，皮尔斯正在等待着和他见面，Fury就这样把他们两个送到了电梯门前。
“明天，会有飞机明天来接你们。嗯，Rogers，带上你的盾牌。”
Steve明白过来，但是他对这个事情有些抗拒，尽管他从上世纪四十年代起就经常被人拉着一起合影。
Natasha看见他靠在电梯那头的玻璃上神情严肃，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
他抬起头来，试图让自己的表情柔和一点，“Barton明天也会去？”
“嗯哼。”接着她试图简单地跟他描述一下大富翁钢铁侠对这事儿的看法，什么纽约正在重建啦，民众需要复仇者联盟的形象来鼓舞人心啦，之类之类的。
Steve挥挥手表示他理解，并追加了一句，“以及，Stark对所有把注意力聚焦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总是非常狂热。”
黑寡妇吹了个口哨表示无比赞成。
等他们出了电梯，往神盾局的正门走的时候，话题就转向了不久前Natasha帮他约的那个女孩。
“你是说上星期那个调查科的……叫什么来着？我又忘了。”
她差点要把白眼翻到天上去，“Spencer。我的天，这才没几天，你怎么就忘了。做任务的时候我可觉得你记性好到令人发指。”
Steve推开玻璃门，“噢，Spencer。怎么说呢，我感觉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聊的。”
Natasha开始在车库里寻找自己找Tony借来的那辆拉风的坐骑，找的过程中没忘记和身边的百岁老人搭话，“你要是这么说，我可能就真的有点难给你找约会的对象了。能和九十五岁老人聊得开的年轻姑娘，我上哪去找？难道我亲自上阵跟你约会吗？我也跟你聊不开。”
Vera就能跟我聊得开。这是出现在Steve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而这突如其来的想法让他哆嗦了一下。
噢，不，他只是拿自己的朋友来现身说法而已。他这么告诉自己。
Steve摇了摇头，望了一眼远处的自己的工作伙伴，表情难看得Natasha一时之间觉得自己一晚上都不想再看见这张脸。
“不用你亲自上阵了，Natasha。并且，别再老想着要给我找对象了，我很忙。”
Maybe财务部的Lily适合她，那个姑娘很喜欢那些复古的玩意儿。
Natasha看着美国队长骑着他的哈雷扬长而去，心里又打起了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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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正倚在沙发靠背上啃着甜甜圈，感叹这是多么该死的美味的时候，他听见Clint和Banner相继走了进来，他下意识地要把手里的剩下半个甜甜圈藏起来。
而Clint根本不在意，并表示他已经掠夺了他的小甜饼了。
Tony听完正要发作地大骂脏话，Steve和Natasha就走了进来。Pepper也跟着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微笑着邀请他们走进来。
钢铁侠懒洋洋地在Pepper的催促下吃掉了剩下的甜甜圈，象征性地招呼他们坐下。
Steve看着眼前那个瘫在沙发上的总裁皱了皱眉，他穿着三件套的西服，为了今天的拍摄，他还别上了精致的袖扣，甚至头发上还撒了点似有若无的金粉。
Steve Rogers表示，他一点儿也没弄明白Tony Stark是如何成为二十一世纪里女孩们排着队想要结婚的对象的（他完全忽略了自己也是无数姑娘们的梦中情人）。他的意思是，平心而论，Tony和Bucky都是他们的时代里的花花公子，但是如果他是女孩儿，他一定会选择喜欢Bucky，他发誓。
“Guess what！”沙发上的花花公子大声地说，“今天你们几位男士们要大饱眼福。我告诉你们，今天的摄影师可绝对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Pepper瞬间用一种责备的眼神看向他，而很明显，只有Tony一个人对这位摄影师充满了期待。
Natasha清了下嗓子，姑且算是对Tony的一种回应。“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那位美女摄影师什么时候来？”
亿万富翁随口问了Jarvis现在载着摄影师的飞机已经到达了何处，毕竟纽约到华盛顿就算做火车也就四小时，Tony很确定过不了多久，这个他花了大价钱请来的摄影师团队就会到达。
“摄影师也在华盛顿？”
“噢对，以及，”Tony朝Steve挥了挥手，“爷爷，她的工作室就在你公寓对面那栋办公楼。”
“还有，摄影师要求届时对她本人身份进行保密，只以艺名出现。所以不要有任何她的团队的影像资料，发Ins发推特发脸书统统禁止，明白吗伙计们？”
Steve听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喝了一口Banner博士递过来的水。然后他就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关于超级士兵的百问百答”进行到第三十七个问题，是关于他是不是需要有常人四倍的饮水量。
拜托，我是个士兵，我不是河马。他这样回答道。
她听完笑得前仰后翻。
噢，Vera问的问题总是奇奇怪怪的，并且有时候……很露骨。前几天，Steve去东欧执行了一个为期三天的小任务，回来的时候是傍晚，他洗了个澡准备出去找点吃的，碰巧遇见刚结束工作的Vera，正巧也没吃晚饭。于是他们就去了一家新开的餐馆，吃俄罗斯菜，同时继续百问百答之旅。
她就是在那家餐馆问了那个问题。
“在做/爱的时候，你的四倍力是持续时长的四倍，还是次数上的四倍？还是说四倍力在此行为上无效？”
Steve那个时候正在吃一块炖肉，差点没被呛死，抬眼就看见她那双浅灰色的眼睛斜视着他。他顿时整个人都变成了番茄色。
“Vera！”
她漫不经心地拿起一块面包，很是优雅地送进嘴里，“干嘛，难道你还没经历过这个事？”
然后Vera清楚地看见眼前总是正气凛然的美国队长的脸变得更红了。
“天啊，你真的没经历过……那这个我先标记一下，你以后有体验了就告诉我。”
那是一次不那么美好的百问百答经历，至少对Steve来说。
他正从回忆里面走出来，听到Jarvis报告了一句摄影师们到了。接着他听见电梯“叮”的一声，里面乒乒乓乓的摄影器材碰撞的声音，还有一个轻柔但却有些沙哑的声音。
“你们先去支灯架、拉黑布，记得，……”
一个熟悉的声音。
其他人们都也回过头去。
Vera正朝他们走来，穿着白毛衣和牛仔裤，背着她几乎全部的宝贝们（她爱它们胜过爱她梳妆台上的香水和口红），笑容大方得体，黑色的短发率性又精灵。
“Vera Norman，很高兴和大家合作。”
Steve看着她往他的方向眨了眨眼睛，他愣在原地。
他很难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意外之余有些难以置信。不过他很确定自己很高兴，Vera绝对是一个能让他放松的摄影师，他很肯定自己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就完全不再抗拒这个本来并不喜欢的工作了。
“Surprise！”她最先走到他面前，张开双手模仿了个烟花开放的过程，“我居然也要成为你的合作伙伴了，Steve。”
Tony多事地凑上前来，“你俩认识？我去，老冰棍会偷偷认识这么个大美女？”并且，对这个问题，Natasha也表示了两百分的好奇。
Vera礼貌地回应他，“邻居。”
接着她一个接一个地跟大家打着招呼，最后兜了一圈回到了Tony面前。
这个有着蜜糖色眼睛的总裁拥抱了她，然后用一种Steve极其不喜欢地眼神看着她漂亮的脸蛋，低声地在她耳边说道：“Jo malone的wild bluebell*？Miss. Norman，这个香味真是……为你设计的。”
而Steve的四倍听力把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Vera在他耳边笑起来，轻轻推开了他，“噢，Mr. Stark，看来我们的品味很合拍。”
Steve别过脸去不再看他们，把那个“她怎么拥抱了Stark却只跟我说了句话”的疑问迅速地收了起来，并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可嫉妒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