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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魔法石篇之上学去2 ...

  •   Draco真不敢相信自己在开学前一个月的经历。他差点以为整个Malfoy庄园都要搬到霍格沃茨去。

      纳西莎安排了浩大的工程为他准备各种各样的用品,小到下午茶用的小银勺大到特别加软的大号床垫,他们不得不特别腾空一个房间专门装这些东西。而Lucius与纳西莎的争执也成了家常便饭,因为他们对Draco究竟应该带什么各有看法,而这些东西加起来实在太多根本没办法一次带走。(Malfoy夫妇甚至连书包都准备了3个——每个书包上都用手工精细地绣上了一个学院的标志,包括Slytherin、Ravenclaw、Hufflepuff,当然,他们非常明智地漏掉了Gryffindor。)

      更令Draco懊恼的是,他本人的意见被善意的忽视了。他本想按照学校发来的清单随便带点什么——就像平常孩子会准备的那些,但这个想法被父母温柔但是坚定地否决了,因为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认为,在寄宿学校里的吃穿住用毫无疑问既可以体现一个人的身份也可以培养一个人的气质,如果让Draco“把自己弄得像那些寒酸家庭的孩子一样落魄,肯定会影响你高贵的气质”(纳西莎的原话),就像“那些红头发的Weasley”一样(这是Lucius举出的反面例子)。

      Draco对此相当无奈。像所有没有体验过贫穷的孩子一样,他不明白为什么家里没有钱或是穿着差一点的衣服会改变一个人的气质。他甚至暗暗在心里以为自己这种不可一世的贵族气派是与生俱来的,即使衣衫褴褛也不会有所减弱,并为此不太看得起那些他认为“从心里透出寒酸气息”的人。

      唉,真是被惯坏了的小少爷啊,难道他不明白任何错误的观念都会令人付出意想不到的代价吗?

      总之,在行李清单一天三改、家里异常忙碌的情况下,Draco终于等到了出发去霍格沃茨的日子,在此之前,他都快把魔药学课本背下来了。

      ******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总是充满了孩子们的欢笑与有趣的把戏,Draco很快就把那点离情别绪抛到脑后去了。他带着Crabbe和Goyle在走道上闲逛,饶有趣味地参观其他车厢。一个叫李的学生带来了一只毛茸茸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超大蜘蛛,它把Crabbe和Goyle吓得不轻;两个长着红头发的兄弟在演示搞笑魔杖,他们长得可真像啊。另一个红头发的男生过来制止了他们,Draco颇为妒忌地看着他胸前闪亮的“P”字银徽章。那正是他父亲希望他达到的目标之一,Draco恨不得明天就能戴上。

      但这些都比不上另一个消息带给大家的震撼:Harry Potter就在这趟列车上,他正是今年入学的新生之一。

      消息是那对红头发的兄弟传出来的,他们宣称Harry Potter像传说中一样长着黑头发和绿眼睛,还有独一无二的闪电伤痕,并以“Harry Potter的最先发现者”自居。

      很快你们就不是了,Draco想。知道黑头发和绿眼睛的特征后,他坚定地认为那天在马金夫人服装店遇到的就是Harry,他一直很想再次见到他。

      Draco脚步轻快地来到Harry所在的车厢,一路为该先说什么话颇费了不少心思,但车厢里的情景却在他的意料之外。

      Harry在车厢里,但并不是独自一人——他对面坐着另一个红头发的男孩,脸上的雀斑和他的头发一样醒目——两人的座位上都堆满了糖果,看样子相谈甚欢。

      Draco从心底里泛起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他看着Harry,用尽量柔和的语气(自以为的)说:“整个列车的人都说Harry Potter在这个包厢里,是真的吗?那么,你就是Harry吧?"

      “是的。”Harry的眼光越过Draco,落在Crabbe和Goyle身上,这令Draoc更加觉得不舒服。

      “他们是Crabbe和Goyle,”Draco漫不经心地介绍说,“我是Malfoy,Draco Malfoy。”他特意加重了“Draco Malfoy”的音量。

      听到这个名字,Harry旁边的那个红头发男孩差点笑出声来。这极大地激怒了Draco,要知道,他还从未尝过被人嘲笑的滋味呢,而像个谦卑的基督徒一样忍受冒犯从来都不是Malfoy家族的传统。

      “你觉得我的名字很好笑,对吧?我知道你是谁。Weasley家族的人都是红头发、满脸雀班,而且还有多得养不起的孩子。”Draco轻蔑地说,然后转向Harry:“Harry,你很快就会发现巫师也有好坏之分,相信你也不想误交损友吧,我想我在这方面可以帮你。”

      他充满信心地伸出手,满心以为会得到回应——

      “我想我能分辨出谁是另类,多谢了。”

      Harry的拒绝令Draco羞恼到了极点,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还带着热辣辣的疼痛。那一瞬间他真想破口大骂,把自己所知道的恶毒语言都抛出来,但一种奇异的悲哀从心底流泻出来,盖过了滔天的怒火。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一定会多加小心,Mr Potter。你会发现跟那些人在一起的后果——我们走着瞧。”Draco冷冰冰地回敬。

      ********

      这段小插曲令Draco情绪低落了一阵子,但到达学校时,霍格沃茨城堡的宏伟又让他重新兴奋起来。像所有一年级新生一样,他步伐生硬地走进礼堂,对着灯火辉煌的大厅和美丽的天花板睁大了眼睛,一边忐忑不安地等着分院,一边还忍不住四处张望,直到看到Snape教授才觉得心里安定了点。

      红头发的Ron Weasley分到了Gryffindor。我绝对不去那儿,Draco想,他十分期待McGonagall教授快点叫到自己的名字,但又非常害怕那一刻的到来。

      终于,“Draco Malfoy!”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别紧张。Draco心里给自己打气,用他认为最庄重的步伐走了过去,戴上了分院帽。

      “啊哈,一个纯血统的Malfoy!”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按惯例似乎应该去Slytherin,嗯?等等,对知识的渴求?Ravenclaw会更适合你。”

      Draco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他并不喜欢Ravenclaw,因为总觉得那里的人也许会很死板,但更大的打击正等着他。

      “不喜欢?我再看看,天啊,真是少见,隐藏得这么深的天性和勇气......你在Gryffindor一定会生活得很愉快,那么——”

      “不——”Draco觉得就算同时面对十二只喷火龙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他忍不住在心里大喊起来,幸好误打误撞地及时阻止了分院帽的宣布。

      “不去Gryffindor?你在那里可以自由地发挥你的天性,况且这种不输给任何人的勇气——”

      “绝对不要Gryffindor,也不要Ravenclaw,Slytherin和Hufflepuff随便哪个都行。”Draco斩钉截铁的回复。

      “Hufflepuff?不,依我看你绝对不应该选Hufflepuff,那里只会令你觉得束手缚脚。但是Slytherin......没错,你有一定的天赋,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但这些都不是你心底最渴望的,你总有一天会后悔——”

      Draco无奈地听着分院帽唠唠叨叨,祈祷着这顶破帽子不要一个发疯把自己分到Gryffindor,但突然,一个念头进入他的脑海。好吧,这很疯狂,但的确值得试一试。

      “喂,帽子,我说,你只能在分院仪式上唱歌吗?”(其间夹杂着分院帽的抗议“不要叫我帽子!我可不是普通的帽子”等等)

      “噢,惯例上是的,但你知道,我在编写下一首歌的时候也会试着,嗯,哼两句,不过我更倾向于给人们个惊喜,毕竟对一个真正的艺术家来说.....”

      Draco飞快地打断了分院帽的感叹(顺便奉送了N个白眼),他有点紧张地抛出诱饵:“如果我答应每个星期听你,不,欣赏你唱歌,你就把我分到Slytherin怎么样?”

      分院帽沉默了一下。

      “事实上我觉得你的歌声,呃,非常特别,你应该拥有自己的歌迷,没错,说不定我还能帮你组个歌迷会什么的。”Draoc趁热打铁,把这点违心之言说得(想得)相当流畅。

      短短的沉默。

      “我允许你,那么——Slytherin!”

      Draco得意地摘下帽子,跳下凳子,准备向走向新学院的长桌。Crabbe和Goyle正坐在那里,看样子正在期待他过去(事实应该是面无人色才对,我们的Draco显然心情大佳,所以做了一点点自我美化)。但意外发生了。

      “契约成立!”分院帽里发出一条火焰般的红光,直奔Draco,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前,已经缠上了Draco的左手腕,在他手腕上绕成一条红黄相间的手环。

      大厅里瞬间变得寂静无声,似乎所有人都被这出人意料的一幕冻结了。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Draco,他只呆了一下就反应过来,怒气冲冲地一把抓过帽子:“这是怎么回事?!”

      “就像我们约定的那样,所以契约成立了。”分院帽懒洋洋地回答,丝毫不受Draco怒气的影响。

      “我以为我们会像绅士那样对彼此存有最基本的信任——很明显你根本不信任我,所以这不能算数!”Draco怒极反笑,冷冰冰地说。

      “亲爱的,这是魔法,与信任无关,只要互相允许,我们就可以立下契约。”分院帽耐心地解释。

      “那我手上这条其蠢无比的破链子是什么意思?”

      “这只是魔法契约的一种外在形式——”

      “你怎么敢——你这顶唠唠叨叨的破帽子!”

      “你这条阴险的Slytherin小蛇——”(很明显分院帽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或着它察觉了Draco的真正企图?)

      其他的学生和教师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淡金色头发的小男孩和分院帽吵得不亦乐乎,McGonagall教授试图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们得承认两个当事人(帽?)显然都过于投入了。直到Dumbledore清了清喉咙:“肃静!”

      全场声音最大的一人一帽终于都闭上了嘴巴。

      Dumbledore看着分院帽,温和地问:“怎么回事?”

      “这个孩子想每周来听我唱歌,只要我——”

      “只要它顺便向我介绍霍格沃茨的历史,呃,一些我感兴趣的传闻。”Draco可不想让别人知道全部事实,他生怕被踢到Gryffindor去。

      Dumbledore笑了:“这么说你们立下了契约?”他和蔼地看着Draco:“别担心,孩子,契约不会对你有任何损害。那个魔法手环的作用只是提醒你履行承诺——当然如果约定本身不够公正的话则另当别论。你是自愿接受契约的吗?”

      “我,我,我是自愿的——”Draco懊恼地发现自己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而这意味着他将必须履行这个本该被丢到遗忘之泉的承诺,但他很快找到了另一个理由:“但我不接受这条破链子,这不能算数!”

      “为什么?我担保这手环不会影响你做任何事。其实它还挺漂亮的,不是吗?”

      “那个,因为,”Draco绞尽脑汁地搜寻着理由,直到他看见Slytherin的标志:“因为我们学院的标志是银色和绿色!作为一个Slytherin,我不能接收这种与学院风格不相衬的东西,即使是一个契约也不行!”

      “有这样一个热爱自己学院的新生是好事,对不对,Severus?”Dumbledore镇定地看向Snape,后者表情极为僵硬地点了点头。

      “不过我得说你的担心是多余的,瞧,”Dumbledore轻轻挥了挥魔杖,另一道光芒柔和地缠上Draco的手腕。

      Draco郁闷地发现那个手环变成了彻底的银色。噢,不——,他在心里哀叹,我一点也不想要什么契约,管他是手环还是戒指,我也不想要什么手环,管他是金色还是银色的——

      “好了,Malfoy先生,你可以回座位了。”McGonagall教授终于找回了她的声音,她提醒Draco,后者此刻看起来很想把手里的帽子“毁尸灭迹”。

      “把分院帽给我,孩子,我猜你一定不想成为在分院仪式上就给学院扣分的第一个学生吧?”McGonagall教授低声地再次提醒他。

      Draco极为不情愿地还回了帽子,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Slytherin的长桌。他此刻的心情是如此的懊恼,以至于他根本没注意到身边响起的掌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魔法石篇之上学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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