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凡》今日归来不晚

2、月楼开化 躺了

　　躺了一月有余，身体好了大半，几十味仙药丹丸吃下去，养的我皮毛柔顺光亮，唇红齿白。才想起去面谢雨师，神仙嘛，啥也不缺，我就顺手在药王的园圃里摘了一筐丹参，红纸一裹，一根金绳一捆，踢踏着四蹄走到了雨师仙居。
　　“劳烦仙童报知雨师，昆仑白泽前来拜访。”
　　那小孩也是毕恭毕敬，“神尊莫要见怪，雨师今日行至无支祁会见当地仙家。请神尊改日再来。”
　　“哦。”
　　于是，我一连去了几天，都没见到雨师一片衣角，搞什么，三顾茅庐啊？我还没那功夫呢。知道他不在，我转头就走，满肚子不乐意。一转弯就看到天宫月楼，巧的很，正好去月老那问问，把手里的丹参做个顺水人情。天宫月楼位于南方朱雀第三宫，北恒河堤上，风景醉人。“这神仙倒是会享受。”
　　“赤芜，给神尊上茶。”月老看着几根丹参，头也不回的说。
　　待茶敬上，他咪咪笑着凑过来，“神尊亲临，不知有何事须小仙代为办理？”
　　“简单，就看看姻缘啊。”
　　“啊，好好好，神尊请随我来。”他把我引到一颗桂树之下，只见树前有一坛清水，仙气盈盈。
　　“神尊，请。”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把我的手按进了水里。水略为清冽，手伸进去时，有一根细细的红线从水中显出，轻轻的绕上指尖，微微发烫。月老抚着胡子看了半天，我也把头凑了过去，还是一坛水啊。
　　“神尊，对不住了。”
　　“你说什么？”我又是来不及反应被他一头按了进去，看姻缘这么刺激的啊。
　　我在水里渐渐能睁开眼，水雾散去，只看见自己的元身在几座山头之间飞来飞去。嗯，这才是神兽的样子，英姿飒爽，玉树临风。我正对着自己花痴，山涧升起黑雾，滚滚而来，云头堆积，我看着自己无处可躲，被天雷闪电伤中，落入山中的一条小溪。这就让我很迷惑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啊。我从水里抬起头，一脸茫然。月老捏了个诀，干了我的衣襟和头发。
　　“几个意思？”
　　“天机不可泄露。”靠，那我来洗头的啊？我抖了抖嘴唇，忍住气。
　　“那我是公是母？”他笑了笑说，“神尊请看。”
　　一坛子水，清粼粼的，映出一个年轻男子的模样:一头白发。。。。。。额，这是我毛发的颜色。五官清秀，眸如星子，一对远山眉浓淡适宜，衬着散落的银丝，神色睿智但却是一脸的单纯无染。其实，就是比较帅，也可以说是很帅了。那我之前都长什么样啊，面目模糊吗？以前照镜子都是未开化的娃娃模样，谁家孩子不是水灵灵的，仙水仙饭又没白吃，所以男孩女孩都一般清秀。我只知道这对眼眉像极了父亲。
　　“有劳月老，白泽往后再来拜访。”
　　“诶，那啥，你这有绑头发的吗？”到底还是在天庭，披头散发地出去怕是有损本神兽的声誉。天宫月楼除了这棵桂花树墨绿墨绿的，其他一切都是红通通的，我看看月老头上稀疏的毛发也用了根红绸绑着，没办法，转手从树上扯了一根红缎带把一头白发束起，瞬间清爽了许多，大摇大摆地出了月楼。听不清那老头在身后喊些什么：“神尊，这缎带扯不得啊，这是。。。。。。”怕是那个、神仙求福所用，谁这么小气，回头我送两匹红绸去。
　　既然来了，本神兽就好好赏赏这儿的风光。正看着一溜儿仙女在汲水，莺莺燕燕，袅袅婷婷的，有一稚子的声音叫着我，“神尊，神尊……”一回头，看见是雨师的仙童。
　　“神尊，我都喊了你好几声了。”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您就是一只不搭理我。”看他这样才有点小孩模样，平常和我说话都是老气横秋的。
　　“敷桐，不得无礼。”原来他叫敷桐，这名字拗口的很。那声音的主人从后走来，雨师赤松子，尊名漓生。
　　我承认他长的挺好看，嗯，勉强能和我并驾齐驱。一袭青丝用玉质的冠束起，横叉一根短钗，同为玉质，毫无纹饰，剑眉星目，山根顺直，嘴唇轻抿，一脸生人勿近，唇边却有一个小小的梨涡。
　　“小仙漓生拜见神尊。”声音也好听，像桂树下的那一坛水，清粼粼的，不卑不亢。
　　“嗯，知道了。雨师公务繁忙，多次叨扰，还望勿要见怪。”这么文绉绉地说话还是忍不住想笑场。
　　“神尊这是在怪罪小仙？”
　　我看着他腰间的朔羽晃了神，没由来的心底一阵难受，挥了挥衣袖，“我没这意思，你别多想。”话音为落，两眼一翻，咕咚一声滚进了恒河，把对面的仙女惊得尖叫。

作者有话说

　　呀呀呀呀呀，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