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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番外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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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秘密,不可与人言说的,不齿的秘密。
17岁那年,我第一次发现我对一个人心动了,他善良可爱,笑起来很甜,一双桃花眼bulingbuling的仿佛会说话。
十六七岁的少年人总是张扬的,总觉得天下都在我手,我喜欢男的女的高矮胖瘦都是我的自由,可是我难得的有了这件事谁也不能分享的自觉。
于是我放纵我自己,和各式各样的男男女女交往,我不怕人家说我花心,在外人看来那时候的我好像天不怕地不怕似的,可是只有我知道,我是害怕的,非常害怕,整天整夜的睡不好觉,生怕被人偷了我的秘密。
我跟谁也长久不了,因为我知道我在慌乱且笨拙的掩饰着什么。
身边人都笑我风流,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季少爷花草丛里过,片叶也不沾身,可是我深知我喜欢的那个人我永远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我不会也不敢让谁知道。
因为我第一次喜欢的那个人,他是我弟弟,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他是家里人捧在手心的宝贝,大人们都怕我带坏他严厉的批评了我一顿,让我不要带他和自己的朋友瞎玩,我竟奇异的松了口气,可是看到他撇着嘴控诉,问我为什么二哥不带他玩了,我心里又针扎似的疼。
人总会这样,矛盾又懦弱。
你为什么会喜欢他?
不知道,喜欢这种事情是很难说得清楚的,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为什么要喜欢,怎么就偏偏是他,好像每一个问题都能轻易说出答案,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好像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些。
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是位性格开朗的白人哥们儿,我去到那所学校的第一天他就大方的跟我告白了,忘了怎么开始的,稀里糊涂的就成了朋友,那时我才发现其实我的记忆力是不太好的,只是刻意记得他的一切。
闲暇时我也想了很多很多,我想,也许是因为我一个人躲起来哭的时候他给了我一块捏化的奶糖,也许是因为他说王思瑜的生日礼物都是随便买的可是二哥的是他亲手做的,也或许是因为他初二的时候被人跟踪他第一时间没有打给大哥而是打给我,凡此种种,多如牛毛,数不胜数。
我喜欢他,这是我的秘密,我没打算告诉任何人,也不敢让别人知道。
安慰别人的时候总喜欢说时间是治疗一切最好的良药,我以为我走得远远的,慢慢的我就会忘记,可是我还是害怕了,在他和他第三任助理去了一个小镇的时候。
我承认,他的一切仍能轻易挑起我的情绪,并且这种趋势随着我离开的年岁长短愈演愈烈。
我一次一次告诉自己,你不回去是对的,那是你弟弟,你该放下,总有一天你要学会笑着祝福他,可是我不甘心,我从小看着他长大,从牙牙学语到青葱少年。
我们是家人,有不可割舍的亲密关系,可是,也仅限于此。
大哥是像大树一样的存在,他知道我喜欢男人可还是默默的为我守着这个秘密,很多时候我是心虚的,因为我瞒着他偷偷喜欢我们最疼爱的弟弟。
我第一次见到童克白是新年的第一天,不可否认,他长得是好看的,剑眉星目,五官端正,我不知道他是怎样看小禾,可是我看出来了,小禾对他不一样。
我承认带小禾去童克白上班的gay吧还故意挑了那个小男生,不过是想试试童克白的人品而已,我希望他开心幸福,希望他能如愿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只是我高估了自己忍耐能力。
我斜靠在卫生间门口等那个小男生,他一出来我对他吹了声口哨,“宝贝儿,几点下班啊?”
他对我露出公式般的讨好笑容,笑着答说公司规定不让和客人在外面过夜。
我顿觉烦躁把他拉进包厢狠狠贯穿,他眼尾泛红的模样总能轻易的取悦我。
我不想这样,可是事情脱离了我的想象,我像中了邪一样,每天都忍不住去找他,我发现他并不像我所看到的那么温顺胆小。
每次事毕我总爱问他喜欢我吗?他每次都换着表情说喜欢,可是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竟卑微到逼一个小鸭子说喜欢我的地步,这真是太可笑了。
我自认我不是一个暴脾气的人,别人都评价季二少是人前叫着宝贝背后却毫不留情捅你刀子的温柔杀手,我不置可否,但那个小鸭子竟然一声不吭的就跑了!其实也是有迹可循的,前一天温存过后他没再回答我那个幼稚的问题。
远远的我就看到了他那具瘦弱得让人心疼的身躯,人来人往的火车站里,独自出行的人其实很多,但我眼里只能看见他,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狗。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我走过去一把拉住他,在众人的注视下强行将他带回了我的公寓,我也不知道我这样做对不对,可我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一想到以后可能都见不到他了心里就空荡得厉害。
人们常说爱情使人失去理智,去他妈的爱情,老子就不能是活雷锋附体突然想帮扶弱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