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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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一号车厢在哪。”
代玉询问。
“哦，不就在那吗。”疯帽子像担心他们不知道一样，除了用手指向那个方向，还出言强调，“就是第一节车厢和控制室连在一起。”
果然是小女孩，一小部分人眼神带着轻蔑，真的太年轻了。问得问题没有一点营养，不用想肯定是第一车厢。而且再退一步，打眼一看就看得出，那节车厢绘有各种帽子的图案，鸭舌帽，渔夫帽，贝雷帽...囊括了许多种类，这么痴迷于帽子的人，除了疯帽子本人还能再找出第二个人吗。
代玉却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疯帽子见此整理了下帽檐，使得宽大的帽檐挡住了他的半张面容。
“尊敬的疯帽子先生。”傅夜笑的温和，语气不急不缓是考究的绅士做派，“作为团长的您一定更加优秀，恐怕就算是树上的叶片全变为舌头，都不能诉说出对您的赞美。”
疯帽子当然不会忘记这家伙可是压点的其中一人，原本只想公事公办或者使点小坏。听着彩虹屁正得意，看，这个人还不是得讨好自己，这才对嘛，正沾沾自喜没一会脸色又差了起来，全是因为傅夜的最后一句话。
“就是，不知道您的专长是什么。”
看到疯帽子这神色，众人顿悟，这是问到点子上了。
尤其是瑟瑟，围着疯帽子转了一圈，火上浇油，“哎呀，疯帽子，你这口红色号是什么，红的可真正。还有这凑近一看，可不得了。我之前还以为你头是伸进面粉堆里的，这样细细看来，除了白的过头外，妆容画的可真好，你这一层层褶皱里都没卡粉呀。”最后来了句，“难不成您是化妆师！失敬，失敬啊。”一眼洞穿疯帽子想左顾而言他的心思，可谓是十分嚣张了。
“或许可能还会变脸谱，这一会笑一会绷着脸，啧啧，怪不得皮肤那么松弛。”
有这么直接当着人面说话的吗，疯帽子对这个女人完全保持不了演技，冷这张脸阴气森森的说道。
“你们可以听我唱歌。”
疯帽子像是不情愿般被迫开口，有节奏的哼唱，“我的歌声动不动听我不清楚，但是来到这的客人都爱听我唱歌。我的歌声只在清晨与傍晚出现，清晨是赞美英雄的赞歌，傍晚是叙事的史歌。一天到晚，一首歌我只唱一次，你选好听哪首了吗。”
唱歌吗，傅夜问这个问题的道理很简单。既然是马戏团肯定就要有与众不同的能力，而且疯帽子本人原本承诺要介绍成员。不了光说了道具组后，烟花的出现分散了众人的注意力，他也对此事再也没有提及，显然这是一个很大的疑点。向事故系避免透露信息一样，更何况那些成员自始至终都没从车厢里出来，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太奇怪了。
而且他唱的内容充满疑点与矛盾。首先就是，除却刚刚这次，第一次见面他离开时也有哼唱诡异的歌词。
一男子看向瑟瑟，见她点头开问。
“入场券的信息藏在歌词里？”
“差不多。”
另一人紧接其上。
“今天的歌会唱关于我们今晚要守护什么吗。”
“今天没有，你们问过我这个问题之后，新的一天我才会唱。至于守护……”
疯帽子狡猾的笑了笑，“这可以当成两个问题哦，我选择不回答。”
而那问话的男子也没觉得多可惜，耸了耸肩，毕竟自己也只是玩了个文字游戏，直接被识破也没什么好遗憾。
檀宴此时想的倒是关于这个问题，恐怕是和[Jake]的支线任务有关。
气氛一时很凝重，也就是说傅夜没有问出这个问题，他们将错过重大的信息，甚至团灭。瑟瑟修剪得当的眉毛勾出一个凌厉的弧度，奈何要保留实力，只让她和另外两人参加了。此时也有点后悔，问题机会不够用，问出的话更让人纠结。
选择听哪首不是难点，问题在于，为什么要说出这一要求，很明显不是为了杜绝人们，知道所有信息。很简单，甚至只要有两人，就可以互相交换信息，足够完成两首歌都了解。
而现在只剩下一人没有问问题，众人将目光投到基本不开口的林终身上。对方应该会顺着这条线继续询问，说不定给他的答案，会让人守得云开见月明，茅塞顿开。
身份重任·林终慢吞吞走到疯帽子身旁，声音很小的凑到耳边，“——”
“——”
天，还可以这样玩，众人听了一场消音对话，没想到这小子一声不吭，竟然是个老狐狸，贼精。
而疯帽子也是故意不把信息透露给更多人。
疯帽子鞠了一躬，“那就祝各位晚安，明早我将一展歌喉。”收完还回头看了瑟瑟一眼，十足的不怀好意。
瑟瑟对他很是不屑，直接一个飞吻。
没有等代玉询问对话，林终直接插着兜离开，紧接着一群人见事情终了，干站着也没有最用，相继离开准备养精蓄锐。
倒是瑟瑟一行人还记得自己的支线任务，虽没有弄明白会发生什么，但正常在四周巡逻总归没错。
檀宴停留的目的很简单，“你好，我是檀宴。”
瑟瑟转回身，“你好呀小帅哥，怎么深夜寂寞，准备约姐姐我啊，但我更对你旁边这种金发男人更感兴趣。”
傅夜听闻笑了笑，直接搂住檀宴，“南十字的社长您可饶了我吧，先不说我家这位会不会吃醋，您还不怕自家的小朋友跟您闹。”
檀宴僵了僵身子，低下头不动了。
据说，南十字的社长是位性格火爆的红发美女，成员之间联系密切，整体实力不错。但让该公社知名的是一个小道消息，这位美人社长十分喜欢调戏帅哥，但据说她真正的心头好是个刚成年的少年。
不得了的就是这点，如果真如传闻所说，这位社长保养的再怎么得当，也不能抹除二人十二岁的年龄差。
当然，前面只当是娱乐，真正的问题是这位社长很不好惹，具体怎么不好惹呢，就是她看不惯的人，不管怎样，她都会和你硬刚。
“咦，真没意思。”瑟瑟摩挲着耳上的十字架耳饰，“所以有什么事呢，我还有一堆破事。”
檀宴若无其事拍掉了某人的咸猪手，“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关于彼此阵营的幸运数字。”
瑟瑟看着檀宴的动作，还怪有情趣呢，“哦？”
“9。”
其实瑟瑟本来也准备观察观察，和这两人合作。没想到檀宴这么利落，性格十分合自己口味，好，这个朋友她交了。
“好，檀宴是吧，兄弟你够爽快，那我也就不墨迹，我们这边阵营的幸运数字是8。”瑟瑟接着说，“不如我们来进一步发展，合作一下。”
瑟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但这不意味着她没脑子，在阵营对立的情况下，进水般要说出合作这种话。相反，她认为对方能听懂她的话。
傅夜、檀宴相视一眼，代玉摊了摊手表示你们随意。
“可以。”
“那就先信息交换一下吧。”
瑟瑟使个眼色，让守在自己身边的同伴去守夜。
“那个，我有个问题可以问一问吗。小姐姐，我们难道不是对立方吗。”
代玉嘴甜，呆呆的伸出爪子提问，标准乖孩子。
瑟瑟抱着手臂，示意让你的队友解释。
“任何人都不可轻信，即使是队友。”
檀宴不开口，难能怎么办？看着对方含笑的双眸，只能宠着，傅夜无奈解释。“但同样的，不同阵营为什么就一定对立。”
“先来想想我们的主线任务，有没有什么天然对立点。”
很显然没有。
“再来说说我们提问时，疯帽子关于唱歌这个问题的回答，我认为重点仍是歌曲的不同类型，想传达不同内容。”傅夜表述的调理清楚，“这样看来，所谓的阵营只是提供了两条主线，恰好唱歌也是两条主线，即不同的阵营选择合适的主线，正如提示说的入场券的信息涵盖在歌里，目的都是获得入场券，那么阵营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不同的攻略方式，也就是不存在什么对立敌对，代玉心里补充。
“明白！”代玉见三人看向自己，有些羞涩，“那我也有自己的看法。”
想来是对于自己问题有什么发现，于是，每个人安静的等着姑娘说话。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当时疯帽子在介绍第四车厢时，亮的是哪节车厢。”
当时就算月亮再亮，光线也不可能很好，更多的是众人也没有心思去观察，理所当然的认为，数字与车厢的排列顺序是一致的。再加上待那节车厢亮起的一瞬，又马上发生了一人死亡，期间不过几秒，根本没心思再去注意。
代玉接着说，“因为我一开始就比较在意车厢上的图案，所以，当时车厢亮的时候，我就数了一下，是六节。我很认真的。来回数了好几遍。”怕他们不相信，一再强调，“所以，我就想问疯帽子的车厢在哪。”
“第一节，上面有很多帽子图案。”
听着檀宴的回答，代玉深觉对方敏捷的反应，点点头，“而作为四号车厢的道具组，却在第六节车厢。我可以粗浅的判断是，车厢上的喷漆和相应车厢里人员承担的功能、特点有关。”
“为什么？”
瑟瑟发声，自己还真没有察觉，这群人还真是各个深藏不露。
“那个，其实我是个音乐发烧友，联想起来还挺简单的。因为上面许多动物的图案，疯帽子也有提及道具组的人很爱听歌，我就想到有个组合的成名曲叫做《animals》。”
而道具的英文名正是tool。
傅夜眼睛半敛，“你的意思是图案与车厢人员有一定关系，那么，为什么要故意打乱顺序呢。”
四号车厢是第五节，亦或者说这种顺序说明着什么。不论怎样，目前的信息都不能进行有效推测。
“哎，要是有什么道具可以确认正确率就好了。”
听着瑟瑟随口一句，檀宴想起之前权辰在去疗养院时，塞给自己的【幸运指示纸】，奈何没有对应的指示剂。
算了，瑟瑟心想，“一切还得再等等，信息每天都会积攒的，我还得去替班，哦，对了我们的支线任务是[守护的心]，你们也去想想那什么鬼帽子吧。”
是的，有些信息必须时间到了，或者像傅夜一样触发某个点才能提供，就各自告别。
“那我先去睡了，委屈你们了。”
代玉也是困得不行，直接加快步伐甩了后面二人一大截。
说委屈是因为她去的时候只剩下三顶帐篷。无法，傅夜心动的时刻就到来了。
见檀宴慢悠悠的走着，傅夜挑起眉，“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你要是睡觉打呼我会用草直接堵住你的嘴，你认为林终问的什么。”
檀宴真正想说的，本来是想问他和林终奇怪的关系，想了想到底是私事，就换了个问题。
“而且你认为8和9传达的是什么意思。”
“比较大小，优先顺序，或者和对应车厢的联系。”傅夜漫不经心的说着，“一切都有可能，至于林终还是那句话，离他远点，其他的我都不参与。不过，我倒是对你问的问题很是好奇。”
兜兜转转，话题又回到自己身上。
檀宴：“名字不一样，除了主线任务介绍时，且仅使用一次绿帽子马戏团，其余的都是神奇马戏团。而且，影视剧里，一般都是马车作为迁移的工具，火车很不常见。”
“还有那个“他”很值得思考，他是怎么修建这不正常的车轨。”傅夜补充。
“第二人团长，疯帽子从来没提起第一任团长。”
檀宴和傅夜同时停住了脚步，脚下是松软的草地，夜深带着细微的潮气。
以及若隐如无的呼喊。
“火柴，卖火柴——”
“先生，您们需要火柴吗？”
带着顶红帽的男孩子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手中拎着一盏明亮的油灯，里面是金灿灿的火焰，甚是古怪。
男孩和七差不多的大，标准的亚洲长相面颊红润，再次问道，“需要火柴吗。”
傅夜暗自上前一步，挡在檀宴身前，笑的无害，“小朋友你还没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太不懂礼貌了。”
男孩面色僵硬了一瞬，“我叫小白雪，我很乖，所以不要告诉七个小矮人关于我的事。”
“那你是从哪来的。”
檀宴也向前一步，和傅夜并肩，手像不经意间触碰了对方的手。
“我是九号车厢的人，要买我的火柴吗，我可以告诉你们想知道的答案。”
卖火柴的小白雪对他们笑道。
夜无声，你要买支火柴吗？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