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个和尚做晚餐》温然印雪

9、身世

　　一个漆黑色的箱子，水色很快就找来了。
　　大师打开箱子，取出一个小瓷瓶，将瓷瓶里的药丸吃下。穆晚晚赶紧倒了一杯水，空色将水喂大师喝下。
　　大师喝下后铁青的脸很快变得赤红，尽管穆晚晚不懂医理，但是仍然看得出这药丸绝不是解药。
　　大师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廋下来，廋到正常人的体重，脸上的肥肉消失了些，五官的轮廓开始清晰起来。整个人变得年轻了几十岁似的。
　　空色和穆晚晚同时惊呼出声，眼前的这个人，还是大师吗？出现在他们眼前的这个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瘦下来的脸英俊不凡，俊朗的面容显得有些憔悴，正微笑地看着空色。
　　“师傅！你……”空色和穆晚晚大惊，尤其是穆晚晚，这已经超出她的认知范围了，只有水色依旧平静，好像早就知道了。
　　“空色，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一定要牢牢的记住。”大师看着空色。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正经。
　　“空色，你还在襁褓之中我便将你带到这座明和寺，当时明和寺的主持是我的好友慧明大师。是他收留了你我。”
　　“空色是慧明为你改的名字，你真正的名字叫做李玄煜，这是你父为你起的名字，你父就是文帝李邩，我是你七叔李烁。”
　　“师傅！这……”空色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他回头看向水色和穆晚晚，水色一脸的平静地点点头，水色旁边的穆晚晚和自己一样惊讶。
　　“煜儿，你能叫我一声七叔吗？”大师期盼的望着空色。
　　空色拉着大师的手，认真的说:“师傅，虽然我还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知道你是我的叔叔我很高兴，在我的眼里，你不止是我师傅、我七叔，在我心里，你更像是我的父亲！”
　　看着空色真诚而诚恳的面容，大师的神色满是激动和安慰。“好孩子、好孩子，我现在就把一切都告诉你的，让你去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大师接着说“我和你父是同胞兄弟，你父惊才绝艳，睿智仁慈，是个难得的明主。你母亲是恒定侯之女，温柔善良。你母亲在文治五年入宫，你父与她琴瑟和鸣，感情深厚。”
　　“他们本应是很好的一对，没想到李炀那个禽兽！尽然觊觎兄嫂！他是先帝第五子，非嫡非长，皇位如何也轮不到他坐！”
　　“他勾结北番，挑起战事。在你父御驾亲征之际毒害你父，后又强逼你母亲入宫。”
　　“你母亲当时已经怀着你，她将你生下后托付给我，李炀派人一路追杀，皇兄的侍卫和我的手下都为保护你我而死，我也种了一种蛊毒“贪食蛊”，无药可解，只能不断的吃喝来养着这蛊虫。”
　　“后来慧明救了我，将我们安顿在这里，在为我解蛊的过程中被蛊反噬而死。慧明是我们的大恩人，你师兄水色是他唯一的弟子。
　　在我死后，你以后一定要敬爱你师兄，凡事多听你师兄的。”
　　听了大师的话，空色大惊:“师傅，你胡说什么？你不会死的！”
　　大师释然的笑道:“这世间谁能不死呢？不过早晚而已。”
　　“这蛊毒何其凶险，根本没有解药。
　　”今日我出去看到告示，李炀身染怪病，命不久已，张贴告示广招天下名医前去诊治，我忍不住心头狂喜，这几年越来越抑制不住的蛊虫就发作了。”
　　“我方才服下的药是你慧明师伯留下的，只能压制蛊虫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我就会和蛊虫一起同归于尽。”
　　空色不断的擦着眼泪，但是眼泪还是源源不断地流下来。
　　“别哭了，煜儿，你记住，以后永远不要在人前流泪，我李氏的儿郎流血不流泪。
　　空色流着泪狠狠的点点头。
　　大师从箱子里拿出一块玉佩一块令牌和一个黄色盒子递给空色。
　　“盒子里是玉玺，当年李炀找遍了天下都没有找到。所以他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顺。”
　　“令牌是你外公恒定侯的信物，你拿着它去濟州找你外公。玉佩是皇宫密室的钥匙，密室你外公会告诉你的。”
　　“现在我要你在我面前发誓，一定要杀李炀为你父报仇。然后夺回皇位，做一个明君，开创天启胜世，将我李氏基业传承下去。否则你父和我将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这段话大师说得斩钉截铁，盯着空色，目光极为严肃。
　　空色也只得含泪照着大师的意思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