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裳恋》鬼梗

9、龙天傲（番外）

　　那一日，改变了我龙天傲的一生，那个蜷缩在角落的小丫头吸引了我的眼球。
　　小丫头大约五岁，在她旁边站着一个让人不舒服的男人，似乎在跟她谈着什么条件，小丫头对他至若无睹，我勾起嘴角，好一个倔强的丫头。
　　男子终于被她激怒了动起手来，我有些生气，身体比思想更早做出行动。我走出人群，高声说道：“她，我要了。”
　　周围的人都看着我，我不在乎，但那个小丫头没有看过我一眼，倒让我有些惊异。
　　“你是什么人，敢跟本大爷抢人？”那人的嚣张让我觉得碍眼。
　　“龙天傲。”报上自己的名字，我走到小丫头身边，抱起她，近看，虽然还是个孩子，但已有几分姿色，长大必定不是泛泛之辈，只是那双眼，是没有生气的，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从今天起，你就是龙家大小姐，龙天泠。”我宣布道。
　　她看了我一眼，终于开口道：“不，我是……池姒苧。”
　　“恩，我知道了。”我笑了，第一次这般笑了，这丫头的确与众不同。
　　把苧儿带回龙庄，她对这里的一切都不习惯，面对陌生的环境，一步不离的跟着我，小手也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
　　麒和络对苧儿十分感兴趣，老是来逗她，她只是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记得有一次，麒和络带苧儿在后院捉蝴蝶，我坐在旁边的凉亭中，不知什么原因，苧儿被麒惹生气了，伸出小手往麒的脸上抓去，而后马上跑向我这边，躲在我身后，像是怕麒来打她。麒大概也被惊到了，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第一次看到苧儿情绪起伏这么大，我问她为什么，她说是麒把蝴蝶弄死了。我很惊讶，要是她知道我曾沾染过多少鲜血，她会怎么看我。
　　替苧儿请了个教书先生，她却从不对先生说半句话，先生教课，她也爱理不理。倒是我有空常常教她，她全部都记住了。
　　自从把苧儿带回来后，我也减少了外出，有时我不在，殇和弦会带着她，我也放心。
　　知道苧儿素爱花，尤其是百合，我命人建造了锦香园，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只为了她开心，事实证明我没有做错，苧儿真的笑了，笑得很美。
　　时间过得真快，苧儿十岁了，她不再像小时候那般黏着我了，倒是每逢我派殇出去办事，她就来我问我：“父亲，殇去哪里了？”
　　我听到她这么问，胸口有些闷，若是我不在庄中，她会不会问别人父亲去哪里了？有时候即使我在庄中，苧儿也很少来陪我，而是把时间花在枫的身上，尽管如此，我还是告诉自己，他们只是孩子，感情好是常见的。
　　但是，渐渐地我发现，我还是不能忍受的。殇在的时候，苧儿的嘴角总是微笑着的，这是我给不了她的，我嫉妒殇。
　　我开始频繁的派殇出去办事，但他们的感情却没有被我破坏。
　　直到有一次，殇对我说：“父亲，我要娶苧儿。”
　　我很生气，却不知该用什么理由来杜绝他的念头，“如果我不同意呢？”我的视线扫过他问道。
　　“我还是要娶她。”殇从来没有违背过我的命令，这一次却没有听我的。
　　“是吗？你认为你有这个能耐？”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我斜视着他，看似不在意，心中却是愤怒到了极点。
　　“为了苧儿，我做什么都可以。”殇口气不变，肯定地说道。
　　既然如此，正是顺了我的意：“我不希望在江湖上在听到‘炎’这个字，你办得到吗？。”
　　殇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了。”
　　我不认为自己这么做错了，我知道他此去必是凶多吉少，我不在乎少了他一个，即使是我的左膀右臂……
　　殇真的死了，苧儿比平时更少说话了，眼中剩下的只是空洞，整个人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但我想总有一天，她的视线还是会回到我的身上的。
　　弦对我说：“父亲，你满意了吗？”
　　我说：“是的，只要苧儿身边没有殇。”
　　麒问我：“父亲，你明知大哥此去凶险，为什么不让我们一起去？”
　　我没有说话，我为的只是除去殇。
　　络告诉我：“父亲，苧儿会恨你。”
　　我说：“我不在乎，只要她在我身边就好。”
　　枫对我说：“父亲，不要再伤害姐了。”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我是在伤害她？
　　……
　　难道我真的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