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奇遇系统》不颂

2、第二章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沈袖以袖掩面，轻咳两声，摆出若无其事的模样，立即投入到业务中去，
　　“姑娘是想找蔡师兄吗，只是想见他的人很多，因此蔡师兄向来只见关系较好的熟人。不知姑娘是……？”
　　哦，这个意思就是要钱送礼了。
　　陆怀瑾理解地点点头，拍拍挂在身侧的口袋，语气轻快：
　　“我当然是蔡师兄的朋友啦，只是我有一些东西，想要送给蔡师兄，既然他今天很忙，那我改日再来也是一样的。”说罢，转身便要走。
　　“且慢，姑娘留步，既然是蔡师兄的朋友，自然也是沈某的朋友，让朋友扫兴而去，岂是我辈的待客之道？蔡师兄就在楼上，请随我来吧。”沈袖一听那袋中清脆的硬物碰撞声，就知道是好东西，连忙改口，“只是姑娘随行之物还需交由专人保管方可。”
　　“没问题，给你。”
　　陆怀瑾爽快地应下，她本来也没想过真的要送蔡居诚东西，送礼不过是点香阁敛财的一种方式罢了，客人送的礼物不管是想送给谁的，最终只会进入点香阁掌权者手里。
　　“我观沈公子目光清正，必定是个饱读诗书之人，为何偏偏做了这儿的管事呢？真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在随同沈袖上楼时，突然侧过脸看向沈袖，状似无意的问道。
　　“姑娘严重了，俗话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只要勤勤恳恳的，无论在哪做管事，总能做出一番事业的。”沈袖笑笑，不卑不亢地回答着。
　　“姑娘，前面那扇门后就是蔡师兄所在，沈某还有其他事务要处理，就先失陪了。”
　　看着沈袖离去的背影，陆怀瑾心中有了判断：
　　‘能聘请到沈袖这样的人作管事，这点香阁背后的势力绝不简单，不然又如何使曾经的武当高徒蔡居诚安安分分地接活还债呢。’
　　一面想着，她已走到蔡居诚房间门口，象征性地敲敲门，以示礼貌，就推门而入了。房间里只有一人，身上依旧穿着武当的玄色道袍，站在桌旁斟酒，脸上挂着职业假笑，
　　“卿云烂兮，糺缦缦兮，日月光华，旦复旦兮。姑娘和这杯酒一样醉人。”
　　陆怀瑾很快就带入角色，直接大方地接过蔡居诚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蔡公子也是仪表堂堂，同这月色一般迷人。”
　　蔡居诚有女客时，通常把这句话当做开场白，只是不会有青楼里正常的后续，因为蔡居诚的客人一向有两类人，一类是武当的弟子，第二类是其他门派的人，前者多是对他做苦口婆心的劝导，后者多是落井下石，以对他冷嘲热讽为乐。但无论前者还是后者，最终必定是大吵一架，不欢而散，甚者更是拳脚相向，进一步加重蔡居诚的债务。因此，真正来女票他的人反而很少。
　　听到这带着调戏意味的话后，蔡居诚尴尬的发现他竟不知如何继续下去，最后他选择将话题强行带回常走的套路里，
　　蔡居诚皱起眉头，不快地说道：“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陆怀瑾一脸正直地反问：“这里是点香阁，我能来干什么？”
　　蔡居诚猛地倒退三步，十分惊恐：“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正经人！”
　　房间里的光线并不明亮，蔡居诚由于自尊心，耻辱感，一般不去主动打量来客，对陆怀瑾也不例外，所以他大概也就知道是个云梦的人，突然感受到各种危机的来临，他也就顾不得许多了，防备的盯着陆怀瑾，这一看，却发现是个长相极佳的女子，若是笑一笑，那就是一笑生花，若不笑，那又是另一种冷若冰霜的绝美。蔡居诚一时间不知道究竟是进还是退好了。
　　通过蔡居诚前后不一的反应，陆怀瑾觉得这蔡师兄的业务水平真是一言难尽，难怪负债累累，越积越多。
　　不过，他虽欠下债务，但却愿意老老实实打工还债，陆怀瑾还是认为他本性应当不坏，或许只是一时走岔了路。想到这儿，陆怀瑾轻轻笑出声，安慰道：
　　“蔡师兄多虑了。我也是个正经人。”
　　“原来你是耍我玩。”蔡居诚又恼又羞，语气自然就恶劣起来：
　　“笑什么？哼，笑吧笑吧，总有一天你会哭着求我。”
　　看着蔡居诚忽青忽白的脸，陆怀瑾感到更加惊奇： ‘一个做出欺师灭祖这等恶事的人，怎么会是这样的，自内而外地散发着一种傻气。’
　　陆怀瑾向来喜欢同有趣的人和事打交道，蔡居诚惊天动地的战绩与他表现出来的心计完全不符，无论是不是伪装，这样的人已经足够有趣，心里就有了几分结交的意愿来：
　　“我是真心诚意的想要与师兄结识一番，若是师兄不喜欢我笑，那我不笑就是”说完，陆怀瑾果真变得面无表情起来。
　　“……”蔡居诚受了这一直球，在心中呐喊：
　　‘这话我怎么接，她为什么不和我吵起来，我都不能理直气壮地让她交钱走人了！……不过她真的想和我结交？’
　　蔡居诚不确定的想着，但他决定继续艹自己的傲娇人设：
　　“同我结交？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陆怀瑾发现惹蔡居诚生气很好玩，于是她语气显得特别诚恳以及耿直：
　　“知道呀，大家都知道，你是那个武当逆徒嘛。”
　　‘果然不怀好意。’蔡居诚整张脸都黑了，正要出言挑衅，就被截了话头，因为陆怀瑾又道：
　　“不过那又怎样？我交友不是凭着别人对其的评价好坏来的，到底对或错，心中自有定论。师兄以为呢？”
　　蔡居诚只沉默了一瞬，就决定冷漠无情到底了，背过身，做出不为所动的样子，
　　“……说了这么多，你还不给钱？”
　　看着蔡居诚这副油盐不进的嘴脸，陆怀瑾长叹一声，
　　“蔡师兄果真是个奇男子，在下佩服。今日想必师兄也累了，告辞。”
　　陆怀瑾从没考虑过精打细算，花钱也随心所欲，今夜虽为了见蔡居诚而一掷千金了一次，倒也不甚在意，因为她原本计划自己很快就能回云梦，对身外之物更不放在心上，所以她把自己出行所带的钱留了一半在桌上，转身潇洒地离开了点香阁。却不知日后远在他乡，不知归日的陆怀瑾有多想要掐死现在这个败家的自己。

　　蔡居诚感到人已经走远，便转过身来，发现了桌上数量极大的财物，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自语：
　　“现在我倒是有点相信了......”
　　心情诡异的愉悦起来，有些期盼的想到：
　　‘下次她再来的话，我就勉为其难的对她好些吧。’

作者有话说

　　蔡居诚：“我，蔡居诚，打钱！”
玩家触发奇遇——打钱的诅咒
陆怀瑾“......”
点香阁里的对话参考游戏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