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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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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凉也不去想那么多了,反正君就哥哥那么厉害不会有什么事。但是眼前的人是要救的,要她见死不救她是做不到的,大不了等他醒来送走之后再去找君就哥哥。
花凉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双手托着腮看着床上的人。“你是什么人呢?伤得这么重你的家人不来寻你么?”
小白跳到花凉的腿上,默默的看着花凉。用它的脑袋在花凉的腿上来回摩擦,应该是想到了当时花凉救回它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吧!
花凉抚摸着小白的毛说,“小白,你说他会好吧,就像你当时一样。其实生命是那么可贵,我们能救回他一命那应该也算是一件美好的事吧!”
花凉起身端来热水,给他把身上的伤清理干净,拿出自己出去玩时穿的男装。轻轻的用剪子把那破烂的衣服剪下来,一只手穿上之后小心翼翼的抬起他的上半身,绕过去穿好另一只。裤子嘛,还是算了,就这样吧。
看着整理干净的人,花凉脸上展开了笑容。自己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明显小了很多,袖口都要短了一大截,看起来有些滑稽。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
花凉每天都是无微不致的照顾着他,找最好的外伤药。清理伤口,在他的床前讲着自己以前的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君就也没有出现过。花凉去他的住处找过,没找到,他每次说闭关都找不见人,也没有固定的地方,花凉也懒得去管了,都已经习惯了。
这天傍晚十分,花凉拿出她的红竹笛来到她经常坐的梅花树杈上。悠扬婉转的笛声充斥着梅间雪,微风徐徐吹过,梅花瓣飘飘然随风起舞。红色的花瓣,白色的衣裙,三千青丝一段白丝带。好一幅唯美的画卷。
突然间笛声戛然而止,花凉飞快的收起红竹笛,飞奔到门前。原来那受重伤的人正扶着门框站在那里看向花凉。
“你醒了,哈哈,你终于醒了”花凉说着伸手就要去抓那人的衣袖。只见那快速的把手收回,问道“姑娘,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
“我是花凉啊,你晕倒在我这梅花树下,我就把你带回去咯!”花凉仰望着他说。花凉这才发现他真的好高,比君就哥哥还高,自己都只到他肩膀而已。
“原来是姑娘救了我,谢过姑娘了。只是姑娘可是知道我是谁?”
“啊,你是谁,你不知道你是谁吗?”花凉吃惊的看着他。
那人只是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那你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吗?你家在哪?”花凉又问。
那人还是摇头,一脸懵的样子。
感情这是失忆了啊,什么都不记得了。“先别管那么多,把身子养好再说吧!”花凉说着伸手就要去扶他。那人还是甩开了花凉的手,自己向梅花树下走去。
“嘿,我这是招人嫌弃了哈”花凉摇晃着头也向梅花树下走去。
两个人在梅花树下背靠梅花树坐下。“还知道自己叫什么吗?我该怎么叫你?”花凉歪过头来看他说。
“不记得,随便!”
这人话还真是少得可怜,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花凉似乎也很快适应了他这个样子,也不生气。
“你那么冷漠,就叫你月冷好了,冷冷清清阴晴不定最适合你了。”花凉嘟哝着。
“嗯”又是简单的一个字,花凉简直是没脾气了。你多说个字会死啊!
“月冷,你说你的家人会不会在到处找你呢?你要是想不起他们,他们也找不到你,一定会很伤心吧!”花凉轻声的说。其实花凉也是孤独的吧!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呆了上千年,虽说有君就哥哥疼着自己,但毕竟那不是亲人。何况自己还是人们眼中的妖,于人类更是格格不入吧!
月冷没有说话,或许是认同了花凉的话,也或许是他不想说。
花凉也不在说话,偏过头去看月冷,其实月冷真的是非常好看,那是和君就哥哥不同的好看。五官如雕刻般深邃,最主要的是他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息。嫡仙翩翩,但是又有一种孤傲的冷漠,让人不敢靠近,却又想要靠近。 “凉儿,跑……”就在花凉和月冷两人在梅花树下相对无言的时候,一只血淋淋的手抓住了花凉。
花凉转头一看,一下子急得哭了。“君就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转身抱着君就哭了起来。双手在君就身上来回翻看,她很想知道他的君就哥哥到底还有哪里受了伤。君就哥哥那么厉害,是谁能把他伤成这样,又是为了什么了。
君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理会花凉,抓住花凉就准备消失。花凉惊慌之于抓住旁边的月冷。
“轰隆”一声巨响,就在花凉三人刚消失的地方被炸出了个大坑。毫无疑问,如果他们三人要是慢半步,这会已经成肉泥了。
“哼……跑得到是快,看你还能躲多久。”一身黑色长袍,黑色面具遮住整张脸的男人不屑的拍拍自己的衣袖。在黑衣男人的身后,站着两排同样全身黑衣的人。不同的是那两排黑衣人脸上戴着的是半面银色的面具,刚好把鼻子眼睛遮住,而非遮住全脸。
两排黑衣人整齐的站在那,显然前面的黑衣黑面具之人是他们的头领。前面的领头人抬起衣袖轻轻一挥,后面的两排黑衣人顿时消失在空气中。
领头的黑衣人在那大坑边上来回走了几步,也消失不见了。不是他不想乘胜追击,只是他似乎感觉到了这里有另一个强大的存在,那种强大是他目前无法比拟的。
花凉三人逃跑的狼狈不堪。“凉儿,在这里千万不能出去……”说完这话君就晕倒在花凉的怀里。花凉这次是彻底的慌了,在她心中君就哥哥是无所不能的,他什么都护她周全。可是这次换成了他受伤,她很是惊慌失措。
花凉摇晃着君就,哭喊着,“君就哥哥,你醒醒啊,你怎么了?”君就依然是面如白纸般一东不动。花凉看向坐在一旁不说话的月冷说到“月冷,你帮我看看君就哥哥可好。”
月冷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花凉,一言不发的走向君就。把手搭在君就脉搏上好半天才抬起头望着花凉说“我不确定我说的对不对,毕竟我很多事不记得了,如果我没看错,他是被魔族的千魂眼所伤了灵魂。短时间内应该是醒不过来了,除非……”
看着月冷欲言又止的样子,花凉直接对他喊“除非什么呀,你到是说啊,不管是什么我都会救醒君就哥哥。”
“找到伤害他的人,刺瞎那人双眼。不然他会永远沉睡。”月冷指了指花凉怀里的君就。
“你到底是什么人,不记得自己是谁,又会记得这些。”花凉双眼紧盯着月冷问。
月冷没有理会花凉,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知道的。所谓千魂眼,就是找一个人类刚出生孩子,挖出他的双眼。再找一个孩子,用他的血滋养上一个孩子的双眼。等到他血要放完的时候,把第一个孩子的双眼捣碎融于第二个孩子的血。再挖出第二个孩子的双眼找到第三个孩子继续放血和第二个孩子的血融合滋养。直到第一千个,练千魂眼的人挖出自己的双眼在这一千个孩子的血和双眼碎渣中竟泡上一千天,直至两个眼球变成血红色再装到自己眼眶里。
而千魂眼发动的时候,被攻击的人四周会有称成千上万发着红光的眼珠子对你发出攻击。而那种攻击是针对灵魂的,如果修炼者道行很高的,会直接让人魂飞魄散。
花凉听着月冷说,越听越觉得头皮发麻,这到底是怎样的变态才会去修炼这样的术法。一千个孩子啊,那是一千条鲜活的生命,是怎样冷酷的心才能做到对一千个孩子下手,对自己也残忍至极。
同时她也在心里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她都要让君就哥哥醒过来。至于那什么千魂眼,总该会有办法对付的。
花凉看着月冷说“月冷,你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是可以离开的时候了。”其实就在月冷说完千魂眼的时候,她就知道他非平凡之人。现在让他离开也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也完成了自己想要救他性命的心。现在君就哥哥昏迷不醒,她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精力再去猜他到底什么人。
“你让我去哪里,他也算是救了我你让我现在走,那我岂不成了忘恩负义之人。要走也是等他醒来之后。”月冷看着花花凉说。
花凉没有再说话,轻轻的把君就放下。她想要看看君就把他们带到了什么地方。刚起身,一个白团子调到花凉怀里。这不是小白还能是谁,刚刚着急得都把它忘了,还好这货在他们消失时以最快的速度跳到花凉肩上跟过来了。
花凉把小白抱在怀里,四处打量周围的环境。这里好是一个山洞,但是里面不亚于自己的住处,什么都有。花凉走到洞口,看到的还是大片大片的梅花。她习惯性的朝梅花树下走去,只听到“砰砰响的声音”然后洞门前的大片梅花树每一颗都在移动。吓得她立马收回了脚,这应该就是君就哥哥闭关的地方吧,为了不让人打扰他设置了阵法机关。